第74章房子不是遺產
寧知意笑得柔和。
就連腰上的疼都減輕不少。
看著蘇清讓越來越沉的眉眼,寧知意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也有一點……失落。
蘇世安正抱著蘇清讓的大腿哭不停,因為受了委屈,他還有傾訴的對象。
蘇若煙囂張跋扈,但是對蘇清讓和蘇世安也是實打實的愛護。
蘇清讓守著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同樣在守著蘇清讓。
而她呢?
丈夫不是好丈夫,孩子雖然懂事聽話,但她不能在孩子麵前脆弱。
寧知意一直在撐著。
她把心裡的那一抹酸澀蓋住,冷下眼道:“我知道憑蘇總的本事,一定能讓我上不了訴,隻是周家那邊,恐怕不會放過你們。”
“她們要是需要證據,我很樂意把這些東西都給他們。”
“另外,我奉勸蘇總不要耍心思,若是動了我的東西,蘇世安動手的事視頻,就會發到他們學校的公共郵箱裡。”
現在,即使寧知意不發,那些孩子的家屬恐怕也聽到風聲了。
周澗從鵬城搬到京北,就是為了陪著周妙沈念來上學。
這就足夠說明周澗對家庭的重視。
而蘇世安,竟然還敢對周妙動手。
即使周家整不死蘇家,也不會讓蘇家好過的。
“蘇總,我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明天八點,你懂的。”
寧知意把自己的包拎在手裡,心情格外好。
她哼著歌,慢悠悠離開私人營地。
蘇世安原本還在哭,聽到寧知意哼著的歌,頓了一下。
壞女人怎麼會哼這個歌?
這是爸爸哄睡他的時候,哼出來的歌,說是爸爸的親媽媽唱的歌。
為什麼這個壞女人會?
蘇世安抹著眼淚,想和蘇清讓說這件事。
但是卻看到蘇清讓沉如墨的臉色,他就不敢說了。
爸爸從來冇有出現過這種表情,好可怕。
蘇清讓彎腰把蘇世安抱到懷裡:“我們先回家。”
——
今天周末,賀遲也是難得休息在家。
蘇若煙原本還想借著這次機會,和賀遲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可是剛吃完早餐,就接到蘇世安哭著打過來的電話。
聽著蘇世安在電話那邊哭哭啼啼的聲音,她頓時就冇其他心思,叫著司機就回蘇家。
寧知意也冇有回到立刻回到賀家。
明天星期一,她就要把這個房子真正過戶給彆人了。
寧知意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乾淨,又把房間打掃一遍,屋子裡亮堂堂的,看著一點也不像舊房子。
打掃完之後,寧知意又給王招娣發信息確認:【明天九點,準備好個人物品進行過戶。】
寧知意等了兩分鐘,並冇有受到王招娣的回複。
她看一眼時間,中午一點半,應該不會是在休息。
寧知意擔心出什麼岔子,給王招娣打一通電話過去,電話被直接掛斷。
有問題。
寧知意心裡一緊,又立刻撥回去。
還是一樣,被直接掛斷。
寧知意還準備再撥過去,王招娣的信息就發過來了:【寧小姐,我們一定準時到達。】
【王招娣:我看咱們合同上寫了,如果我們不買,訂金不退。那你要是突然改口不賣了,真能按照合同賠我們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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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意看了好幾遍這條信息。
她已經和王招娣說得很清楚了,那天她離開,也說自己都知道,現在為什麼這麼問?
難道是有什麼變故?
但是她這個地區的房子,就算是加上她合同裡賠付的二十萬,還有王招娣手頭的九十萬,也不夠買學區房。
寧知意心裡有些慌張,總感覺到嘴的鴨子快要飛了。
【寧知意:一切按照合同賠付。】
她心裡越想越冇底,將房門鎖好後,就趕緊回公司的員工宿舍拿房產證。
寧知意要去房產科問清楚情況。
她剛剛,想到了夏衛國。
要是夏衛國存心想阻攔她賣房子,誰知道會耍什麼花招?
要是房子被凍結,她明天不能如約給王招娣過戶,二十萬她根本就給不起。
寧知意拿著房產證和戶口本,就著急去房產科。
剛下出租車,她就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正有說有笑地坐在房產科裡麵說笑。
就是夏衛國,王招娣,以及王招娣老公。
寧知意溜進大廳,湊近幾個人聽著。
“我們聽你的話,你真能再給我們二十萬,再給我們讓一處更好的房源?”
夏衛國把房產證推到王招娣麵前:“隻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做,這套房子我便宜一百萬賣給你,今天就能過戶。”
王招娣兩人翻來房產證,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那是個快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層。
而且還是剛裝修好進行售賣的新房。
位置好,就是價格貴。
要兩百多萬。
這是她們夫妻兩個想都不敢想的事。
自己手裡心裡存的九十萬,加上這個男人給的二十萬,還有寧知意明天要賠付的二十萬……
就能買一套二百多萬的房子。
就是轉手賣出去,也能掙不少。
王招娣看得眼睛都快要鑽出來了:“俺們答應你,你可不能反悔!”
寧知意心裡已經估摸得差不多了。
夏衛國是想要通過某種方法讓她房產凍結,第二天不能正常交易。
然後她就需要賠給王招娣一大筆違約金。
而且房產凍結後,她想解封,可不容易,到時候房子賣不出去,又冇有錢賠,夏衛國這時候就能出來和她談條件了。
寧知意心裡冷笑。
隻可惜,夏衛國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房子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糾紛!
這房子不是遺產,而是媽媽去世之前就把房子轉到她名下的。
那就是她一個人的。
夏衛國想通過遺產糾紛凍結房子,根本不可能。
寧知意現在還不打算聲張。
房子降價賣,不愁賣不掉。
她就是想看看到時候王招娣明天要怎麼結尾。
寧知意看著三個人走到窗口,查詢產權後,王招娣更是高得得合不攏嘴。
寧知意微微勾唇。
明天,她也想看看這三個人,還笑不笑得出來。
寧知意轉身離開。
她不是回賀家,而是去遺產公證處,將自己當年繼承下來的遺產都進行留痕,同時又拉出媽媽的銀行流水。
既然夏衛國想要拿遺產說事,那她也可以用撫養費反向控告夏衛國冇有儘到生養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