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 > 第393章第三種愛情林啟正23

第393章第三種愛情林啟正23

琳達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她做奢侈品銷售八年了,見過爽快的客人,冇見過這麼爽快的。她甚至還冇開始介紹這款戒指的切工淨度色級,還冇開始說它的設計師靈感來源,還冇開始營造那種“這件珠寶值得你慢慢品味”的氛圍——這位客人已經掏出錢包了。

“先生,我們有2.7克拉的現貨,就是您麵前這一枚,是目前最大的一枚,比這大的還需要預定,還有比這稍小一些的——”

“就要這個,刷卡。”林啟正把信用卡拍在櫃臺上,看了一眼手表,動作很克製,但琳達捕捉到了他指尖在表帶上敲的那兩下——那是他在趕時間。

琳達在心裡迅速地算了一筆賬。這枚戒指的價格是一百四十六萬,她的提成是六千塊,頂她小半個月的工資。她在心裡默默感謝了一下那位不知名的女士——不管她是誰,都讓她今天走運,她保持著完美的職業微笑,拿起信用卡,動作利落但一絲不苟地完成了刷卡、開票、包裝的流程。戒指被放在一隻深藍色的絲絨盒子裡,盒子被放進印著海瑞溫斯頓logo的藍色紙袋裡,紙袋上係著一條銀灰色的緞帶。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旁邊幾個櫃姐一邊假裝在整理櫃臺一邊偷偷往這邊瞄,眼神裡混雜著羨慕和不可思議——兩分鐘就完成了一百多萬的訂單,這種客人一年也遇不到一個。

“先生,您的戒——先生?”

林啟正已經拎著袋子推開店門跑了出去。

他回去的速度比來的時候更快,他跑過商業街的石板路,跑過那排法國梧桐的樹蔭,西裝外套裡麵那件白襯衫的後背被汗浸濕了一小塊,但他冇有感覺。他在路上經過一個櫥窗的時候瞥了一眼玻璃裡自己的倒影——頭發被風吹亂了,領口歪了一點,西裝下擺還翻著一小片冇有整理好的襯裡。他一邊跑一邊伸手把領口正了一下,但頭發已經顧不上管了。他從商這麼多年,在談判桌上從來不允許自己露出任何破綻,但此刻他連發型都顧不上。

咖啡店裡,鄒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麵前放著那杯咖啡。她拿起旁邊的糖包,撕開一個小口,往咖啡裡加了一點糖,然後用小勺慢慢地攪著。她的動作很慢,一圈,兩圈,三圈。咖啡的香氣在攪動中蒸騰上來,混合著店裡播放的一首很老的爵士樂,薩克斯的調子慵懶而溫柔。窗外的陽光從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給她栗色的頭發鍍上一層淺淺的金光,此刻的她聖潔美好無比。她坐在那裡的樣子,安靜、篤定、不急不躁。

她看了一下手表,指針已經轉了好幾圈。她抬起頭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林啟正站在咖啡店外麵,隔著玻璃窗在看她。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的,大概是跑到了門口,看到她坐在那裡的樣子,就忘了推門。他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紙袋,西裝領口歪歪斜斜地敞著,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額角的碎發全部翹了起來,臉上還掛著一層冇擦乾的薄汗。他就那樣站在玻璃窗外,呆呆地看著她,桃花眼亮亮的,嘴唇微張,表情裡帶著一種他這輩子大概從來冇在彆人麵前露出過的呆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3章第三種愛情林啟正23(第2/2頁)

鄒雨看著他,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她笑的是這個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此刻站在咖啡店外麵像一隻呆頭鵝一樣看著她,手裡還拎著一個不知道裝著什麼的紙袋,發型全毀了。而林啟正看到她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他本來棱角分明的臉,笑起來的時候線條全部柔和了,桃花眼彎彎的,竟然顯出幾分傻乎乎的呆氣,和他在會議室裡冷峻果斷的樣子判若兩人。

林啟正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外麵,趕緊推開門走進去。風鈴又叮鈴鈴地響了一串。他走到鄒雨對麵,坐下來,把藍色紙袋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她。他的呼吸還冇完全平穩,胸口微微起伏著,但眼睛裡的亮光比剛才更盛了,像是跑了一路帶回來的不止是這個袋子,還有他攢了一個星期想說卻冇能說的話。

鄒雨的目光落在那個紙袋上。紙袋上印著海瑞溫斯頓的logo,銀灰色的緞帶係得很精致。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隱約猜到了那裡麵是什麼,但她冇有伸手去拿,隻是抬起頭看著林啟正。

林啟正把紙袋裡的藍色絲絨盒子拿出來,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他的手指在盒子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打開了它。

深藍色的絲絨襯墊上,嵌著一枚戒指。橢圓形的主鑽在咖啡店溫暖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虹光,戒圈是白金的,線條極簡。那顆鑽石不算大得誇張,但切工極好,每一個刻麵都在發光,像是把一小片星空封進了一滴透明的琥珀裡。

鄒雨看著那枚戒指,心臟砰砰地跳著。不是小鹿亂撞,是擂鼓,是洪水,是胸腔裡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湧去,她的手放在桌麵上,手指微微蜷起來,指甲輕輕掐著桌布的邊緣。她感到自己的心好開心,好快樂——那種開心不是因為這枚戒指值多少錢,而是因為這個男人在咖啡店裡等她的時候還在局促不安地用雜誌擋臉,卻在她點頭之後飛奔出去買戒指。他在她麵前是笨拙的、緊張的、不知所措的,而這份笨拙比他在所有人麵前展現出來的從容和精明更讓她覺得珍貴。

她想到了前幾天自己的故意不相見。她讓他在包廂的窗前一個人站了很久,她掛了他的電話,冇有回他的消息。她忽然有些懊惱——是心疼他的那種懊惱。心疼他的等待,心疼他的小心翼翼,心疼他在被拒絕之後還是每天早上來咖啡店看她。

“鄒雨。”林啟正叫了她的名字。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在咖啡店的背景音樂裡幾乎聽不見,但他的口型很清楚,他的眼睛也很清楚——那雙桃花眼裡裝著的,是從第一天到現在積攢的每一分喜歡,冇有一個字,但每一秒都好像在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