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霖跳下院牆,正要去查看麵板上所多出來的內容,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麵前的光景變得虛假了起來,月色都變得無比不真實,下一刻,便有一道藍光在他背後激射而來,破空聲緊隨其後。
隱藏在月色下的月公子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陸霖被自己洞穿的樣子。
而事實上,那道藍色光芒陸霖也的確難以躲過去,隻要擊中便是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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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人冇想到的是,陸霖揮袖一甩,整個人竟然是變作漫天花瓣隨風飄起,那道光束在花瓣之間的縫隙中射過,最後落在豐城的街道地麵上,留下一個半尺的坑洞。
「什麼?!」
月公子大驚失色,萬萬冇有想到變身之術竟然還能這樣用。
變作月季花瓣的陸霖重新飄到高處,瞧見出手之人是月公子後,冇有絲毫猶豫,當即隨風而走,逃離了此地。
月公子輕哼一聲,翻轉過手中的銅鑒,麵前立刻出現一麵一人高的鏡子,他鑽入其中,便要追擊過去。
可這時,月色之下突然爆射來一根火光箭矢,火光箭矢在夜色下留下一道乍亮的劃痕,精準的刺入了半空的鏡麵上。
「哢嚓——」
自箭矢刺穿之地開始,有裂紋四下蔓延,鏡麵徹底破碎,月公子當即從中跌落了出來,他在半空翻身,才站穩落在地上。
是豐城的守衛出手了。
月公子臉色一沉,擡頭一看,卻見在距離此處約莫百丈的閣樓樓頂之上,正有一人搭弓射箭,目光死死的盯著這裡。
同時,街道前後也有火光在迅速靠近,叮鈴鈴的鎧甲聲更加刺耳,很快便將月公子圍在了中間。
月公子看了眼手中的鏡麵,沉吟一聲後將鏡子重新掛在了腰間,微微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不會反抗。
那站在閣樓上的守將見此哼了一聲,縱身一躍,踏著周圍的院牆,無聲地來到了這條街道,走到一眾普通守將修士之前。
月公子看他走近了,這才拱手道:「在下乃望月……」
那守將擡手打斷:「望月閣的月公子我知道,在豐城這方圓五十裡內,用銅鑒的星辰道途修者就你月公子一個。」
月公子收回手,說出自己的目的來:「剛才將軍應該看到我是在追殺某人吧?為何出手阻我?」
守將嗬嗬笑了,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地麵:「並非有意為難,隻是這半尺的坑,再加上那一攤血水,實在是影響我豐城之景,需要修補。」
「至於月公子你追殺誰,我等一概不理,至於為什麼不去追那個人……我實話實說,月公子也彆笑話,那人變作月季花瓣而去,手段不凡,我看不出虛實來,不敢貿然得罪。」
月公子聞言看了眼地上的空洞和日公子屍身化作的血水,右手在腰間的銅鑒前拂過,銅鑒當即釋放出一道白色光芒,打在地麵上那個坑洞上,坑洞瞬間被填充,恢複原樣。
接著他再看向地上的那一攤血水,拂袖一甩,借用月光將其蒸發殆儘,仿佛不曾出現過一樣。
「如此,我可能走了?」
守將將手上的弓箭背在背上,臉上浮現笑容,主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來,冇有過多為難月公子:「自然能走了。」
月公子哼了一聲,便要離去,但這時那守將開口問:「敢問月公子,那人是何等身份?」
月公子沉默片刻後道:「一介盜賊罷了,不過是個煉氣期三層。」
「若是閣下有想法的話,可幫我一番,我望月閣定然記著這份情。」
聽到這話,守將眼珠子一轉,在心裡權衡利弊。
月公子口中之言是真是假尚未可知,萬一那人身份不凡,是他得罪不起之人,那他豈不是被坑害了?
可月公子的話若是真的……那望月閣閣主實力雖不高,但其一手星辰之力卻是不凡,這人情分量不可謂不重。
正好他的孩子要修煉了,若是能讓其推演一番指條明路,或許能在挑選道途上少走很多彎路。
「若你所言不假,我會幫你。」守將在月公子經過他的時候,開口道。
月公子嘴角微微上揚。
眼前這位守將可是豐城城主的心腹,城內披甲之修士,都聽從他的命令,有他幫助,陸霖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