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花盆放在高臺上之後,考核者都要儘快離開大殿,很快,大殿中就隻剩下書生了,他揮了揮手,將高臺上的花盆攝入袖裡乾坤,也離開了。

在大殿外,有兩位山崖書院的弟子在門口守候,他們看見書生出來之後,便轉過身將大殿的大門關上了。

在尚未打出分數之前,大殿中是不讓有人進出的,以免有人懷疑考核的公正性。

陸霖從考場中走出來後長呼一口氣,心裡無比輕鬆,但他剛剛走出大殿不久,便有一人攔在了他的麵前,是山崖書院的弟子。

「考核結束之後,除卻棄權的和已經確定考核失敗的,其他的所有考核者都要在指定地點住下,公子您跟我來吧。」

眼前這位山崖書院的弟子對陸霖非常客氣,在和陸霖說明緣由之後,便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霖微微頷首,順著眼前這位山崖書院弟子的指引一路離開了,他們兩人一路穿過了一片樹林,走上一條鵝卵石小路,最後停在了一個庭院之前。

庭院占地約莫半畝地,被圍牆圍著,進入院落左手邊有一座涼亭,涼亭之下有石桌,看樣子是會客的地方,在涼亭相對應的右邊,則是有一處花園,花園和涼亭之間,則是一條青石小路,通往了屋門。

陸霖看了一眼庭院中的陳設,又看了一眼引他來的山崖書院的弟子:「我要在這裡住下?」

山崖書院的弟子點頭:「是。」

「而且不僅如此,若公子你通過了考核,日後憑藉著靈植師的令牌,可以在任何一個山崖書院分院尋個地方住下。」那山崖書院的弟子笑著道。

陸霖一愣:「免費的?」

「自然。」

陸霖冇想到靈植師竟然還有這等隱形福利,這日後出門在外可方便多了。

那山崖書院的弟子見陸霖不說話了,便趁機拱手道:「那公子,我這便告辭了,這庭院中有廚房,也有靈米靈肉,公子自行處理就好。」

「好,慢走。」陸霖朝著他擺了擺手。

告彆山崖書院的弟子之後,陸霖走進了院落之中,進入院落,陸霖能明顯地感受到院落內的靈氣比外邊濃鬱,看來這庭院之中也有微型的聚靈陣在。

這次來山崖書院,就算冇通過考核,陸霖覺得這一趟也值得了,光是增加的見識就無法通過靈石來衡量價值。

陸霖在庭院裡穿梭,將院內的格局了解了一個大概,一間臥房,一間會客廳,一間柴房,還有一個茅草屋。

這庭院在山崖書院不算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最後陸霖還在屋子裡收拾出來一個躺椅,他將躺椅擺放在旁邊的花園裡,便躺上去悠閒地晃悠了起來。

這幾天緊繃的精神猛地放鬆下來,陸霖取出昆侖展開蓋在自己的頭上遮蓋陽光,一閉眼便睡了過去,片刻後,便有輕微的鼾聲傳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了正午,起了微風,帶來些許涼意,陸霖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拿開了蓋在頭上的昆侖,他看了一眼天空,天晴日朗。

算算時候,如今也是七月十五了,快入秋了。

陸霖將昆侖收起來,在躺椅上伸了一個懶腰,而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陸霖一愣,還以為是山崖書院的弟子來了,可打開門一看,卻是蘇家世子和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應當是高階煉氣期無疑了。

「陸公子?」中年男子對陸霖很是客氣,身上冇有半點盛氣淩人的樣子。

陸霖趕緊回禮,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

蘇世子這時候開口道:「陸公子,這位是我的父親,聽聞公子你考核結束,特意來表明謝意的。」

陸霖微微一怔,麵露不解之色,但出於禮貌,還是趕緊讓兩人進來了,他們坐在涼亭下,陸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茶壺茶杯來,給兩人倒上熱茶,等禮數都儘到了,才問:「敢問這謝意是從何而來?」

蘇世子的父親也就是蘇家家主聞言道:「都是公子將一些築基之法告知了犬子,他這才回到家去告知了我蘇家的老祖,讓我蘇家的老祖有了築基的方向。」

陸霖冇想到在自己眼裡的常識對於蘇家而言竟然有這麼大的影響,輕咳一聲謙虛道:「我不過是將我知道的說出來罷了,能幫到蘇家實屬僥幸。」

蘇家家主哈哈笑了笑。

接著陸霖趁機問:「不過晚輩非常好奇,家主您和蘇世子是怎麼尋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