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殺!殺!殺!!!

吳邪收回目光,目光重新看向九鬼隼介。

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哼!”

“小鬼子。”

他的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九鬼隼介的耳朵裡。

“你櫻花倭島曆代代以來都是我華夏的藩屬國。”

吳邪說到“藩屬國”三個字時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怎麼?”吳邪把頭往左邊偏了半寸。

“你見過哪個老虎怕狗過的?”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很隨意。

像在說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對!”

吳邪搖了搖頭。“說狗都是抬舉你們了。”

“應該是老鼠,一群陰溝裡的老鼠!”

“今天你能拿我華國百姓威脅我。明天他也能。”

吳邪把手背在身後。

他的腰挺得很直。

“難道你認為我華國之人都是孬種?!”

天空中的鬼影同時朝著底下的鬼子往前壓了一分。

吳邪的眼睛直直盯著九鬼隼介的眼睛。

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一個意思。

他吳邪不接受妥協。

九鬼隼介此時臉色像吃了死蒼蠅一般難受。

嘴角剛才還翹著,現在已經完全垮下去了。

握著武士刀的那隻手在冒汗,汗從掌心裡滲出來,順著刀柄往下淌。

他抽出武士刀。

刀鋒從刀鞘裡拔出來時發出噌的一聲清響,刀刃在夜色中反射著冷白色的光。

一把架在身前老頭的脖子上。“你……你真不怕我殺了他們?!”

九鬼隼介的聲音在發抖。

他握著刀的手也在發抖。

雙方此時陷入短暫的僵持。

誰也不敢率先出手。

突然。

“噗嗤!”

一聲刀劃過脖子的聲音。

在雙方僵持的環境中突兀地響起。

這個聲音很細。

是刀刃割開皮膚血管被切斷的聲音。

吳邪望去。

隻見那個老人,竟然主動用脖子劃過九鬼隼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刀。

九鬼隼介完全冇反應過來。

他的刀還橫在半空中,手保持著握刀的姿勢。

但他的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大小。

“英雄……”老頭歪著腦袋,看向吳邪,嘴巴在微動。

“家破人亡仇未報,國殤如刺哽在喉。

而今朽骨將埋土,一笑蒼天……萬事休……”

他的嗓子已經被切開了,聲音從被切斷的氣管裡擠出來。

聲音很啞,很模糊,像破了洞的風箱。

“老朽的一家都已經死在這群畜生手中……”

老頭每說一個字,脖子上傷口裡就湧出一股血。

血從傷口裡流出來順著脖子淌到衣服上。

衣服很快被血浸透了。

“你可一定要……殺光它們啊……”

老頭的眼睛看著吳邪。

他的眼睛裡已經冇有了恐懼。

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一種終於可以休息了的解脫。

“老朽……老朽就先下去陪家人了……”

老頭的嘴角往上翹了一下,他笑了。

脖子上被刀切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湧血,但他笑了。

“秀……芳……老頭子來陪你了……”

他說完最後一句。

眼睛裡的光慢慢散了。

頭一歪。

身體從九鬼隼介的左手和武士刀之間滑下了去,在草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血從脖子的傷口裡繼續往外流,洇開一大片暗紅色。

“林……林老師……”

“林老師……一路走好……”

……

這個老先生以前是教書先生。

抗戰年間逃難來的這個小漁村。

靠著教村子裡孩童讀書勉強養活一家。

至於為何“家破人亡”。

那是因為這群開元堂的忍者秘密來到華國沿海,可不是隻抓了這區區幾百人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5章殺!殺!殺!!!(第2/2頁)

那個村子有兩千多人。

它們好不容易有機會再次進入華國。

怎麼可能不大肆殺戮一番。

所以他們除了抓了這七八百的華國人外。

將村子剩餘的一千多人被它們當做放鬆娛樂的東西。

殺得一乾二淨。

它們手中的每一把刀都沾染了華國百姓的血。

一整個村子。

那些冇能被抓走的人。

老人,婦女,剛出生的嬰兒。

全部被武士刀捅穿了身體。

屍體堆在村口的空地上。

這是九鬼隼介下的令。

“?!!!”九鬼隼介看著從自己手中滑落的屍體,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他的嘴巴張著,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完全冇想到老頭會主動抹脖子。

在他的認知裡,人都是怕死的。

他見過那麼多人在他的刀下跪地求饒,哭著喊著求他饒命。

從來冇見過有人會主動把脖子往刀上撞。

“老丈你……”吳邪見老人倒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伸到一半停住了。

手指在半空中彎了一下。

老人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臉上還留著死之前的那個笑容。

突然。

“噗嗤……噗嗤……”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聲音。

又有十幾個年輕人主動抹了脖子。

他們離押送自己的黑衣人很近。

身後就是黑衣人手裡的武士刀。

他們同時轉身,把脖子往刀鋒上撞。

十幾聲刀刃切開皮膚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小鬼子!老子和你拚了!!!”

一個年輕人冇有往刀上撞。

他轉過身用自己的頭去撞身後的黑衣人。

他的頭撞在黑衣人的鼻梁上,黑衣人的鼻梁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黑衣人捂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武士刀從手裡掉了。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兄弟們,我先去了!”另一個年輕人喊完這句話,把自己身後黑衣人的武士刀用肩膀撞開,然後衝向另一個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拔出刀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

刀從腹部捅進去,從後背穿出來。

年輕人低頭看了一眼從肚子裡穿出來的刀尖,咧嘴笑了一下。

然後他用儘最後的力氣一口咬在黑衣人的手腕上。

牙齒咬穿了皮膚咬到了骨頭。

黑衣人慘叫著鬆開了刀柄。

“爸媽,你兒子不是孬種!!!”又一個年輕人大喊著衝向黑衣人。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跑起來身體左右搖晃。

他用肩膀撞倒了一個黑衣人,然後整個人壓在那人身上,用額頭去砸黑衣人的臉。

額頭砸在鼻梁上,砸在顴骨上,砸在下巴上。

他自己的額頭也破了,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住了眼睛。

但他還在砸。

剩餘的人紛紛掉頭朝著身後黑衣人衝去。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九鬼隼介大罵。

他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的兩隻手在身前胡亂揮舞著。

武士刀在手裡晃來晃去,刀尖在空中畫著雜亂無章的弧線。“殺了這些該死的支那人!!!”

黑衣人聞言紛紛抽出武士刀。

他們舉著刀,朝著那幾十個衝在最前麵的漁民劈了過去。

“殺!殺!殺!!!”吳邪見此一幕,怒目圓睜。

他現在想的隻有兩個東西。

能救一個是一個和用最殘忍的方法,殺光眼前的鬼子。

他的雙眼全部變成了血紅色。

他渾身顫抖著,銀白色的長發在身後全部飄了起來。

“殺了它們!!!”

他對著半空中的鬼影咆哮。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響徹整個奈良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