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孔雀城後,兩人突然發現孔雀城中出現了很多賭坊,這些賭坊都是臨時創立,不過背後好似都有三大勢力的影子,或者是黑市的影子。
所謂黑市,便是散修群體中的佼佼者為散修創造的市場,主要方便銷贓,黑市幾乎無孔不入,這孔雀城自然也不例外。
陸霖趁機取出曆練手劄來,暗暗記下。
——孔雀城黑市。
這些賭坊所開設的內容也是十分簡單的,便是押註此次城主之位的歸屬。
三大勢力,單論打鬥實力的話,錘山門說一不二,若是有人不知道此事的黑幕的話,還真有可能也跟風押註。
如今天色漸晚了,這些賭坊見街道上的人煙稀少起來,便將地攤收拾起來,返回就近的閣樓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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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霖和沈洛兩人結伴走在街道上,看著街道上的修士們各自回家。
等走到了懸停酒館,黃昏也正好徹底落下,隻留下淡淡的夜色。
兩人披著黑袍在懸停酒館對付了晚飯,便重新走了出來。
興許是錘山門和望月閣被偷的事情鬨得太大,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街道上竟是多出了兩兩結伴的修士在巡邏。
沈洛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嘿嘿笑了笑:「看來他們也冇有真的放棄追捕我們。」
就在這些巡邏的修士麵前,他們再來到孔雀酒樓這邊。
發現孔雀酒樓燈火通明,竟是有弟子在輪流守夜,不僅如此,孔雀酒樓今夜的住戶竟然也不在少數,比前兩日多得多。
看來是孔雀城城主角逐一事,還引來了城外勢力的關註。
沈洛瞧見孔雀酒樓如今的狀態,心裡有點拿不準主意:「霖子,這件事不好搞了,這麼多住戶,我們很容易就會被發現,而且城裡他們還在巡邏,一旦被發現,想要逃也很難。」
但陸霖對此卻有截然不同的想法,他扭過頭來問沈洛:「洛洛,你說我們身上的迷粉,夠不夠把那些住戶也給迷了?」
沈洛被陸霖的這個想法震驚了,連連擺手:「霖子咱不能這樣做啊,之前偷錘山門和望月閣,那是因為那倆勢力的弟子先招惹的我們,是我們恨屋及烏了,可是孔雀酒樓的這些住戶可冇有得罪我們,我們要是對他們動心思,豈不真成了盜賊麼?」
陸霖笑著解釋道:「你誤會我了,我不是要偷他們。而是要迷暈他們,你說他們要是突然暈了,孔雀酒樓還有心思關註我們麼?」
沈洛一聽這話終於明白了陸霖的意思,原來陸霖是想要調虎離山渾水摸魚,讓住戶陷入昏迷,讓孔雀酒樓亂起來,等孔雀酒樓的註意力都被此事吸引,他們混在其中動手。
「此言有理,就這樣乾。」沈洛點點頭。
兩人商量好之後,立刻便付諸了行動,變成麻雀飛到了孔雀酒樓第二層,然後又變成小老鼠,穿梭在長廊之中。
此地儘數是包房,多是一些達官貴人,貼近房門去聽,還能聽到些許靡靡之音。
陸霖是個穿越者還好,對此可以接受。
但沈洛一個純情公子,當即便忍不住臉紅,堵著耳朵不敢再聽。
「就這裡了,吹進去!」順著走廊一路聽了過去,最後陸霖鎖定了一個包間,這個包間之中聲音嘈雜,多半是在喝酒吃菜,人數應當在十人上下。
這裡十人若是昏死過去,孔雀酒樓冇有理由不重視。
沈洛聞言,立刻取出一個玉瓶來,倒出極少的量,吹入了門後。
看得出來,沈洛對於和他毫無恩怨的陌生人,根本狠不下心。
粉末融入屋內的空氣之中。
這種迷藥,對於煉氣期一層和煉氣期二層的修士或許無往不利,但這扇門後,顯然有煉氣期二層以上的修士。
他們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緊隨其後屋內就傳來叮鈴咣當的聲音:
「有人給我們下藥!」
一聲怒吼在包間中響起,孔雀酒樓瞬間便被驚動。
陸霖和沈洛眼見目的已經達到,立刻便重新變作麻雀,飛到了更高層。
低頭朝下看去,卻見幾個中年男子搖頭晃腦的從屋內衝了出來,手裡拿著刀劍,顯然儘是一些刀口舔血的散修。
他們無比驚怒,勢必要揪出下毒之人來!
「煉氣期三層還是四層?」陸霖和沈洛對視了一眼,那領頭的中年男子身上的氣息,比昨日望月閣日公子的氣息也不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