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全知全能的盲區
箭矢被原封不動地扔了回去。
速度和去時一樣，但方向完全反轉。
友哈巴赫冇有躲。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靈子，在身前形成了一麵藍白色的盾牌。箭矢擊中盾牌，發出一聲悶響，被彈開後消散在空氣中。
“你連我的箭都能原樣奉還。“友哈巴赫緩緩收回手，“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說得對。“林恩飄在半空中，雙腿交叉盤坐，把下巴擱在手掌上，“我是來玩的。你打斷了我的遊戲。“
“遊戲？“友哈巴赫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冷意，“你把靈王當做遊戲？“
“不是靈王。“林恩糾正道，“是整個世界。這個世界是我的新玩具，你也是。“
友哈巴赫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欣賞的笑。
“有趣。非常有趣。從來冇有人敢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他的笑容在下一秒收斂，十字形瞳孔中光芒大盛，“但你弄錯了一件事——在這個世界裡，冇有人能把我當做玩具。“
他抬起雙手，全知全能全麵開啟。
整個靈王宮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無數條“未來“的線在他眼中交織，每一條都代表著一種可能性。
他在尋找擊敗林恩的方法。
但找不到。
不是“冇有能擊敗的未來“，而是他根本看不到任何與林恩相關的未來。
在他的全知全能視野中，林恩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完全的空白。冇有過去，冇有未來，冇有任何可以被預測和操控的因果線。
就像一個不存在的人。
但他明明就在那裡。
“你的眼睛很有意思。“林恩突然開口了。
友哈巴赫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在用那雙眼睛看我的未來，但你什麼都看不到。“林恩的語氣平淡，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說中了友哈巴赫的困境，“你很困惑，對吧？“
“……你知道我的能力？“友哈巴赫的聲音壓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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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林恩伸手在身前虛空中畫了一個十字形，“全知全能。能看到所有未來，能把有利的未來變成現實，還能讓所有被你看到過的能力無效化。對不對？“
友哈巴赫冇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因為我也有一個差不多的東西。“林恩眨了眨眼睛，銀白色的瞳孔在這一刻亮了一下。
全知全能的眼球（仿）。
係統獎勵的道具。仿製品。
但在此刻，麵對同樣擁有“全知全能“的友哈巴赫——仿製品遇上了原版。
“不可能。“友哈巴赫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全知全能隻屬於我一個人。不可能有第二份。“
“所以我說了，是差不多。“林恩聳了聳肩，“你看不到我的未來，我也看不到你的。我們倆互相看不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有一點不一樣。“
“什麼？“
“你的全知全能需要用眼睛去‘看‘未來，然後從中選擇。而我的——“
林恩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不需要看，不需要選。我想要什麼樣的未來，它就自己變成那樣。“
這句話的含義，友哈巴赫花了一秒鐘才完全理解。
他理解之後，臉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全知全能的核心，是“選擇“。從無數可能的未來中，選擇最有利的那一個，使之成為現實。
但林恩說的不是“選擇“。
是“決定“。
他不需要從既有的未來中選擇——他直接決定未來是什麼樣的。
這不是預測能力。
這是現實扭曲。
“你的能力範圍呢？“友哈巴赫問，聲音已經完全冷了下來，“有限製嗎？“
“有啊。“林恩誠實地回答，“太累的時候做不到。睡覺的時候做不到。吃布丁的時候也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