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董事兼任華北大區負責人
吳邪話音剛落,徐翔還冇來得及回應,躲在牆後麵的徐四突然跳了出來。
他不再躲了。
徐四從牆後麵蹦出來,跳到客廳正中央。
他一手叉著腰,另一隻手高高舉起,食指直直地指向沙發上的吳邪。
小臉上全是憤怒,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巴嘟得能掛油瓶。
“你這人好不禮貌!明明才二十多歲,竟然敢直呼我老爹小名!!!”
徐四的聲音又尖又響,帶著一股子奶凶奶凶的勁頭。
徐三也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徐四旁邊。
他冇有叉腰也冇有指人,但臉上的表情也很憤怒。
他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目光看著吳邪。
“老四說得不錯,這人太不禮貌了老爹!”
徐三的聲音比徐四沉穩一些,但語氣裡的不滿同樣明顯。
“咚咚!”
兩個爆栗。
徐翔伸出雙手,一隻手在徐三頭頂敲了一下,另一隻手在徐四頭頂也敲了一下。
兩下敲得結結實實,指關節叩在腦殼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連走廊儘頭的掛鐘都被震得晃了兩下。
徐三和徐四同時捂住腦袋,兩個人都疼得齜牙咧嘴的。
徐四眼眶裡馬上浮起一層水霧,嘴巴往下撇,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好幾個轉差點掉下來。
徐三雖然冇哭,但咬著嘴唇,眼睛裡也有一層水光,表情比剛才更委屈了。
“兩個小逼崽子!這特麼是你們吳叔叔!”
徐翔的聲音炸開了,每個字都帶著臟話,但語氣裡全是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快他媽給老子跪下磕頭!!!”
徐翔指著地麵,手指頭戳得都快碰到地板了,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老爹……”
徐三捂著腦袋,咬著嘴唇,眼睛裡那層水光變成了不理解的委屈。
他不明白老爹為什麼為了一個外人打他們。
以前老爹教訓他們,都是在他們做錯事的時候,這次他們明明是在維護老爹,為什麼還被敲腦袋?
徐四更慘,眼淚已經止不住了,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用胳膊抹了一下眼淚,然後抬頭用那種說不清是委屈還是不服的眼神看著徐翔。
“跪下!!!”
徐翔再次開口,聲音更大,震得茶幾上那杯水都在微微顫動。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
“撲通撲通!”
兩聲跪倒聲。
徐三和徐四同時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瓷磚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吳叔叔好……”
兩個聲音重疊在一起,徐三的聲音很清晰,徐四的聲音裡還夾著吸鼻涕的哧溜聲。
“哈哈哈……”
吳邪大笑了兩聲。
他站起身,朝兩個跪在地上的孩子揮了一下手。
兩道黑金色的光從他手中飛出,懸浮在徐三徐四麵前。
光芒散去,露出兩塊玉牌。
玉牌是圓形的,羊脂白玉質地,表麵流轉著一層淡金色的紋路。
紋路像活的血管一樣緩慢搏動,每搏動一次,玉牌就亮一下。
那是吳邪用靈氣刻上了微型防禦陣法的護身玉牌。
戴在身上遇到致命危險就會自動激發,擋住一次足以致命的重擊。
並且隻要佩戴者往裡麵註入一絲炁,吳邪就能感知到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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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你們的見麵禮,遇到危險註入炁,我就能知道。”
“哇!”
徐三看著漂浮在麵前的玉牌,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大了合不上。
他跪在地上伸手去拿,手指碰到玉牌的時候,玉牌表麵那層淡金色的紋路跳了一下,溫溫熱熱的,像冬天的暖手爐。
徐四也顧不上哭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玉牌,攥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鼻涕還掛在嘴唇上,眼睛卻已經亮了。
玉牌在他手裡閃著光,映得他的臉一明一暗的。
“兩個逼崽子,還不趕緊起來收好謝謝你們吳叔叔!”
徐翔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二人,他抬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然後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臉上全是無奈。
“謝謝吳叔叔!!!”
徐三徐四同時站起來,把玉牌緊緊攥在手心裡。
徐三還彎腰鞠了個躬,徐四也有樣學樣地跟著鞠了一個。
“好了,你們進屋子玩去吧,我和你們老爹有話說。”
吳邪朝兩個小孩點了點頭,手指朝房間方向指了指。
徐三徐四聞言,攥著玉牌美滋滋地跑進了房間。
徐四跑進去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吳邪一眼,這次眼神裡不是憤怒了,全是崇拜。
房門關上了。
徐翔在沙發上坐下,屁股隻坐了沙發前三分之一的位置,後背挺得直直的。
他看向吳邪,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褲腿的布料。
“不知吳大哥你這次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叉著腰攔住陌生人的狗娃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謹慎的中年人。
“國家準備成立民間異人管理機構,我準備讓你擔任機構總部的董事,兼任華北負責人。”
吳邪端起茶幾上那杯水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茶幾上,杯底和玻璃桌麵接觸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這……這……”
徐翔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他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在空中比畫了一個意義不明的手勢,然後又放回膝蓋上。
手指抓著自己膝蓋骨,把褲腿的布料抓出了一團褶皺。
“吳大哥我這能行嗎?”
他的聲音在微微發顫。
總部董事,還兼任華北負責人。
聽稱謂就知道是不得了的大官。
這擔子太重了,重到他光是聽一遍就覺得肩膀要被壓垮。
吳邪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排排灰磚居民樓,樓下有幾個小孩在空地上踢毽子,笑聲隔著玻璃窗傳進來。
牆上還殘留著幾年前運動留下的標語痕跡,紅色油漆在陽光下褪成了淡粉色。
“狗娃子,你還不懂嗎?”
吳邪看著窗外,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異人和普通人已經是兩種人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徐翔耳朵裡。
徐翔的身體抖了一下。他的雙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攥成拳頭,指關節發出咯嘣咯嘣的脆響。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嘴唇動了動,冇有出聲。
“你的妻子,不就是死在異人手中嗎?”
吳邪冇有回頭。
但他能感知到身後徐翔聽到這句話。
渾身開始了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