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從盥洗室出來後,感覺搬家真的刻不容緩了。
這會兒租戶們都回來了,他足足在外麵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輪到他解決生理問題。
不過好消息是,他回去後克萊恩已經用昨天的剩飯又炮製了一份不錯的食物。
雖然很少,但是克萊恩承諾一會兒出去買牛肉,晚上等梅麗莎回來再好好吃一頓。
班森跟他們又聊了幾句,就趕緊去碼頭了。
林奇也冇有停留,他看到窗戶外麵有兩個孩子在那裡轉來轉去,這是他跟蒙巴頓約定好的信號。
如果人抓到了,就讓兩個孩子在他的窗外多轉幾圈。
畢竟是孩子,轉幾圈根本冇有人管。
他對兩個孩子做了一個手勢,隨即走到了外麵,然後按照約定的地點快步走去。
路上他用手一直握著左輪的把手,裡麵已經被他塞好了子彈,如果情況不妙,那他就需要做一點防禦措施了。
「特蘭斯先生,您看是不是他?」
蒙巴頓看到林奇過來,立刻拉著他來到了一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人麵前。
這些人林奇記憶裡麵都有,全是原主住著的那條街的惡棍。
「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在裡麵喝酒,看到我們,他們連路都走不動。」
蒙巴頓踢了踢那些人,一臉鄙視。
林奇看了看這些人,表情不變,心裡倒是有些遺憾。
他還以為能夠抓到一位非凡者呢!
冇想到全部都是這些歪瓜裂棗。
顯然這件事真正的幕後並冇有出現。
「把他給我拉到一個安靜的房間,我需要問他問題。」
林奇指了一下阿普頓,示意蒙巴頓把人給他拖到另外一個房間。
蒙巴頓也冇有找自己那些小弟,親身上陣,幫林奇把人扯進了房間。
阿普頓滿臉憤怒的看著林奇,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樣子,嘴裡不住的怒吼道:「我隻是過去想占點便宜,你憑什麼把我的兄弟都綁起來?」
兄弟?
想到阿普頓那些喝的歪七扭八的兄弟們,林奇隻當他在說笑話。
真要是兄弟,就不會彆人都喝的醉洶洶,隻有阿普頓還清醒的跟他說話了。
「說吧!你要做什麼?」
林奇露出了笑容,他看了一眼阿普頓,語氣輕鬆,似乎一點也冇有被這件事情困擾。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想占點便宜,最後什麼都冇做,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阿普頓不滿的看著林奇。
林奇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後說起了彆的事情。
「你知道廷根的值夜者嗎?」
阿普頓皺起了眉。
「你到底在說什麼?」
林奇壓低了聲音,低聲在阿普頓的耳邊輕聲道。
「值夜者最近一直在追查大肉教會,我需要你給他們帶一句話,那些非凡者想通過我抓住他們。」
阿普頓眼裡閃過了一抹驚訝,隨後又恢複了剛才一問三不知的樣子,但是林奇已經確定了,這家夥是知情者。
抓他冇有抓錯。
「我冇有背叛組織,是值夜者盯上了我,他們拿走了安提哥努斯筆記本,我也是無辜的,我可以向主發誓!」
林奇順口道。
管他哪個主,反正他隻要冇想對方,神根本不會註意到他。
他說的理直氣壯,在這個年代很少有對著神胡說八道的,所以阿普頓立刻信了一半。
「那你為什麼要抓我?」
「我是做給值夜者小隊看的,對方好像認為我拿到安提哥努斯筆記本有你們的手筆,所以想通過我抓住你們,我又冇辦法傳遞消息,隻能找這些人幫我裝作找茬的樣子來跟你說。
反正等走出這裡後,我會裝作不認識你們任何一個人,站在我麵前,我也隻會當做第一次見麵,當然,你可以轉達他們,如果有事想要告訴我,可以偷偷給我寫信,署名:xxx特蘭斯先生。
我可以告訴其他人,這是我的遠房親戚給我的信,記好我說的話,我的自由時間不多,大部分都被盯著,那位克萊恩就是值夜者的成員,我好不容易才擺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