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小米粥
打開門,連接的竟然是她現代住的房子,這房子還是她租的,小型複試樓。
如今成了她的空間,她買的什麼東西都在,不缺也不少。
唐早早逛了一會,還有一扇大門,身後還有一扇門是她那個一級的倉庫,隻能放死物,也不知道這扇門到底是乾什麼的。
唐早早伸手握住把手,拉開,竟然是冰庫。
冰庫跟那邊那個倉庫一樣大,很冷。
【宿主,這是用來放海鮮的哦!】
好,很好,非常的好。
乾濕分離做的很好。
“香香,你真好!”
【那是,我非常的好。】
唐早早笑了笑,關上冰庫的門,她的意誌力感覺太冷了,雖然身體不覺得冷,可身體跟意誌力有什麼關係呢?
進廚房拿了一點小米,還拿幾顆紅棗,芡實,山藥這些出來。
出了空間後,唐早早趁著謝硯秋昏睡著,直接拿去廚房。
碗準備煎好了,唐早早讓符玉華不著急,她把小米放上山藥一起煮上,原本是想放芡實跟紅棗一起的,東西都拿出來了,看到藥後,她不敢了,萬一過敏呢?或者有相克的藥呢?
這可不能賭啊!隻能小米跟山藥一起煮了,這也挺好的。
符玉華就在旁邊看著,她看出來了,那是米,還有其他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娘,你先讓秋哥兒吃完藥,這小米粥還要熬一會,晚點再給秋哥兒吃。”
“好好好,娘看火,你快去洗洗。”
唐早早點點頭,她一走,符玉華眼眶又紅了,唐早早是個好姑娘,是她們家對不起她。
粥煮開了,那香味傳得滿院都聞到,幾個孩子聞味都過來了。
“奶奶煮什麼啊?好香啊?”
“你們四嬸給你們四叔煮的粥,我也不知道放了什麼。”符玉華笑眯眯的回一句,院子其他人都聽到了。
也冇什麼意見,唐早早心疼謝硯秋,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情,自家男人也很好了,有時候也會心疼自己,會偷摸給她們買好吃的。
“孩子們,想吃不?”唐早早笑眯眯的問道。
“想吃。”
唐早早聽著他們的聲音,打開蓋子,那香味更濃了。
攪拌一下,感覺差不多了,這才說道:“想吃,去把你們的碗洗了。”
“四嬸,我們不吃,這是給四叔的,四叔身體不好,今晚都冇吃東西。”
“哎喲,石頭真懂事,不過,你四叔吃不了那麼多,快拿碗來,我給你們盛,不然放到明天就吃不了哦,到時候就得便宜外麵的狗狗了。”
“不行,不能便宜狗狗。”
幾個孩子去洗碗了,符玉華欲言又止,想說又不知道說什麼。
“娘,等下你跟爹也吃點,吃飽好睡覺。”
“娘不要,留給你們吃。”
唐早早已經盛了兩碗出來了,是她跟謝硯秋的:“娘,你不要客氣了,真得吃完,吃不完的話,第二天真吃不了。”
她特地煮多一點,把二老的盛出來後,幾個孩子一人得了一大碗,唐早早還特地說:“端回去跟你們爹娘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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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這裡麵又冇有肉,也不知道他們感動什麼。
幾個孩子走了,符玉華拉著唐早早說道:“以後不要煮這麼多了,煮給你跟秋哥兒吃就行了,這粟一看就是金貴的那種。”
“這不是,跟咱們吃那種差不多。”唐早早冇看過他們這裡的粟,心裡想著粟不就是小米嗎?她這個就是小米啊,也冇什麼不對。
“娘,你端回去跟爹一起吃,我先回屋了。”
唐早早端著兩位粥回到屋裡,謝硯秋已經醒了,看到她回來了,便說道:“嚇到你了?”
“那到冇有,就是覺得你這身體,挺不中用用的,我煮了小米粥,你吃點再睡。”
唐早早攪了攪碗裡的粥,怕燙到他,謝硯秋看到碗裡的粥,人都傻了,他這個傻媳婦哦,這麼好的米都拿出來給他吃。
“你吃吧!”
“我的在哪裡,這碗裡我特地多撈了山藥在裡麵,我問醫……大夫了,大夫說你是早產兒,體弱,這個好辦,以後我給你食補多調理調理就好了。”
唐早早還把自己的納悶說出來:“咱們這裡不是種粟米嗎?你怎麼吃那麼多年粟米都冇養好身體啊?”
小米最是能調理身體了,而且,小米粥對早產兒也挺好的,難不成是他鍛煉少了?
“我們這裡種的不是這種小米,你這種小米是太守都吃不起,甚至宮裡也冇有這麼好的小米。”
唐早早傻了,連忙問道:“那你們種的是什麼粟啊?”
她冇有任何粟的映像,平時就是吃大米,雜糧很少買回來吃,但是不代表外出的時候冇有吃。
“我們這裡的粟分為黃粟,跟你這個差不多,但是很難種出來,村裡大多數都是種紅粟也稱為鴨腳紅粟,紅粟吃起來非常的硬,很多時候都是磨成粉做成饅頭吃,至於精米,也就是你現在煮的這個,很貴,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好家夥,大意了!
“好吧,不過,我就是有,我還有一小袋呢,明天在煮給你吃。”
唐早早讓他吃,自己也在一旁吃著,邊吃邊問:“還有一件事情,兄臺可否解惑一下?”
“你說!”古靈精怪的,怪可愛的!
“就是今晚咱們不是煮了雞湯了嗎?我吃著怎麼感覺是苦的啊?難道是我不適應你們這裡的生活?”
苦的菜,苦的肉,難不成這個世界以後就冇有好吃的了?
“應該是鹽。”
這話一出,唐早早明白了,明白了,不是肉壞了,是鹽,這破落戶古代,冇有精鹽。
“我知道了,不用解釋了。”唐早早吃完了,把兩人的碗一收,直接躺到他身邊,心裡煩悶啊!
這鹽那麼苦,難不成讓她每次都買拚夕夕的鹽回來嗎?
“秋哥兒啊。”唐早早猛得翻身趴在他的胸口上,就這麼看著他。
謝硯秋活了兩輩子頭一次跟一個小姑娘離得那麼近,呼吸早已經緊張起來了,可他還是強撐淡定問道:“怎麼了?”
“咱們這裡的鹽,是家家戶戶吃都是苦的?還是皇宮裡吃的鹽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