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緣天法的影響之下,不論是沈洛還是望月閣的弟子,都提不上力氣來,隻能依靠著技巧取勝。
到了這時,當時大師兄對沈洛特訓完全發揮出來了作用。
要知道當時沈洛和大師兄對打,便是在隨緣天法的影響之下,早已習慣了這種模式的打鬥。
那領頭之人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輕蔑,根本冇有將沈洛放在眼裡,迎麵砸出一拳:
「我乃煉氣期三層,縱然冇有靈力,體質也絕對在你之上!敢與我出手,不自量力!」
聽到這個境界,沈洛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有些激動。
「是麼?」
沈洛在腦海中瞬間便還原了那日在擂臺上的情景,並做出了應對,抬起另一隻手將打來的拳頭握在了掌心。
「我翻!」
感受到手上那股強悍的拉扯力之後,那人臉上的輕蔑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片驚愕,顯然他並未想到沈洛竟然有這種力量。
沈洛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早已重複這個動作千百遍,他另一隻手將手裡烏鴉高高舉起,而後狠狠甩在麵前之人的胸口上。
「嘭!」
隨著一聲悶響,沈洛麵前這人立刻倒飛出去,砸在破敗院牆之上,院牆立刻有蜘蛛網一般的紋路浮現,整麵牆都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那人嘴角出現血絲,意識都變得有些昏沉,冇想到沈洛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陸霖站在房頂,看到這一幕後也吃了一驚,顯然冇有想到沈洛竟然這麼猛。
他正要下去和沈洛一塊,趁機將這些人滅殺在此,可抬頭一看,卻見院子之外又有火光在迅速靠近,頓時臉色一變:「又有人來了,洛洛我們得快跑!」
沈洛這邊正準備用『大師兄』把眼前這些人都滅了,一聽陸霖這話,理智終於回歸,讓陸霖對著自己使了個自然變幻,便一路飛走,融入了黑夜之中。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那些倒在地上的望月閣弟子才一個個掙紮著站起身來,這些望月閣弟子多數為煉氣期一層,在沈洛的麵前冇有絲毫還手之力。被砸的地方至今還在隱隱作痛。
那個煉氣期三層修士也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擦了擦嘴角剛才滲出來的些許血跡。
他抬起頭看著融入黑夜的三隻烏鴉,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他邁步走上前,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羅盤,仔細的擦了擦。
「奇恥大辱!」
對於一個煉氣期三層而言,不論是因為何種原因,落敗於一個煉氣期一層的小子手下,這都將成為他一生的汙點。
「日公子!那兩個賊人去了何處。」
這時,破舊宅院中出現了第二隊人馬,是一群舉著火把的漢子,帶頭的那一位年紀看起來不大,約莫二十歲,拳頭上纏繞著鎖鏈,走起路來叮鈴咣當的。
「你竟然親自出動了?」日公子不著痕跡的將自己手中的羅盤收入袖口之中,扭頭看向了背後的壯漢。
錘山門門主有一親傳弟子,名喚肯堂,二十歲及冠的年紀,便已經是煉氣期三層修士,傳言中距離那煉氣期四層也不遠了。
肯堂哈哈笑了笑:「你們望月閣不也是派出了你日公子麼?」
望月閣內部不設副閣主,但有兩位公子,一為日公子,二喚月公子。
不過前些時日,月公子心有所感,去閉關突破煉氣期四層了,也不知情況如何,否則這夜裡當值,該是月公子來。
「那兩個賊人擅長變化之術,就連我的羅盤也照不出底細來,想必是外來的慣犯。」日公子對肯堂說道:「偷盜你們錘山門的,應當也是他們。」
肯堂聞言陷入沉思當中。
變化之術乃是旁門左道之一,在這修仙界很是常見,但鮮有人常用,畢竟變化之術對實力和修煉並無多大加持。
也就隻有盜賊一途酷愛鑽研此道。
「那兩個毛賊是何等境界?」肯堂問。
「一共三個。」日公子蹙眉道。
「哦?」肯堂道:「那看來是有同夥了。他們三個境界如何?」
「其中兩個乃煉氣期一層,第三個看不出。但想必也不厲害。」日公子回憶起剛才的三道身影來。
肯堂聽完頓感信心十足,雙拳相抵,咧嘴一笑:「若是讓我遇到他們,僅用一拳,便能讓他們腦袋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