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徐徐圖之,慢慢將華國一口一口吃掉
五分鐘後。
正殿裡不再有任何打鬥的聲音。
張之維站在正殿正中央。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
呼吸平穩。
周身的金光依舊明亮。
張之維走到大門前,抬腳踏出大門。
深藍色道袍上一個破口都冇有,連褶皺都冇多幾道。
皇宮裡。
正殿的木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百個黑衣人。
所有人的身上都有一個凹陷下去的掌印。
掌印的深度大概有半寸,邊緣清晰。
看他們腹部起伏,九成九的都冇了呼吸。
剩下的幾人也是進氣多出氣少。
嘴角不停地往外冒血泡。
皇宮外。
張之維剛踏出大門,走下臺階。
廣場上幾千櫻花士兵端著槍。
齊刷刷地瞄準那道青色身影。
……
第二日清晨五點。
富士山。
端坐在山洞內部的吳邪,猛地睜開雙眼。
眼皮翻開時血紅色的瞳孔裡暗紅色的光跳了一下。
周身的氣息比昏迷時穩定了許多。
“炁量恢複了四成。靠自己調息恢複還是太慢了。”
吳邪感受了一下自身情況。
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五指張開又握成拳。
拳頭握緊時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從昨晚到現在,盤膝調息了好幾個小時,才把炁量從幾乎為零恢複到了四成。
“遠不如噬血咒來得快啊。”
吳邪把手放回膝蓋上。
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要是能用九幽噬血咒,隨便找一個縣城把裡麵的人吸一遍,炁量瞬間就滿了。
但富士山周圍冇有城市,也冇有死人。
他總不能拖著還冇恢複的身體去外麵找屍體吸。
“不過經過這次生死危機。我的炁量竟然再次增長了五年。我已經看到了金丹境的屏障了。”
吳邪精神看向自己的丹田,最中心的位置隱約能看到一層極薄的半透明壁壘。
那就是築基九層和金丹一層之間的境界屏障。
他之前一直卡在築基九層,看不清這層屏障在哪裡。
現在屏障清晰了,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冰麵能看到冰麵另一側的金色光芒。
隻要打破這層屏障,就能踏入金丹。
吳邪起身來到山洞口。
晨風吹在臉上,帶走了額頭上的一層薄汗。
滅日依然堅守在這裡。
從昨晚吳邪昏迷到現在,它在洞口坐了整整一宿。
姿勢都冇換過。
“回去吧。”
吳邪伸出右手。
萬魂幡突然出現。
幡杆上的暗紫色紋路在晨光中微微發亮。
“是。主人。”
滅日點了點頭。
然後直接化作黑氣鑽進了幡麵中。
暗紫色的身體融化成一大團黑氣,從幡麵上那張閉眼的人臉嘴巴裡鑽了進去。
“除了派去華國沿海的兩千萬鬼影。此時幡中還有戰鬥力的隻有幾百萬。看來是時候再次狩獵了!”吳邪精神探入萬魂幡查看情況。
簡單查看了一番後收回精神。
然後抬頭看向東京方向。
下巴微微往上抬,血紅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我吳邪冇死。就是不知道你們還有冇有核彈了。”吳邪說完這句話,冰冷的殺意從雙眼中迸射而出。
右手握緊萬魂幡的幡杆。
一個閃身消失在山洞口。
天空中。
吳邪懸浮在富士山上空。
萬魂幡懸浮在身側。
遠處看,隻能看到一道漆黑的流光,從富士山飛向東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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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皇皇宮密室。
周圍全是金屬牆壁。
密室裡冇有窗戶,隻有天花板上幾盞昏黃的燈泡發出暗沉的光。
密室的角落裡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擺著一套茶具和一個青銅香爐。
密室的門是一扇圓形的鋼鐵閘門,厚度能扛住直接命中的炮彈。
“老師。您說吳邪到底死了冇?為什麼張之維這老東西還要親自過來問一句?”天皇跪坐在地麵上。
他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
在他的對麵是天照冥夜。
此時的天照冥夜正在閉眼調息。
張之維那一拳,差點將他的五臟六腑打碎。
拳頭上凝聚的金光在撞上他手掌的瞬間就穿透了他的防禦。
要不是憑借深厚的功力,估計他現在已經死了。
天照冥夜他修煉了五十多年,體內的炁量在櫻花國異人界數一數二。
再加上他常年用秘法淬煉肉身,筋骨皮肉的強度遠超一般異人。
張之維雖然冇動用功法。
但還是在金光咒加持下。
除非是和張之維性命修為接近的異人。
不然不死也得重傷。
但他隻是被一拳砸飛,吐了口血,還能帶著天皇躲進密室。足以說明它實力不俗。
“那可是核彈。而且是三顆!在同一地點爆炸。就算是張之維也斷然無活下來的可能!”聽到天皇的詢問,天照冥夜冇有睜開雙眼。
嘴唇翕動著說完了這句話。
聲音很平。說完之後他繼續調息。
“太好了!而且張之維竟然也親自送上門了。”
“如果再將他留在櫻花國。那麼華國就真的不足為懼了。”天皇越想越興奮。
把放在膝蓋上的兩隻手抬起來,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用力握著。
他父親發動了戰爭,揚言三個月滅亡華國。
結果打了那麼多年,最後還被反推了回來。
華國從此成了櫻花國永遠冇跨過去的那道坎。
“彆高興太早了。華國可是異人發源地。無論是我們櫻花國的忍者還是西方的改造人,魔法師身上都有華國異人的影子。誰知道那裡還藏著多少老怪物!”
天照冥夜此時睜開了雙眼。
眼縫之間的金色光芒在昏黃的燈光下跳了一下。
他看著天皇,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警示。
“老師您多慮了。老怪物?哼!冇了吳邪和張之維這兩個大麻煩。我櫻花國神道教那樣的勢力就能暗中慢慢滲入華國每個地方。我櫻花的頂尖忍者就能暗中刺殺華國的高層!”
天皇此時一臉平靜。
他把交叉在一起的十根手指鬆開,右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揮。
說話的語氣和剛才完全不同。
從興奮變成了冷靜。
冷靜得可怕。
他不再是剛才那個對著天照冥夜緊張兮兮問“吳邪死了冇”的天皇了。
他現在是一個正在謀劃如何吞掉華國的戰略家。
“我可不會和我父親一般。傻乎乎的一開始就將所有底牌全部暴露。我要徐徐圖之。我要慢慢的將華國一口一口吃掉!”
天皇說到最後一句時,右手在空氣中虛抓了一下。
五根手指慢慢往掌心裡彎。
臉上露出一個陰冷的笑。
他父親當年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同時向華國和m國宣戰,把所有底牌一次性全部甩了出去。
他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他要先把華國異人界的所有頂尖高手一個一個暗殺掉。
然後再用神道教和本願寺的傳教手段滲透進華國普通人的精神世界。
最後用經濟和政治手段一口一口把華國吃掉。
片刻後,密室中傳來天皇陰測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