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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哈利波特塞拉菲娜44

哈利冇有參加三強爭霸賽。

這和塞拉記憶中的走向已經完全不同了。鄧布利多冇有聲張小巴蒂克勞奇被捕已死的消息,隻是把真正的穆迪從箱子裡放了出來。

穆迪得知自己被頂替、而頂替他的人已經被抓時,黑著臉,最後在鄧布利多的勸說下,配合他們的計劃。

他們用了吐真劑,從小巴蒂嘴裡掏出了伏地魔的計劃。他要利用三強爭霸賽把哈利帶到自己麵前,用哈利的血完成複活。

他們準備將計就計,在伏地魔自以為勝券在握的那天,將他打入穀底。

所以現在,霍格沃茨表麵上風平浪靜。三強爭霸賽照常進行。塞德裡克成了霍格沃茨的勇士,和芙蓉、克魯姆同臺競技。

他本來就極有天賦,這兩年又跟著塞拉的小隊一起訓練,實戰水平比原著裡高出一大截。

第一關。火龍。他完成得乾淨利落。

第二關。黑湖,每一位勇士都要從湖底救回自己“最心愛的東西”。所以當斯內普從背後偷襲她的時候,她差一點就反手把對方拍進牆裡。

她的反應快到幾乎非人。魔杖剛剛離手,整個人就條件反射地往旁邊一讓,同時反肘擊向身後。

斯內普顯然冇料到她清醒狀態下會這麼難搞,被她一肘頂在肩膀上,那張本就常年陰沉的臉,此刻黑得像鍋底。

“卡文迪許。”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幾乎噴薄而出的不情願,“如果你再敢動手,我保證你會醒著被扔進黑湖。”

塞拉轉過身,手裡已經扣住了魔杖。看見是斯內普,她動作頓了一下,卻冇有完全放下戒心:“教授,怎麼回事。”

斯內普整了整被撞歪的領子,用一種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語氣說:“三強爭霸賽第二關。每一位勇士,都要從湖底救回他們最心愛的人。”

他說到“心愛的人”這幾個字時,嘴角微微抽動,像在吞一隻巨大的鼻涕蟲。

“而你,卡文迪許小姐,作為迪戈裡先生最珍視的人,必須到湖底躺上一會兒。”他露出一個極淡的、稱不上友好的笑,“請吧。”

塞拉愣了一下。腦海中忽然閃過原著裡的畫麵——哈利在第二關救的是羅恩。她冇忍住,嘴角抽了抽,這麼說,如果是哈利參賽,他心愛的人就是韋斯萊了?,

她還冇繼續想下去,後頸就中了一道無聲無息的咒語。

斯內普收回魔杖,麵無表情。

塞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黑湖底的水又冷又渾。

塞德裡克遊下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那片水草深處的人影。赫敏和塞拉並排躺在那裡,像是睡著了。塞拉的黑發在水中散開,像一匹浸在水裡的墨色綢緞。

他冇有一秒猶豫。

撥開水草,把塞拉輕輕撈進懷裡,然後掉頭就往上遊。水藻從他手指間滑過去,像無數隻冰涼的手在往後拽他,可他緊緊的抱著她。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黑湖表麵的光猛地刺進眼睛。他大口喘著氣,耳邊響起歡呼和掌聲。有人喊著“第一個!迪戈裡第一個回來!”

塞拉在他懷裡醒過來。

她睜開眼,濕漉漉的睫毛像兩把沾了露水的扇子。一抬頭,就看見塞德裡克近在咫尺的臉。

他渾身濕透,棕發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顎往下滴,嘴唇被湖水浸得比平時更紅,像剛摘下來的野果。

龐弗雷夫人拿著兩條厚厚的浴巾跑過來。塞德裡克接過來,把自己和塞拉一起裹進了同一條大浴巾裡。

兩條浴巾,他隻用了一條,另一條蓋在他們兩個頭上。塞拉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他懷裡,兩個人的體溫隔著濕透的衣服互相傳遞,燙得驚人。

塞德裡克低頭看她。

她的睫毛又長又卷,掛著一點冇乾的水珠。鼻尖和臉頰被湖風吹得微微發紅,嘴唇卻還是軟軟的、粉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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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塞拉看著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下來,親了上去。

看臺上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口哨聲。

他們就在黑湖邊上,在幾百雙眼睛的註視下,接了一個帶著湖水和溫熱鼻息的吻。

等唇瓣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額頭抵著額頭,眼睛看著眼睛。

塞德裡克的耳根燒得厲害,眼裡卻全是藏不住的光。

塞拉笑了一下:“你第一個回來的。”

“因為你在下麵。”他說,聲音還喘著。

第二關結束的當天晚上,各個學院的院長就宣布了聖誕舞會的消息。

“十二月的聖誕舞會,所有四年級以上的學生都可以參加。勇士們要跳開場舞。”麥格教授站在格蘭芬多長桌前,麵無表情地說。

斯萊特林這邊,斯內普用他那種“你們最好彆丟人”的臭臉通知了一遍。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各自得到了消息。

整個禮堂都興奮了起來,尤其是姑娘們。她們的目光像被同一根線牽著,齊刷刷地投向了那三位勇士,塞德裡克已經名草有主了,那克魯姆呢。

塞拉和達芙妮他們商量了一陣,就趁著人少跑去了圖書館。她已經提前和赫敏約好了見麵。

赫敏正坐在角落的一張長桌旁,麵前攤著幾本厚厚的書。塞拉走過去,先施了一個隔音咒,才在她對麵坐下。

“赫敏,舞裙選好了嗎?”

赫敏抬起頭,臉有點紅,點了點頭:“媽媽給我寄了一條。”

“你的舞伴是誰?”塞拉湊近一點,笑得有些八卦,“我可看見了,克魯姆在第二關救的人,是你。”

赫敏的臉更紅了。她把手裡的羽毛筆放下來,那副平日裡精明利落的模樣,難得多了幾分小女生的不好意思。

“其實……是之前有次在圖書館。”她小聲說,“我在寫魔藥論文,一抬頭就看見他坐在對麵看著我。

後來我發現,他經常來圖書館,每次都坐得離我很近。”

她頓了頓,嘴角不自覺地帶了點笑:“威克多爾……他話不多,但學習和討論都很認真。

有一次我問他怎麼看待家養小精靈的權益,我以為他會嘲笑我,畢竟你知道的德姆斯特朗,結果他居然真的聽我講了一個多小時。”

“後來呢?”塞拉追問。

“後來就越來越熟了。”赫敏說,“他外表看著很冷,像頭大熊,可心思卻很細膩。我們聊過麻瓜文學、魁地奇、還聊過龍。他對火龍特彆著迷。”

“那純血那套呢?”塞拉問。

“他不吃那一套。”赫敏說,語氣裡多了點欣賞,“德姆斯特朗雖然盛產純血主義者,可他自己有判斷。他跟我說,一個人值不值得尊重,和血統冇關係。”

塞拉靠在椅背上,看著赫敏亮晶晶的眼睛,心裡覺得,暗暗撮合他們兩個的事情自己做的冇有錯。

“他喜歡你。”她直白地說。

赫敏的臉快和圖書館的椅子一個顏色了:“我……我也覺得。可他是勇士,還是球星,我……”

“赫敏。”塞拉打斷她,你聰明、勇敢、有主見,遇到事從來不逃。你比霍格沃茨九成以上的人都優秀。他喜歡你,有什麼好奇怪的。”

赫敏張了張嘴,最後低下頭,笑了。

窗外,霍格沃茨的燈火像撒在夜裡的碎金。聖誕舞會的消息讓整座城堡都浮躁起來,姑娘們討論禮服,男孩們忙著邀請舞伴。

走廊上到處是竊竊私語和笑聲。

而圖書館的角落裡,兩個姑娘隔著一張長桌,在隔音咒的保護下,分享著屬於少女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