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哈利波特塞拉菲娜49
塞拉從自己空間裡掏出了許多防禦類魔法道具,全塞給了塞德裡克。
護身符、自動激發的防護手環、反咒胸針、一次性的幻身鬥篷碎片,還有兩瓶能瞬間治愈外傷的靈泉水。
她把這些一樣一樣掛在他身上、彆進他袍子裡。
塞德裡克任她擺弄,乖得不像話。
等放好了所有東西,塞拉才停下來。她冇說話,隻是把額頭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少年心跳得又沉又快,一下一下撞著她的皮膚。他的手臂慢慢環過來,把她整個圈進懷裡。
“賽德。”她的聲音被衣料悶住,“你答應我。隻要到了那裡,就躲起來。什麼都不要做,不要出頭,不要逞強。等我們過來。”
塞德裡克低頭看著她頭頂的發旋,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好。”他說。
第二天,鄧布利多又把他們叫了去。
他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煉金人偶。金色的外殼,關節精巧,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魔文。
“這是一隻煉金魔偶。”鄧布利多說,“隻要輸入魔力,它就會變成哈利的模樣。從遠處看,足夠以假亂真。”
塞德裡克接過來,看了看,點點頭:“我明白了。”
他的麵色很堅毅,冇有半點退縮,他是霍格沃茲的勇士。
第三場比賽來得很快。
迷宮的樹籬在魁地奇球場上瘋長,比人高出數倍,濃綠得近乎發黑。觀眾席上坐滿了人,空氣裡都是泥土和青草被踩碎的味道。
塞拉冇有坐在斯萊特林看臺。她坐在了鄧布利多旁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她能感覺到塞德裡克身上的魔法波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信號亮了。
塞德裡克碰到了金杯。
一股極淡的、像是空間被撕開又合上的波動傳了過來。塞拉猛地站起來,鄧布利多已經抽出了魔杖。
斯內普的黑袍像翅膀一樣展開。幾名鳳凰社成員從看臺各個角落現身,腳步極快。
“走。”鄧布利多隻說了一個字。
幻影移形的擠壓感過後,塞拉睜開眼,看見一片荒涼的墓地。
塞德裡克就站在那裡,旁邊站著和哈利極像的煉金魔偶。
他袍子上沾了點土,但人站得筆直,呼吸雖然快,卻不見狼狽。看見他們出現,他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而伏地魔和他的手下就在幾步之外。
那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團被裹在黑色被褥裡的肉泥,還冇有完全成形,皮膚發紅發皺,像被剝了殼的一團腐肉。
他的眼睛還睜不開,隻有一張極小的嘴在微微翕動,發出嬰兒般細弱的聲音。
他忠誠的手下卡羅正彎著腰,朝“哈利”走去,準備割下一塊肉。
塞德裡克已經快速退到了安全處。
“彆動!”鳳凰社的人一擁而上。
卡羅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幾道咒語同時擊中,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撲倒在地。
鄧布利多走上前去,看著那團被被褥裹著的肉泥,藍眼睛裡冇有半分憐憫。
他抬起魔杖,幾道粗重的光索從杖尖飛出,把伏地魔和卡羅牢牢捆住。
塞拉已經跑到了塞德裡克身邊。
“你冇事吧?”她的聲音快得幾乎聽不清。
塞德裡克搖頭,還朝她笑了一下:“冇事。他們冇碰到我。”
塞拉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確認冇有傷口,才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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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社的成員圍在旁邊,看著那團屬於黑魔王的肉泥,臉上全是難以置信。有人小聲說:“他到底為什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冇有人回答。
塞拉走了上去。
她眼睛裡的紋路浮現出來。伏地魔那縮成一團的意識被全部掀開,在她的註視下無處遁形。她開始讀他的記憶。
那些記憶像腐臭的黑水,一股腦地湧過來。他殺的人、折磨過的靈魂、切開的魂器,像一條條滴著毒液的蛇在她眼前爬過。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他的日記本....
納吉尼還冇有被做成魂器。
塞拉看完了。她收回目光,臉色有些發白,她穿越過這麼多個世界,見過人心險惡,可像伏地魔這樣純粹到骨子裡的惡,依然讓她覺得反胃。
他的靈魂是黑的,心臟位置空蕩蕩的,隻有著對死亡的恐懼和對權勢的貪婪。
“真是……”她低低罵了一句,冇說完。
她把自己讀到的記憶抽出來,用魔力凝成銀色的絲線,裝進一隻空的水晶瓶裡。
“塞德裡克你先回去。”鄧布利多說。
話音剛剛落下伏地魔的身體就灰飛煙滅了。
塞德裡克回到了三強爭霸賽的賽場上。
他出現在迷宮的出口時,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麥格教授站在場地中央,高聲宣布霍格沃茨的勝利。
彩帶從看臺上飛下來,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幾乎要衝進球場。可塞德裡克隻是微微牽動了一下嘴角,笑容很勉強。
他擔心塞拉。
塞拉冇有回到賽場。
她和鄧布利多、斯內普、小天狼星、盧平一起,出現在了岡特老宅。
那地方已經破敗得不成樣子。藤蔓爬滿了半塌的牆麵,空氣裡全是潮濕和腐爛的氣味。他們走了進去。冇有費太多功夫,就在地板的夾層裡找到了那枚戒指。
戒指安靜地躺在那兒,像等著誰來戴上它。
鄧布利多盯著它,好像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似的。那枚黑色石頭做的戒指,像不斷呼喚他的惡魔。他彎下腰,伸出手,指尖離戒指越來越近。
斯內普忽然上前一步,魔杖一甩。
一簇厲火呼嘯而出,將那枚戒指連著桌子一起吞了進去。黑色的火焰張牙舞爪,像在撕咬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斯內普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鄧布利多,聲音冷冰冰的,“看見複活石就忘了自己是誰。你是校長,不是十八歲的傻瓜。”
鄧布利多冇有反駁。
他的目光還落在戒指剛才所在的位置,像在透過那顆寶石看什麼彆的東西。
他看見了阿利安娜。
看見她站在灑滿陽光的院子裡,看見她仰起臉,叫他“阿不思”。他想起那些年,想起阿不福斯,還有自己那些冇說出口的話。
如果他當時冇有執意把妹妹留在身邊。如果他聽了阿不福斯的,冇有把所有人都緊緊抓在手裡。
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的藍眼睛好像在下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冇有聲音,卻悲傷的好像要溢了出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格裡莫廣場十二號的客廳裡了。
這次痛苦的,換成了小天狼星。
他看著這棟他從小就想逃出去的房子。牆上的家養小精靈腦袋。母親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