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暗中的毒蛇
同一時間。
金陵城。
吳家院子裡。
躺在躺椅上的吳邪睜開雙眼。
他緩緩坐直身子,兩隻手撐在躺椅兩側的扶手上,後背離開竹編的椅麵,伸了一個懶腰。
手臂向上舉的時候,肩胛骨發出輕微的咯嘣聲,緊接著脖子左右轉動了兩下,又發出兩聲脆響。
“搞定了。”
他把手臂放下來,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
突然。
吳邪伸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不對啊!徐翔他不識字啊!”
他前世看漫畫的時候,狗娃子就是個山裡長大的娃,冇上過學也冇念過書。
後來加入了門派才學會的字。
“不過他那麼聰明,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吳邪把手從腦門上放下來,靠在躺椅的靠背上,嘴角動了動,自言自語道。
“哥……你……在說撒子?”
坐在石凳上的馮寶寶歪著頭看向吳邪。
她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草穗子已經被她揪掉了大半,剩下一截光禿禿的草莖捏在手指間。
馮寶寶說話還是斷斷續續的,一句話要分成好幾截往外蹦。
每一個詞之間都有一小段停頓,像是在腦子裡把要說的句子先拚湊好再往外吐。
不過比起剛被吳邪帶回來的時候,已經能大概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那時候她連“我”和“你”都分不清,要什麼東西就隻會伸手指,嘴裡蹦出一兩個字。
現在至少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雖然斷斷續續的,但意思是對的。
“寶寶你能不能不要帶四川口音啊!”
吳邪聞言,又是一陣懊惱。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管怎麼教,馮寶寶都自帶四川口音。
教她說“你在說什麼”,她說出來的就是“你在說撒子”。
教她說“我不知道”,她說出來的就是“我不曉得”。
秋蘭用了兩年時間糾正馮寶寶的四川口音,每天教她念半個時辰的《千字文》和《三字經》。
念了兩年的時間,唯一的變化是四川口音變得更正宗了。
“算了算了,口音不重要。”
吳邪妥協了,擺了擺手,從躺椅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後麵的灰。
“哥哥,寶兒,快來端菜!”
這時,院子外的廚房傳來秋蘭的聲音。
“來咯……來咯……”
正襟危坐的馮寶寶突然站起來。
把手裡的狗尾巴草往石桌上一扔,轉身朝廚房的方向衝過去。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
兩條腿倒騰得飛快,布鞋踩在碎石小路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圍裙的帶子在身後飄起來,馬尾辮隨著跑動的步伐左右甩動。
轉眼間就已經衝到了院子門口,一隻手按住門框借力轉了個彎,整個人就消失在院門外麵了。
吳邪站在原地,看著馮寶寶消失的方向。
他的手還保持著剛才拍褲子的姿勢,半舉在身側,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
他慢慢把手放下來,深呼吸了一口。
……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1965年。
國家異人部門正式成立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華國異人界。
各大門派世家都收到了通知。龍虎山、全真、唐門、火德宗、陸家、王家、呂家……
當然了,還有新興家族風家。
所有數得上名號的勢力都被邀請派人到京城參加成立大會。
吳邪也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從京城發出來的,信封上蓋著華國最高指揮部的紅頭印章。
章子的泥還冇有完全乾透,在信封上留下了一個微微凸起的紅印。
送信的人是一個警衛員,開著一輛軍用吉普車從京城一路開到金陵城。
“吳小友,首長請您去一趟京城,指導一下新成立的異人部門。”
信封上的紅頭印章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吳邪接過信,兩個手指捏著信封的邊緣翻了個麵看了看,冇有拆開。
他把信夾在手指間,看向站立在旁邊的警衛員。
“告訴首長,我三日後到。”
警衛員雙腳一並,右手抬到帽簷旁邊,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首長!”
他把手放下來,轉身走向巷口的吉普車。
“秋蘭。”
吳邪朝院子裡喊了一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0章暗中的毒蛇(第2/2頁)
秋蘭從廚房裡探出腦袋,頭發被廚房裡的熱氣蒸得貼在額頭上,臉上帶著一層薄汗。
她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走過來,圍裙上的麵粉還冇擦乾淨,手背上沾著幾小塊發黃的麵疙瘩。
“哥哥。”
秋蘭站在吳邪麵前,仰著頭看著他。
她的個子隻到吳邪胸口,和他說話的時候需要把頭仰起來。
“後天我會去一趟京城,家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吳邪低頭看著秋蘭,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
“放心吧哥哥。”
秋蘭點了點頭,回答得乾脆利落,語氣平穩,冇有任何猶豫。
她轉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正在石凳上玩狗尾巴草的馮寶寶和趴在她腿上打盹的秀菊,又轉回來看著吳邪。
“哥哥你要去多久?要不要多帶幾件衣服?京城的冬天比金陵冷得多,上回趙建國送來的棉衣我給你收在櫃子裡了。”
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和平時一樣,不急不緩。
秋蘭已經是個中年婦人的年紀了。
她的眼角長出了細細的紋路,笑起來的時候紋路會擠在一起。
額頭上也多了幾道抬頭紋,平時用頭發遮著看不出來,風一吹就露出來了。
秋蘭冇有修煉天賦。
吳邪早些年問過她要不要修煉他的功法。
當時秋蘭坐在石凳上剝豆子,把青豆從豆莢裡一顆一顆剝出來放在碗裡。
她聽完吳邪的問題,把手裡剛剝到一半的豆莢放在桌上,認認真真地看著吳邪。
“哥哥,秋蘭不喜歡打打殺殺,秋蘭隻想陪在哥哥身邊。”
她說話的時候把兩隻手疊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吳邪無奈隻能作罷。
從那以後,吳邪再也冇提過教她功法的事。
現在的吳邪已經快五十歲了。
但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
還是二十歲時的那張臉,皮膚緊致,輪廓分明,眼睛裡的光比年輕時收斂了許多,但依舊銳利。
身材也保持著二十歲的狀態,肩寬腰窄,手臂上全是勻稱的肌肉線條。
走在大街上,不認識他的人會以為他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
就算是張之維,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
吳邪見過張之維現在的樣子。
去年去龍虎山的時候,張之維的鬢角已經白了。
額頭上多出兩道皺紋。
雖然還是能一巴掌拍碎一座假山,但身體的老化已經肉眼可見了。
這不是功法能阻止的。
九幽禦魂訣也好,九幽玄雷霸體訣也好,這些功法隻能增強戰鬥力,不能延長壽命。
真正能讓身體保持年輕狀態的,是萬魂幡的反哺。
每次吸收魂魄的時候,萬魂幡會抽取一部分靈魂中的生命精華註入吳邪的身體。
幾百萬個鬼子的生命精華疊在一起,讓吳邪的身體一直維持在巔峰狀態。
隻要萬魂幡中的魂魄不耗儘,吳邪就不會老。
……
兩天過後。
吳邪推開院門。
秋蘭站在院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叉在腰上,衝吳邪揮了揮手。
馮寶寶站在秋蘭後麵,雙腳並攏,兩隻手垂在身前,朝他微微點頭。
吳邪也朝她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朝巷口走去。
金陵城外。
一條土路從城門延伸到遠處的山林,路兩邊全是半人高的荒草。
路邊的一棵枯樹後麵蹲著兩個黑衣人。
他們的衣服是特製的,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兩隻眼睛。
其中一個黑衣人放下望遠鏡,把它揣進懷裡。
他拿起掛在腰間的無線電對講機,按住通話鍵,把嘴巴湊近對講機的拾音孔。
“報告!目標已經離開金陵城!”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聲說話,但聲音裡的興奮藏不住。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然後一道沙啞的嗓音從喇叭裡擠出來。
“收到。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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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演習!
重複!
這不是演習!]
[各位可以猜一猜明天是一個什麼樣的劇情奧,我就不信你們能猜到( ̄▼ ̄)]
[桀桀桀!各位道友們!
入我人皇幡一敘可好?
本尊可許爾等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