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店裡有《百萬金鎊》的正版單行本?」
老板對這些人來的目的毫不意外,他就是知道這本書有不少潛在受眾,才從不列塔尼亞那邊的朋友那裡進貨的。
最火熱的那段時間,地下的剪報丶盜版流傳的到處都是,現在雖然熱度下來了,但是保不準會有當時看過覺得挺好的人,現在想入手一本單行本收藏或者裝點門麵呢?
「有的先生,有的,我們店是魯特西亞唯一的,出售《百萬金鎊》的正版單行本的書店,我們小店直接和不列塔尼亞那邊有授權合作。」老板殷勤的解釋著,同時從倉庫中搬出更多的書擺到外麵的書架上。
在等店長從倉庫搬書回來的空擋,店裡的幾個紳士們開始互相閒談了起來了:
「這個哈基米先生寫的真好的,我其實之前就看過,現在看到這裡有賣單行本的,正好買一本回去收藏。」一個帶著手套的紳士如是說。
確實如老板所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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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哈基米先生是我見過的最清醒的不列塔尼亞作家,其他人隻會為帝國歌功頌德,唯有他看見了那個帝國光鮮之下腐朽的本質。」
「你也這麼想的啊,我也是!這也是我喜歡它的原因,我認為這部作品真實的揭露了不列塔尼亞人見錢眼開,認錢不認人的劣根性。不像我們鳶尾人,充滿了人性的關懷。」又一位紳士似乎道出了一些更加深層的東西。
「冇錯,尤其是那個藏亨利鈔票的老貴族,那樣的人早就被我們掃進曆史的垃圾堆了。可在不列塔尼亞,那樣品德敗壞的貴族居然還堂而皇之身居高位,還是我們鳶尾好啊!」
終於還是有人道出了這本書在鳶尾小有熱度的真實原因:
「凡是諷刺不列塔尼亞帝國的作品我都喜歡看!這幫冇有什麼文化底蘊的野人,真以為近幾年在魔導技術上取得的一點微小領先,就能讓他們超越鳶尾了?」
「冇錯,這個哈基米先生寫的很好,就是有些不幸的生在了海峽對麵。依我看,他早就是一個鳶尾人了!」
「至少是個榮譽鳶尾人!」
此言一出,店內外充滿了歡快的氣氛,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大家對哈基米先生都評價頗高。
如今的他們有多欣賞哈基米先生這個不列塔尼亞人,不久後的他們就會有多痛恨另一個名為多裡安的不列塔尼亞人。
……
「本特利雜誌社,這是個什麼東西?我不是給《不列塔尼亞文學報》投的稿嗎?怎麼被這個雜誌社錄用了?」
多裡安看著收到的錄用回信,本來正準備感慨一下大報紙的編輯果真還是有一定水平的他,看到這個不太對勁的回信單位,又隻好將這份感慨咽了回去。
這是什麼情況?
就算《不列塔尼亞文學報》那邊有眼不識泰山,這也應該是會回一份拒稿信或者直接石沉大海再無音訊,這被另一家雜誌社錄用是啥情況?
難道他們還會把自己看著不行的稿子分發給其他友商?這倫蒂尼恩的出版業界什麼時候這麼親睦團結了?
真是路易十六摸不著頭腦。
回信的後半段,還熱情洋溢的提出了希望能建立長期合作關係,邀請自己成為專欄撰稿人,如果自己接受的話,還邀請自己近日到他們雜誌社聊聊後續合作的事。
然後自然就是信封中塞的稿費。
兩個短篇,足足兩金鎊。
相當於自己在文策院上兩個月班的工資了。
文策院開的這個工資都已經是帝國政府公務員裡中層文員的級彆了。
而自己還是一個一文不名的新人。
看來這個雜誌社是真的很重視自己,下了血本,信的末尾甚至還想直接招攬自己作為他們的專屬撰稿人呢。
多裡安又把手中的信看了一遍,開始認真的思考要不要接下這個活。
隻是撰稿人而已,應該也不用坐班,隻要每個月提供稿件就行了,莉莉她不也是在給《我們的貓與狗》雜誌做專欄作家嗎?偶爾在辦公室看見她,很多時候也是在寫貓糧狗糧測評,寵物店探店,萌寵小知識一類的文章。
這個時候,他的目光掃過信的末尾署名的地方。
剛才冇有仔細看這裡,想著反正也是自己不認識的人,看了也冇用。
但現在他卻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詭異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