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知名廚師哈蘭·道恩斯團隊的學徒神秘失蹤,現發布懸賞尋找此人」
多裡安從報紙上看到這樣的一則新聞,說這個學徒去了一趟倉庫就再冇回來了,現在主廚哈蘭·道恩斯在報紙上公開懸賞,聲稱找到他那失蹤的學徒就給20杜卡特的獎金。
多裡安想了一想,感覺這錢怕是不好掙,搖了搖頭,放下報紙開始乾正事。
比如接下來寫些什麼。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從比較經典丶與具體社會環境關係不大丶放在任何時代都很有意思丶儘量不涉及政治且結構精巧的短篇小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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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選定了一個比較合適的目標:《項煉》
作為莫泊桑的代表性作品,經典絕對是經典,毫無疑問是不朽的名篇。
這是一個短篇小說,一個愛慕虛榮的教育部小職員的妻子瑪蒂爾德,為參加教育部長舉辦的上流人物的晚會,向好友借了一串鑽石項煉。
但在舞會結束後卻不小心將那串項煉弄丟了,這一對夫婦傾家蕩產又借錢,湊了36000法郎買了條一樣的項煉給朋友還了回去,之後兩人用整整十年時間打工還債,最終還清了欠款。
十年後她再次遇到了當年的好友,向她訴說自己這十年來的艱辛,但也自豪於靠自己的力量還清了債務。結果友人卻告訴她,自己當年那條項煉是假的,根本不值這麼多錢。
這篇作品結構精巧,結尾出乎意料,而且故事的內核也主要集中在虛榮這個概念上,超越國家丶時代和政治,放到任何地方都是很有意思的傑作。
多裡安在腦海裡翻動起虛擬的書頁,坐到打字機前開始熟練地敲擊起機械的鍵盤。
這個故事本身也不長,前世的多裡安也是把這篇名作看過很多遍,寫起來速度很快,就連背景都不需要怎麼改,一樣能戳中這個世界小資產階級的心境。
冇過多久,多裡安就把整篇故事碼了出來。
當他從打字機上撤下最後一張稿紙的時候,不出所料,紙上的字跡開始變化,像是墨水在紙上暈染開一樣,向外滲透出淡金色的光芒。
已經有經驗的多裡安快速起身,將所有的稿紙用提前準備好的鐵桶扣上。
果然,稿紙發出了金黃色的光芒。
過了一會兒,多裡安估摸著金光差不多散完了,才將鐵桶撤去。
之前蘇聯笑話是發出金光,升華為了幻稿,前段時間的《百萬金鎊》是發出流光溢彩的彩虹色光芒,升華成了幻書,看來這個光的顏色或許就是幻書和幻稿的區分方式。
莫名有種抽卡出ssr的感覺。
「如果我想的冇錯,這應該是一篇幻稿……這是不是還和篇幅有關?中長篇的作品才能成為幻書,短篇的隻會成為幻稿?」多裡安看著眼前已然恢複成正常狀態的稿紙自言自語。
之前不是說未完成但是被世界法則提前認證的才是幻稿嗎?難道還有其他成為幻稿的情況?
現在也不知道這篇幻稿(猜測)有冇有自己猜想的力量。
這篇小說最後結尾的反轉相當精彩,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歐·亨利式結尾,多裡安最開始打算抄這篇就是想著這樣的情況會不會給幻書帶來什麼命運啊或者反轉啊一類的逆天機製……
等等。
多裡安眉頭一皺,發覺了一件事。
既然自己看重的其實是歐·亨利式結尾,那我乾嘛不直接抄歐·亨利呢?
抄歐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反正都是篇幅不長的短篇,乾脆把《警察與讚美詩》也抄了,一起投給幸運雜誌社。
《警察與讚美詩》是歐·亨利的代表作,主人公蘇比多次故意犯罪想要被抓進監獄好過冬,結果每每事與願違,最後在教堂受到神聖的讚美詩感化,打算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的時候,卻又被警察無端逮捕。
說乾就乾!
多裡安再次回到桌前,甚至還難得把牆上的魔晶燈打開,繼續埋頭碼字。
平常這種天黑的時候就直接睡覺了,從來不點魔晶燈,雖然現在的多裡安也不是很差這點錢,但就是有點差這點錢。
……
晚上,迪絲莉菲正坐在辦公室裡一個高大的書架上讀書,兩隻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前後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