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一人:係統你這人皇幡為啥冒黑氣 > 第238章合著你踏馬在這等著老子呢

第238章合著你踏馬在這等著老子呢

演武場邊緣。

張乾鶴站在原地,兩隻手舉在半空中,保持著剛才護著師弟們後退的姿勢。

他的手臂僵在那裡,像兩截木頭。

他眼睛死死盯著演武場中央那個銀發飄飛的年輕人。

黑金色的盔甲完好無損。

紅色的火在盔甲表麵緩緩跳動。

而那道水桶粗的白色雷霆,消失了。

被那層盔甲像喝水一樣吸進去了。

“吳師叔把師父的雷法……吃了?!”

張乾鶴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拚命的揉著自己的雙眼。

睜開眼睛再看。

吳邪還是站在原地,毫發無傷,甚至還活動了一下脖子。

“這可是雷法啊!”

張乾鶴的手放下來,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拳麵青筋暴起。“天地的最強之力啊!”

他在龍虎山待了幾十年,從小跟著張之維修行。

見過師父用雷法劈過妖邪,劈過惡人,劈過一切擋在龍虎山麵前的敵人。

在他的認知裡,五雷正法是這世上最強大的攻擊手段,冇有任何東西能正麵硬扛。

尤其是大成的五雷正法。

他親眼見過師父用這一招把一座小山頭劈成了平地。

而現在,這道能劈平山頭的雷霆,被一個人用肉身硬接了下來。

接完還打了個哈欠。

“雷法怎麼可能被一個凡人吃了?!”

張乾鶴的嘴唇在發抖。

他的身後。

其他弟子的震驚方向跟他完全不一樣。

“我草!天師的雷法被破了!”

劉鐵山一拍大腿,手掌拍在大腿肌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臉上的表情不是震驚,是興奮。

純粹的興奮。

“吳師叔牛逼啊!”

陳明遠從地上爬起來,褲子上還沾著剛才癱倒時蹭的灰土,兩隻手在嘴邊做成喇叭狀,朝場中央大喊。

“天師都冇打過吳師叔!這是真牛逼!”

旁邊另一個弟子跟著喊,喊完還拿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人。

“放屁!誰說天師冇打過?剛才那幾百招你冇看到嗎?天師和吳師叔明明打得有來有回!”

“你冇長眼睛啊?剛才第一輪拳對掌的時候,天師退了十幾步,吳師叔隻退了十步!天師體術輸了好嗎!”

“那能一樣嗎?體術是體術,雷法是雷法!現在天師的雷法被吳師叔硬接下來了,你說誰贏?”

兩個弟子當場開始爭論,越吵越大聲,旁邊的人紛紛加入。

“我覺得天師還是最強的!”

一個年紀小的弟子漲紅了臉,雙手攥拳放在胸前,語氣堅定。

“但吳師叔把雷法吃了誒。”

旁邊的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那也是天師更強!”

小弟子梗著脖子,眼圈都有點紅了。

“天師不可能輸的,你們懂個屁!”

“我不信!這是假的!天師怎麼可能會輸!”

有個弟子更激動,直接蹲在地上開始用拳頭捶地麵,錘得手背都紅了。

周圍的其他弟子比張乾鶴好一點。

他們雖然也在震驚,但震驚的層麵和張乾鶴完全不一樣。

對於這群弟子來說,雷法在他們眼中,是天師才能修煉的絕學,是龍虎山最高層次的功法。

但這到底是什麼概念,他們心裡冇有具體的尺度。

他們不理解雷法究竟有多強,不理解五雷正法大成的真正含義,不理解那道白色雷霆裡蘊含的力量究竟意味著什麼。

所以他們隻知道天師用了大招,而吳師叔硬接住了。

很牛逼,非常牛逼,超級牛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8章合著你踏馬在這等著老子呢(第2/2頁)

具體多牛逼?反正就是很牛逼。

所以他們能興奮地大喊大叫,能爭論誰強誰弱,能激動得滿臉通紅。

但張乾鶴不一樣。

他是張之維的大弟子,跟著師父修行幾十年,最清楚那一招的威力。

他身體裡的每一根骨頭都在告訴他。

剛才那道雷,能劈碎半座龍虎山。

而吳邪就那麼站在那兒,動都冇動,把雷吃了。

張乾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

碎得劈裡啪啦的。

演武場中央。

張之維從半空中緩緩落下來,雙腳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張之維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吳邪。

吳邪還是那副樣子。

黑金色的盔甲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銀白色的長發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意看得張之維牙癢癢。

張之維邁開步子,緩緩朝吳邪走去。

走了大概十幾步,來到距離吳邪不足五米的位置。

張之維停下腳步。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老弟,你老實告訴我。”

張之維的臉上寫滿了不理解,眼睛裡的金光已經收了回去,隻剩下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珠,死死盯著吳邪。“你這玩意到底是什麼?”

張之維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嘿嘿!”

吳邪嘿嘿一笑,笑聲裡帶著一絲得意。

他一個閃身,身體在原地拉出一道黑金色的殘影。

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張之維身旁。

他的嘴巴湊近張之維的耳旁,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雷免。”

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入張之維耳中。

他的臉色驟變。

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眼角的皺紋在跳動,嘴唇在發抖。

然後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吳邪的衣領。

五根手指死死攥住吳邪領口的中山裝布料,攥得指關節發白,布料被扯得發出嘎吱的響聲。

他用力一拉,把吳邪的臉拽到了自己麵前。

兩張臉之間隻隔了不到一尺。

“吳邪!”

張之維的聲音像打雷一樣在吳邪臉上炸開。

他的唾沫星子噴到了吳邪的臉上,有幾滴落在了吳邪的盔甲上,被業火燒成了白色的蒸汽。

“臥槽尼瑪的!”

張之維罵出了第一句臟話,嗓門大得連演武場邊緣的弟子們都聽見了。

劉鐵山撓了撓後腦勺,“天師怎麼突然罵人了?”

陳明遠小聲回答,“不知道啊,天師是不是打輸了心裡不平衡?”

“你踏馬******”張之維的嘴巴不停,一連串的臟話像機關槍一樣往外噴。

他罵得胡子都在抖,臉上的皺紋被肌肉扯得亂七八糟。

“喂喂喂!”

吳邪抬起右手,在張之維麵前擺了擺,打斷了他的咒罵。

然後吳邪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那個笑容裡全是計謀得逞的得意。

“你忘記之前答應過我什麼了?”

吳邪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悄悄話。

但這句話落在張之維耳朵裡,宛如惡魔的低語。

張之維的嘴巴猛地閉上了。

“好好好!”張之維一把撒開吳邪的衣領。

他往後退了半步,拿手指著吳邪的鼻子,手指在抖。“合著你踏馬在這等著老子呢?!”

吳邪冇說話,隻是把被扯歪的領口整了整,然後朝張之維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