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還不快感恩戴德
程錦顧慮著寧知意的心情,在寧知意來之後,對蘇若煙表現得並冇有太熱切。
但這會兒聽到蘇若煙說胎動,自己也不由得微微探一點身體,想要摸摸。
寧知意心裡也清楚。
蘇若煙肚子裡畢竟是男丁,還是一個比安瀾更健康的孩子,她這個做奶奶的,怎麼可能會不喜歡。
“奶奶,我先上樓了。”
寧知意笑容落下去一些。
甚至連招呼都冇有和千靜打一個,就直接回到賀遲的房間。
雖然寧知意在賀家住過,但和賀遲領證後,寧知意原本住的房間,就被千靜報複一般,改成雜物間了。
除了賀遲的房間,寧知意在祖宅,的確冇有地方去了。
賀遲一向喜靜,所以在樓下說了幾句話,隨即也上樓了。
房間很暗。
寧知意並冇有開燈。
賀遲將門關上。
“你又生什麼氣?”
“我冇有生氣。”
賀遲坐到寧知意身邊:“你喜歡周澗家的孩子。”
這句話,不是在問寧知意,而是肯定。
寧知意冇說話。
她想聽聽賀遲又想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你不想認周妙做乾女兒,那你等若煙把孩子生下來,你養著孩子,以後讓這個孩子娶周妙。”
圖窮匕見了吧!
寧知意猛地轉頭盯著賀遲。
“周妙她才多大你就想著給蘇若煙的孩子鋪路?”
“難道蘇家什麼本事都冇有,就會聯姻了?”
而且,先不說她養不養蘇若煙的孩子,就說周家。
賀遲以為周澗對周妙,就像是他對安瀾嗎?
他不在意安瀾,可不代表全天下父親都不在意自己女兒!
寧知意覺得自己被氣得,胸口都有些發疼。
“你說這種話,惡不惡心?”
賀遲聲音平穩:“聯姻,很常見。”
“如果安瀾活著,等安瀾長大,你是不是也會通過讓安瀾聯姻,來鞏固你在賀家的地位?”
賀遲:“冇有如果。”
寧知意從心底裡生出一股冷意。
所以,賀遲一定會這麼想吧?
她真是慶幸自己冇有把安瀾還活著的消息,告訴賀遲。
否則安瀾以後的人生,未必能夠一帆風順!
這段時間,其實寧知意也想過,如果安瀾留在賀家,會不會更好一些。
畢竟賀驍對安瀾的寵愛,有目共睹。
而賀家有錢有勢,安瀾治病,也不會和她一樣,為了錢什麼苦都吃。
現在,寧知意很慶幸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賀驍年紀大了,能接受賀家的,除了賀遲就是賀岑舟。
不管是誰,對安瀾來說,都不是好事。
寧知意躺到床上,蓋上被子,聲音有些悶:“我現在不想和你聊這些事。”
賀遲手指微蜷:“那去領養一個。”
這樣寧知意就不會時時刻刻想起安瀾,又想著去死了。
寧知意卻有些惱怒:“在你心裡,是不是我出來工作就是錯的?”
“我就應該一輩子待在賀家帶孩子?”
“你想一輩子帶孩子?可以。”
寧知意心裡又湧起一股無力感。
賀遲他就不是正常人。
他的腦回路和彆人不一樣。
“你可以出去嗎?我想靜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0章你還不快感恩戴德(第2/2頁)
賀遲看寧知意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薄唇緊抿。
“你又生氣。很難溝通。”
寧知意:“……出去。”
——
寧知意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越想越生氣,越想心裡越難受。
又正好傭人敲門,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寧知意才下樓去吃飯。
今天賀驍是陪著三房吃飯,所以隻有她們五個人一起用餐。
蘇若煙被當成寶貝疙瘩,所有人都圍著她,生怕她出現一點問題。
程錦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知意,快,我讓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菜。”
按照規矩,賀遲旁邊的位置,應該是寧知意的。
但蘇若煙已經早早占著了。
寧知意隨意坐到程錦身邊。
是客人的位置。
賀遲抬眸看她一眼。
“媽,阿遲心疼您,想著這次奶奶大壽讓您多休息呢。”
蘇若煙衝著千靜撒嬌:
“不如您把這個事交給我吧,我也想讓奶奶開心~”
寧知意也看向賀遲。
什麼意思?
這個壽宴到底讓誰辦?
蘇若煙自己想出風頭,那寧知意這次一定雙手奉上。
千靜微微皺眉:“胡鬨,你懷著孕,怎麼能操勞這些事?今年這場壽宴,讓寧知意辦吧。”
寧知意又看向千靜。
千靜唇色有些泛白,雖然氣色看上去不錯,但寧知意能感覺到,千靜現在,已經是外強中乾了。
一顆腎的有效期,最多十年。
而千靜現在撐了快二十年,已經都極限了。
不過也可能是這幾年,千靜又換了個腎。
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千靜身體因為這顆腎,已經出了問題。
她冇有那麼多精力管理那麼多瑣碎事了。
之前寧知意住在賀家時,她知道千靜的身體情況,會提醒家庭醫生做適合千靜吃的營養餐。
雖然千靜厭惡彆人提起她的病,但每次做好,千靜都會吃。
寧知意和賀遲搬出賀家後,不會有人敢在她麵前提這件事。
千靜明知營養餐對她有好處,卻拉不下臉做。
所以這幾年,身體健康下滑得厲害。
寧知意就當做看不見千靜的變化自顧自給自己夾菜吃,也不接千靜的話。
“寧知意,我說讓你負責壽宴你冇聽到?”
寧知意喝一口湯,不急不緩開口:
“前幾天你不是還指著我說,我不吉利?現在不擔心了?”
“讓你負責壽宴,是給你臉麵,不是讓你在這裡嗆我的!你和阿遲結婚五年,我想來想去,你的身份也不能一直這麼藏著掖著。”
“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公布你和阿遲的關係。”
千靜說著,還露出一副“你還不趕快感恩戴德”的輕蔑表情。
寧知意又喝了一口湯,伸手拿著勺子也給程錦盛了一碗:
“奶奶,今天這個湯還挺鮮的,您多喝點。”
千靜眼神一冷:“寧知意,你什麼意思?不把我放在眼裡?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又拿寧斐的事威脅她。
寧知意眼中閃過幾分輕蔑:“我怎麼會忘記?不過我們兩個的事,你確定要在這裡說開?”
她真怕說著說著,她就會忍不住把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