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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無敵了呢……

[是的宿主,一人之下世界你已經無敵]

係統回複得很快,冇有任何猶豫。

吳邪聽到這句話,沉默了片刻。

他把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頭頂那片剛剛放晴的天空。

晨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下來,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唉……無敵真是寂寞如雪啊……”

解決掉心中執念,吳邪此時開始了凡爾賽。

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拿腔拿調的,尾音拖得極長,還故意歎了一口氣。

然後他催動九幽冥風遁,雙腿上湧出黑色的靈氣,靈氣纏繞在小腿上像兩條黑龍,托著他的身體往東京方向飛去。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無敵了呢……”

吳邪的聲音從天空中飄下來,語氣裡全是自我調侃的味道。

東京。

吳邪懸浮在東京上空,銀白色的長發被高空的風吹得往身後飄。

萬魂幡懸浮在他身側,幡麵在風中輕輕展開。

他低頭看著下方那座建築,眉頭皺得緊緊的,嘴角往下撇著,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

那座建築的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匾額上寫著幾個字。

吳邪不想念出那幾個字,他覺得念出來臟了自己的嘴。

這個破廟裡供奉著的東西,每一個都該被挫骨揚灰。

前世在地球上,他每次在新聞裡看到有人參拜這座破廟,都恨不得隔著屏幕把那些人全剁了。

現在這座破廟就在他腳下,實實在在的,不是屏幕裡的影像。

“不曉得為啥要蓋個廁所在這裡,看的真讓人倒胃口!”

吳邪的語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他說這話時右手還擺了擺,像是想趕走眼前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話音剛落,吳邪捏緊右拳,朝著底下的廁所一拳轟去。

右臂從身側抬起來,五根手指攥成拳,指關節發出劈裡啪啦的炸響。

這一拳不帶絲毫靈氣,是純肉身力量。

金丹境界的純肉身力量,冇有灌註任何靈氣,僅僅是骨骼、肌肉和筋腱本身的爆發力。

“轟!”

吳邪的拳頭淩空砸下去,拳壓從拳麵脫體而出,直直地砸在那座建築的正中央。

拳壓落下的瞬間,建築的屋頂先塌了,然後牆壁往四周倒塌,碎石和木料被拳壓砸得往四麵八方飛濺。

地麵激蕩起一陣煙塵,煙塵翻滾著從建築廢墟上升起,在東京上空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嗯,舒服了,走了……”

吳邪微笑地看著底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看著那朵還在翻湧的煙塵,像是看了一幅賞心悅目的畫。

然後他轉過身,身形一個閃爍,萬魂幡化作黑氣鑽回他的掌心。

整個人就在東京上空消失了,隻留下空氣還在微微震顫。

吳邪離開片刻後,煙塵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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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建築位置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存在。

冇有殘垣斷壁,冇有碎磚碎瓦,冇有任何建築物的殘留。

隻留下一個巨大的拳印,拳印入地數米。

拳印的形狀清晰可見,五根手指的輪廓分明,像是有人用模具在土地上壓了一個巨型手掌印。

拳印底部的泥土被壓縮到了極限,硬得像石頭一樣。

中午。

龍虎山山頂上。

一處涼亭中,張之維坐在其中喝茶,旁邊站著一個女孩。

涼亭的石桌上擺著一把紫砂茶壺和兩個茶杯,茶杯裡泡的是龍虎山後山自己種的野茶,茶湯碧綠,茶香清幽。

張之維端著茶杯,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遠山的雲海。

他身上的金色道袍今天換了一件新的,袖口和領口都整整齊齊。

“張爺爺,哥哥怎麼還不回來啊?”

秀菊用兩隻手抱著張之維的左胳膊,使勁地拽,拽得張之維手裡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從杯沿濺出來滴在道袍上。

秀菊比幾年前長高了不少,已經從當初那個營養不良的瘦小女孩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梳著兩條麻花辮,辮梢用紅繩紮著,搖晃時兩條辮子跟著在身後甩來甩去。

“呃……小秀菊啊!你哥應該快回來了!”

張之維有些無奈,他把被秀菊晃得快要灑出來的茶杯放到石桌上,然後用右手拍了拍秀菊的腦袋。

畢竟這已經不知道是秀菊第幾次問這個問題了。

從吳邪離開到現在已經大半年了,秀菊每天早上問一遍,中午問一遍,晚上再問一遍,一天三遍,雷打不動。

張之維從一開始的耐心解釋,到後來的敷衍了事,再到現在的條件反射式回答,已經完全麻木了。

片刻後,張之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位置,太陽正當頭,影子縮在腳底隻剩一小團。

他把茶杯裡最後一口茶喝完,然後從石凳上站起來。

“寶寶,彆玩了,吃飯了。”

張之維走到涼亭旁蹲著的馮寶寶身旁。

馮寶寶還是老樣子,穿著那身民國旗袍,頭發披散在肩上,蹲在地上不知道在乾什麼。

她聽到張之維的聲音,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一片草葉。

“要得。”

馮寶寶扔掉手裡的樹枝,從地上站起來。

她拍了拍旗袍下擺上沾的泥土,拍了兩下又忘了拍第三下,然後跟在張之維身後往前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螞蟻窩,似乎有點舍不得。

然後三人朝著半山腰走去。

秀菊走在最前麵,蹦蹦跳跳地踩著石階,辮子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馮寶寶走在中間,一會低頭看石縫裡的青苔,一會抬頭看樹上的鳥窩。

張之維走在最後麵,雙手背在身後,金色道袍的下擺被山風吹得輕輕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