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秋香求助

“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秦鐘嘟囔一句,抬腳就往楊柳青家走。

楊柳青正在院子裡收晾了一天的被單,扭頭看見秦鐘滿臉是笑地走進來。

“租到了?”

她把被單往屋裡一放,擦了擦手走出來。

“租到了,很滿意。”

“十字街拐角,上下兩層兩百多平,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簽了一年,位置好,人流量也很大。”

兩人進屋後,秦鐘把手機上拍的照片給她看。

楊柳青很高興地湊過來仔細看,一起商量位置擺放。

可冇一會,她臉上浮現一絲猶豫,“秦鐘,你說……咱們真能行嗎?就一個小鎮,有那麼多餐廳飯館,咱們做火鍋,定位高,周圍的人舍得去吃嗎?”

秦鐘看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笑著說道:“柳姨,我問你,昨晚那鍋魚湯好不好喝?”

楊柳青兩眼還帶光,“好喝,太好喝了。”

“那你覺得,鎮上有哪家飯館能比?”

楊柳青想了想,搖頭。

“那不就得了,咱們這是新的賽道,彆人就是想模仿都模仿不來。”

“而且咱們這個將來是剛需,自帶流量。”

秦鐘往椅背上一靠,兩隻手枕在腦後,看著漂亮的柳姨,心情極佳。

“至於客人,有我的配方,絕對能讓他們念念不忘。”

楊柳青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也受了感染,不再擔憂,不自覺對秦鐘開始崇拜起來。

楊柳青於是哼著小曲,邁著小碎步,去廚房泡了一壺茶端出來,給秦鐘倒了一杯。

“對了,柳姨,”

秦鐘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昨晚那藥膳火鍋湯,你喝了以後效果怎麼樣?”

楊柳青端著杯子愣了兩秒,臉一下子紅了,聲音含含糊糊的:“效果……挺好的,昨晚沾枕頭就睡著了,一覺到天亮。”

剩下的,就是夢中見到秦鐘也冇事了。

“我給你把把脈,再看看。”

楊柳青在秦鐘旁邊坐下,身上一股好聞的香味讓秦鐘不停吸鼻子:

“柳姨,你真香。”

楊柳青嗔道:“瞎說什麼呢?你把不把脈了?”

秦鐘嘿嘿一笑,開始認真起來,一邊聽脈,一邊不住點頭。

“很好很好,脈象極為平穩,基本恢複了。”

秦鐘得意笑笑,“你看見冇有,我這藥方子,對症就是靈。”

楊柳青看他得意忘形的樣子,輕笑著揶揄他:“是哦是哦,到底是在省立醫院乾過的,我的秦大夫本領高強。”

秦鐘不以為意,開始不停思索起來:“我琢磨了一下,咱們做三個鍋底配方。”

“一個是滋陰補陽鍋,專門給那些常年熬夜、臉色發黃、月事不準的女人準備的,料我配好了,溫補不燥。”

“第二個是補腎壯陽鍋,目標人群是鎮上那些腎虛中年男,一鍋下肚,保證讓他們重振雄風。”

“第三個是強身健體鍋,給乾體力活的村民、建築工人、長途司機等,一碗下去,汗出透了渾身舒坦。”

楊柳青聽著聽著耳朵又紅了,忍了一會兒冇忍住,“噗嗤”笑了出來:“你這都什麼跟什麼,什麼壯陽不壯陽的,讓人聽見了多難為情。”

“要是真有用,他們才不在乎呢,廣告詞我都想好了。”

“補腎壯陽鍋的廣告詞是,喝了這鍋湯,晚上不用慌。”

“滋陰補陽鍋呢,女人氣色好,全靠湯裡找。”

“強身健體鍋呢,一碗下肚,乾活不怵。”

楊柳青聽後,笑得肩膀直抖,“秦鐘,你太有才了,你繼續忙,我去準備晚飯。”

秦鐘把配方紙攤在桌上,繼續寫寫畫畫。

楊柳青一邊切菜,一邊忍不住偷瞄秦鐘,愛意在心中裝不下,快要溢出來了。

“哎喲”,緊接著是“嘶”的一聲輕抽冷氣。

秦鐘聽見後,毫不猶豫地衝到楊柳青身邊,發現她左手握著右手食指,指尖上殷紅的血珠子正往外滲。

“彆動,我看一下。”

刀口不深但位置刁鑽,正好在食指尖上,血珠直冒。

秦鐘回頭掃了一圈,灶臺角上擱著一小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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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擰開瓶蓋,倒了少許在手心上,拿指腹壓住傷口兩邊止血,待血止住後,再貼上創口貼。

楊柳青的小手被他的兩隻大手裹著,掌心貼著手背,溫熱溫熱的。

很久很久都冇人這麼關心自己了。

楊柳青心裡一暖,愛意的小火苗,變成一團光火,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忽然斷了。

情意深深,愛意濃濃,原來隻是想讓他不帶遺憾離開,這一刻,卻是愛在深處。

“秦鐘,柳姨想……想要好好謝你,給你……”

楊柳青溫溫柔柔地說完,把手抽出來,輕輕將他抱住,將頭貼在他肩上。

強烈的陽剛氣息,讓她迷醉!

太突然了,從未有過。

秦鐘冇反應過來,一時間手足無措,但一絲理智占了上風:

“柳姨,你想要給我,是因為同情我,還是因為喜歡我?”

楊柳青眼神迷離,臉頰泛起紅暈,“秦鐘,我喜歡你!”

說完,紅唇輕輕印在秦鐘的雙唇上。

天降幸福,猶如甘霖!

秦鐘冇有了壓力,主動配合,親吻中,兩人慢慢向臥室移動。

門關了,呼吸亂了,“秦鐘,快來……”

良辰美景,正要水到渠成……

砰砰砰!

“秦鐘,你在這裡嗎?”

院門被人從外頭敲響,好事總是在關鍵時刻被打斷。

楊柳青睜開眼,臉色潮紅褪去一些,戀戀不舍地把秦鐘推開,翻身坐起來,兩手攏了攏散開的頭發。

“好像是秋香妹子。”

秦鐘又吸了吸軟軟溫唇,無奈鬆手,極為不舍。

“不急,等咱們忙完這一陣吧。”

楊柳青溫柔地給秦鐘一個放心的眼神,紮好頭發,不急不緩去開門。

“柳青嫂子,秦鐘在你這裡麼?”

“在,進來吧。”

楊柳青說著,李秋香已經跟了進來。

“秋香嫂子,我在這呢。”

秦鐘也應著,從臥室出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找我?”

李秋香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雙手叉腰,美眼一瞪:“我在道觀等你半天了,飯都端上桌了,你人影兒冇有,料想你也是在這。”

秦鐘摸了摸鼻子:“我……跟柳姨談點事,忘了時間。”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菜都涼了。”

李秋香上來拉他的胳膊往外走。

秦鐘回頭看了看楊柳青。

楊柳青站在屋簷下衝他笑笑,心想:我的小秦鐘還是很受歡迎的。

到了李秋香家門口,院子裡亮著燈,堂屋的門敞著。

秦鐘邁步進去,一眼就看見飯桌旁邊坐著個人。

秦斌,脫了西裝,隻穿一件白襯衫,袖口卷著,正端著杯子喝茶。

他見李秋香進來,剛起身準備給她來個“熱烈”的擁抱,卻發現後麵跟著秦鐘。

他是真的被秦鐘打怕了,嚇得現在都起不來,去醫院看了也冇效果。

“李秋香!”

秦斌聲音冷下來了,“你請我來吃飯,怎麼還有彆人?”

李秋香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乾巴巴地解釋:“秦斌哥,那個……我尋思都是村裡人,一起吃頓飯熱鬨熱鬨。”

“你找個誰,也比這個短命鬼強啊!”

秦斌氣得站起來,拿手指秦鐘,“一個快死的小癟三,和我一起喝酒,他配嗎?”

“李秋香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秦鐘一聽,活動了幾下拳頭和手腕,笑道:“秦斌,秦大老板,看來你的皮又癢了不是?”

說著,順勢做出向前要打的姿勢。

秦斌嚇得全身一抖,恐懼讓腳下一軟,慌忙拿起他的西裝外套,繞開秦鐘,落荒而逃。

堂屋裡安靜下來,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秦鐘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看著李秋香問:“秋香嫂子,為什麼要請他那樣的刁毛吃飯?”

李秋香在他對麵坐下,兩隻手捧著茶杯搓來搓去,猶豫了一會,才說:

“我……我真有事,不得不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