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三個修士都已經在修仙界混跡多年,曉得揚長避短的道理,鬥法不是陸霖的對手,那便隻能在體術層麵與陸霖較量。

再怎麼說,今夜他們是三對一,優勢在他們這邊。

提到體術,那蓑衣刀客率先上前,三把刀在夜幕下分彆劃出完美的圓弧,或是斬向陸霖腰間,或是斬向陸霖脖頸,可謂是刀刀致命。

那黑袍飛鏢客更是不遑多讓,體術走的是刺殺的路子,他的身形在這夜幕之下來回穿梭,形同鬼魅一般,陸霖在忙於應付刀客之際,還真險些反應不過來暗處飛來的飛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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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小廝乃是個靈魂道途的旁門左道修士,體術也並非是他的強項,但說他體術弱,也不過是和他所掌握的法術相對來說而已,實際上,他的體術也不弱,甚至可以說是嫻熟刁鑽,魂幡頂端尖刺專攻下三路。

在星辰強化的加持下,陸霖和他們三個打了一個平手,依靠著尋風踏雲步,甚至還能隱隱奪得上風。

三人都有些汗流浹背。

同境界中,縱然是山上修士,也不可能麵麵俱到,可眼前這個家夥倒好,法術手段多也就罷了,體術竟然也這般不俗,這究竟是哪家公子哥離家出走來曆練了?

在對打的過程中,陸霖麵前也不斷有麵板刷新出來,各個秘術的熟練度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提高著,雖然陸霖此刻冇心思關註這麵板,但他卻能切實地感受到自己在變強。

雨越下越大,刀客終於承擔不住心中的壓力,激發了自己的底牌,隻見他單手劃破掌心,殷紅的血液染紅主刀刀身,有血色紋路在刀身上浮現,最後變作三枚詭譎的血色符文。

「血術?」陸霖見此腦海中瞬間閃過旁門左道的相關記憶。

以血施法,是為血術,將血氣之力融入法術之中,從而達到強化法術效果的目的,唯一的缺點便是使用後會無比虛弱。

正在陸霖思考應對之策之際,係著紅繩的飛鏢在一側飛來,但目標卻不是洞穿他,而是將他雙腿捆綁,緊隨其後又有魂幡尖刺從一側朝著頭刺來,陸霖立刻抬起手來抵擋。

噗嗤!

尖刺洞穿陸霖的手掌心,但卻也再無法寸進。

魂幡小廝瞳孔一縮,立刻朝著刀客大喊:「斬了他!」

刀客怒吼一聲,渾身血氣凝聚在這一刀上,在夜色下猛然轉身,揮舞出一刀,血紅色的刀氣在夜色下妖冶非常,刀氣所過之處,雨水蒸發,昏暗的光線都被扭曲,直奔陸霖麵門而去。

以這刀氣的速度,再加上這刀氣的範圍,就算陸霖動用變身之術,也必將被重創,非死即殘。

陸霖下意識抬起手裡的摺扇來,淡藍色的鱗甲瞬間遍布他全身上下,竟是硬抗了這一刀。

「嗡——」

巨大的轟鳴聲引發恐怖的氣浪,連周遭的圍牆都承受不住壓力,轟然倒塌,不論是刀客也好,亦或者是飛鏢客和小廝也罷,在這一股力量下,都控製不住朝著背後後退數丈,靠在木柱或者是大樹上才堪堪穩住身形。

「應當死了吧……」刀客捂著胸口,身上的三把刀有兩把刀落在了地上,他勉強睜開眼睛朝著陸霖的方向看去。

卻見陸霖依舊還站在原地,和剛才唯一的區彆便是身上長滿了鱗甲,鱗甲之上還有一層水幕包裹,這水幕竟是將剛才的刀氣儘數吞下,他的刀氣根本冇有給陸霖造成任何影響。

「這怎麼可能!」刀客大吼。

但緊隨其後,陸霖動了,他展開手中摺扇,在瞬間便來到了刀客麵前,手起刀落,乾脆利索。

刀客在使用血術之後本就無比虛弱,三把刀已經落地兩把,早已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陸霖將自己割喉,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視線。

飛鏢客和小廝瞳孔驟然收縮,轉身便要逃亡,但陸霖在殺完刀客後,摺扇頂端便有星辰之光閃過,一根璀璨的箭矢劃過夜幕,洞穿了那飛鏢客的胸膛。

至於那小廝此刻早已嚇破了膽,連手裡的魂幡都拿不穩,整個人都跌倒在了地上,而此刻陸霖的實力明顯不同,比剛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這三人根本冇有絲毫反抗之力,便被儘數斬殺。

三具屍體躺在地上,血液染紅了地上的雨水,雨幕中飄出淡淡的血腥味,陸霖將手裡的摺扇合上,扭頭看向了驛站停放馬車的地方。

剛才圍牆已經被氣浪推倒,此刻那些馬車中正有無數視線趕過來,但當陸霖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又立刻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