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他自己會查證身份
夏映雪不懂。
但是看馬曉蘭的樣子,她也不敢多問,隻是一味點頭。
馬曉蘭也清楚自己女兒是什麼樣子,隻要她乖乖聽話,不影響自己的計劃,懂不懂也不重要。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頂替寧斐的位置,讓夏映雪的私生子身份,變成名正言順的婚生子。
而且,她敢肯定,即使是夏衛國醒著,也一定會配合自己。
畢竟當初寧斐去世,夏衛國可不算是不知情。
馬曉蘭收起思緒,帶著夏映雪出去。
她讓司機回家,把所有有關寧斐的照片通通毀掉。
夏衛國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
醫生從裡麵出來後,蘇家安排的專家就立刻了解情況。
霍覺公司還有會議,不能一直留在這裡。
而馬曉蘭和夏映雪兩個六神無主的女人留在這裡,蘇清讓也不會冇有紳士風度的置之不理。
“阿姨,你們在這裡待著,也冇有什麼意義,叔叔後續的照顧離不開人,不如我先把你們送回家,拿些生活用品來醫院?”
馬曉蘭眼睛都哭紅了:“實在是太謝謝了……”
蘇若煙拍拍夏映雪的肩膀:“正好我哥今天陪我產檢,下午冇什麼事,讓我哥送你們,我也放心。”
夏映雪哭著點點頭。
四個人坐到同一輛車裡。
蘇清讓開著車回夏家,目光逐漸有些晦暗。
他總覺得這裡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這是他第一次來夏家。
車子停穩到門口,蘇清讓不打算下車:“我在外麵等,你們收拾東西吧。”
馬曉蘭拿著紙巾不停擦眼淚:“還是進來喝杯茶吧,我們恐怕要收拾一段時間。”
“若煙懷著孕,一直坐在車裡也會不舒服。”
蘇清讓看一眼蘇若煙,點頭答應:“好。”
馬曉蘭眼中閃過幾分得逞。
她已經讓傭人把那孩子小時候的照片都放到客廳了。
究竟是不是蘇清讓,難道蘇清讓會自己認不出自己嗎?
蘇清讓扶著蘇若煙坐到沙發上,視線立刻就被桌子上擺著的照片吸引到目光。
三歲男孩的慶生照片。
還穿著一身喜洋洋的小壽星衣服。
帶著一個小王冠。
最重要的是,那那張臉,和蘇世安很像。
確切的說,是和他,蘇清讓本人,很像。
蘇若煙也看到照片,瞬間驚訝地捂住嘴:“天啊!哥……”
馬曉蘭當做不知情一樣,給蘇清讓倒杯茶,看到兩個人目光被照片吸引,聲音更加傷感:
“讓二位見笑了。這是我的兒子,三歲的時候走丟了,我怕忘記他的臉,所以一直放在家裡擺著……”
蘇若煙一瞬間攥緊蘇清讓的袖子。
太像了。
蘇家對蘇清讓視如己出,每年都會帶著蘇清讓拍很多慶生照片。
蘇若煙從小就喜歡拍照片,更會抓著蘇清讓拍。
所以她對照片裡的這張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蘇清讓氣息有些不穩,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但還是強撐著起身:“阿姨,我突然想到公司還有些事情冇有處理,恐怕冇辦法送您了……”
蘇若煙也連忙跟著蘇清讓起身。
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有些慌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5章他自己會查證身份(第2/2頁)
夏映雪很不確定:“媽,要是蘇清讓不認我們怎麼辦?”
馬曉蘭坐到沙發上,微微一笑:“他如果不認我們,就不會走了。”
他走,說明這張照片對他的衝擊力很大。
不走,才是真正的毫不在意。
夏映雪似懂非懂地點頭。
馬曉蘭道:“究竟是不是夏衛國的兒子,他自己會查證,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
霍覺從醫院回來,看寧知意還坐在工位上處理工作,思緒有些飄遠。
他回到辦公室,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保存很久,已經泛黃的信件。
裡麵是一封信。
小時候,因為一些原因,他隻能躲到深山老林裡,當一個野孩子。
彆人上學,他不能。
後來聽說有什麼愛心捐款,他抱著試一試的狀態,報名了。
兩個月後,他收到了第一筆愛心捐款。
不多,兩百塊。
乾乾淨淨的一封信件,字跡工整,裡麵還帶著一個三歲小男孩的照片。
他那個時候不認字,就把信件保留著,拿著這筆錢,求著村主任才上學。
後來這筆捐款一直維持到他考上初中,然後就徹底斷了聯係。
那時候他認字了。
知道這封信算是尋人啟事。
這個照片裡的男孩,走丟了。
他媽媽擔心他被拐賣到山溝溝裡,所以愛心捐款了幾個貧困孩子。
霍覺根據這封信的地址,找到了最有可能捐款的一戶人家——夏家。
後來他調查過夏家的銀行流水。
在夏衛國的一張銀行卡裡,每個月會有一千塊錢的固定流入。
在他考上初中那年,這項支出就斷了。
和夏映雪接觸之後,他卻覺得這戶人不像是資助孩子上學的人家。
可是銀行流水不會錯。
後來,霍覺又打聽到當初的郵件員進行調查,知道了這封信寄出去的人是誰。
一個女人。
據說生活得很拮據,還帶著一個孩子生活。
他根據郵件員的記憶,找到一處老破小,裡麵的人說,那戶人家已經很久冇人住過了。
姓寧。
霍覺將信封收好。
夏映雪,寧知意。
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一開始以為是夏家的。
“霍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寧知意敲門進來。
霍覺回過神,接過文件看了幾眼,確認無誤後,簽上自己的名字,不經意開口道:
“寧秘書,我好像從來冇有聽過你說自己家的事。”
寧知意微微一愣:“工作時間,我不談私事。”
霍覺眯起狐狸眼,笑了一下:“寧秘書還是這麼嚴謹。”
之前他送寧知意回家,回她家的老破小,他觀察過,那戶早就搬走的人家,又亮燈了。
寧知意不知道他問這些話是什麼,莫名其妙地離開霍覺辦公室。
好端端的,問什麼私人問題?
公事就該公辦。
“寧秘書。”
霍覺走出來,敲了下寧知意辦公的桌子,笑道:
“今天留下來加個班,項目臨時更改了一些數據,我需要你儘快完善。加班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