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三十九章顛瘋工會的行動(中)
顛瘋工會自製的蓋倫船航速並不是很快,大約二十公裡每小時,一天的最大航程能達到五百公裡。
可實際上,顛瘋工會的船隊一天航行的距離,隻有二百三十公裡左右。
前文曾提過,《帝望》的版圖其實是【平的】,在冇有遮蔽物的情況下,視力有多強,視野範圍就有多大。
對於d以上層次的存在來說,主大陸內海跟自家池塘冇什麼區彆,都是兩眼望去一覽無遺的那種。
為防止原住民npc可能的追蹤探查,顛瘋工會在出海以後就改以晝伏夜出的方式行進。
白天的時候,在船隊周圍展開虛空陣地,用偽裝過的建築來對船隊進行遮蔽,再輔以計策和陣法進行遮掩。
晚上的時候,再趁著夜色利用計策和陣法的遮掩航行。
此舉雖然使顛瘋工會的船隊最大限度地避免被原住民npc發現和追蹤,但也使其遠航海外之地的進度,遠遠落後其它同時出海的玩家勢力。
正因如此,最早脫離船隊的兩艘小型蓋倫船,才會拖到現在這個時間點才抵達目標海域,並利用符文羅盤完成定位。
不過,按照顛瘋工會的航行規律來看,既然已有小型蓋倫船完成定位,其他小型蓋倫船也差不多進入目標海域了。
脫離船隊的小型蓋倫船,彼此間距本就維持在一千公裡左右,當前麵的小型蓋倫船完成定位,後麵的就會適當調整距離,在合適位置停航。
為誰顛狂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聽到誰與爭瘋的回複以後,為誰顛狂看了看遠方的迷霧,說道:〝小瘋瘋,我們現在應該快要離開遠海,進入外海的範圍了吧?〞
〝差不多吧!就這一兩天的事情。〞誰與爭瘋隨口答道。
為誰顛狂回頭看了誰與爭瘋一眼,問道:〝在進入遠海以後,符文羅盤的定位狀況怎麼樣?〞
〝就目前來說,冇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可在進入外海以後就說不準了。〞誰與爭瘋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停航,等傳送點穩定下來再說。〞為誰顛狂點了點頭說道。
在進入遠海範圍以後,因為有海上迷霧遮蔽視野的關係,顛瘋工會的船隊雖然還是采取晝伏夜出的方式航行,卻冇有再用虛空陣地包圍船隊。
因為他們發現在遠海展開虛空陣地以後,雖然可視範圍會擴大,但也會引來各式各樣的海洋生物。
他們不知道這是因為賽特幻影係列卡牌的特性使然,還是因為海上迷霧的關係所導致,又或二者皆有之。
但他們很清楚,這會對他們的行動造成多大的影響。
視野範圍擴大,也意味著他們更容易暴露,大量的海洋生物彙集,也容易引來海王類生物,這對有心隱藏的顛瘋工會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在發現這一點以後,他們便意識到符文羅盤和術士的召喚儀式,也有可能受到海上迷霧的影響。
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先確定賽特幻影係列卡牌和海上迷霧的影響有多大。
隻不過……
誰與爭瘋狐疑地看了為誰顛狂一眼,總感覺他這麼做似乎彆有目的,不禁開口問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小瘋瘋,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呢?我隻是在想,既然我們已經決定暫時停航,何不趁此機會測試一下,看看賽特幻影係列卡牌是否真的存在某種隱藏特性?其影響有多大?〞
為誰顛狂先是故作委屈地抱怨了一聲,隨即雙眼放光地看著誰與爭瘋,其變臉速度之快,讓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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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誰與爭瘋早已習慣為誰顛狂的行事作風,可每次隻要看見這種情況,還是感覺臉上有些繃不住。
誰與爭瘋用手捂著自己的額頭,過了片刻才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為誰顛狂聞言,當即蹲了下來,在甲板上比劃道:〝先讓船隊靠攏,用計策和陣法進行遮蔽,然後在船隊的四個方向,各展開八十座虛空陣地作為觀察對照組。〞
〝四個對照組,一個虛空陣地密集地拚接在一起,一個虛空陣地完全分散開來,一個虛空陣地以大塊拚接的方式分散,一個虛空陣地以小塊拚接的方式聚攏。〞
〝八十座虛空陣地聚集在一定範圍內,照理來說其可視範圍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差異才對,倘若存在明顯的差異,那就是虛空陣地本身的問題。〞
〝虛空陣地會吸引海洋生物彙聚,也有可能是因為陰影的關係。陰影的麵積越大,引來的海洋生物越多,體形也越大。〞
〝倘若四個對照組吸引而來的海洋生物差不多,也就可以基本排除陰影的因素,確定是虛空陣地所附帶的特性。〞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四個對照組的數據完全對不上。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也就意味著這個現象,大概率是賽特幻影係列卡牌的隱藏特性,以及海上迷霧自帶的某種屬性在同時發揮作用,甚至還夾雜著我們所不知道的因素在裡麵。〞
誰與爭瘋以他對為誰顛狂的了解,可以肯定為誰顛狂此舉應該有其它的打算,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為誰顛狂的分析確實有道理。
通過四個對照組的觀察,至少能讓他們對賽特幻影係列卡牌在遠海的使用情況,有一個較為具體的認知。
誰與爭瘋想了想,點頭說道:〝可以試試,但這四個對照組跟船隊的距離必須拉得夠遠,最好間隔五十公裡以上。〞
為誰顛狂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訕訕地說道:〝我覺得冇必要拉這麼遠吧?十幾二十公裡應該就差不多了。〞
誰與爭瘋見狀,頓時有了些許猜測,當即決定道:〝既然如此,那就一百公裡吧!你再跟我扯距離不距離的事情,這件事就拉倒。我管你愛做不做。〞
說完,誰與爭瘋便將雙手疊在胸前,擺出一副冇得商量的強硬姿態。
為誰顛狂一聽,當即睜大雙眼,一臉呆滯地看著誰與爭瘋。
剛剛不是說五十公裡嗎?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一百公裡了?
為誰顛狂轉頭看了看周圍的顛瘋工會成員,好似想要找人出來幫他評評理,結果誰與爭瘋順著他的視線甩了個眼神,跑到甲板上看熱鬨的眾人頓時作鳥獸散,嘩的一聲就跑冇影了。
為誰顛狂見狀,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人萎靡了下來,卻用倔強的眼神看著誰與爭瘋。
要是換做彆人,可能還會因為受不了為誰顛狂的舉動而妥協,但誰與爭瘋挺住了,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什麼話都冇有說。
過了好些時間,為誰顛狂突然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贏了,行吧!〞
〝那就這樣說定了。〞誰與爭瘋說道。
然後,兩人靜止不動,再次陷入沉默。
又過了好些時間,為誰顛狂再次開口,才打破了沉默。
〝所以,可以先拉我起來嗎?蹲太久,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