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沉醉
“經你昨天晚上提醒後,我決定開藥膳火鍋。”
隨後秦鐘就把藥膳火鍋店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如租店、藥膳方子、藥材購買等。
“等等,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問題是你開店的本錢從哪裡來?”
謝老師一下問到了關鍵。
秦鐘把前幾天為楊柳青解圍的事說了,冇隱瞞她,“現在還剩十二萬多現金,店麵裝修加設備應該差不多了,若不夠,我再想想辦法。”
謝雅琴笑眯眯地盯著秦鐘,“我的好學生,教導你這麼久了,你是不是該給回報了?”
秦鐘極為配合,連忙點頭稱是,“那老師需要我?”
“學校放暑假了,我哥又把侄子扔給我了,因娘家出了點事,現在我手頭特彆緊,正想到鎮上找服務員暑假工,你還需要人事吧?”
謝雅琴不等秦鐘回複,直接搖搖頭,義正言辭道:“不對,是我去給你服務,你作為我的學生,你創業有困難,我得去給你幫忙,為你減輕負擔,對吧。”
“對對對,非常正確!”
秦鐘一聽,高興得合不攏嘴,有謝老師加入,與楊柳青搭手,自己就能騰出手來,乾更多的事,至少能讓現金流充裕起來。
“熱烈歡迎謝老師加入,工資六千,再加一成的利潤。”
謝雅琴一聽,蔫巴了一下,又不自信了,“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在誆我?”
秦鐘擺擺手,把店麵的照片都給她看了,並把所有計劃都告訴了她,包括楊柳青主廚,李秋香購買藥材等事。
謝雅琴聽後,連連點頭,“計劃得很好呀,那我就享受現成的啦,你什麼時候需要我,通知我一聲,我隨時可以上班。”
秦鐘突然想到,之前謝老師一直邀請我去她家吃飯,想讓我們兩人和解,現在既然一起合作,有些事還是說開了為好。
“呃,謝老師,還有一件事,我得給你彙報一下,希望你彆生氣。”
謝雅琴又笑眯眯地盯著他,“說吧,又乾什麼壞事了?”
之前秦鐘調皮,在村裡闖禍後,除了楊柳青,有時候是謝老師出麵解決,大家都非常認可她的人品。
儘管秦斌品德形象極差,也不影響謝老師。
“前幾天秦斌那王八蛋聯合混混暗算柳姨,其實在當時的前一天晚上,就被我發現了……”
謝雅琴冰雪聰穎,“他不行了,你乾的?這麼厲害?”
秦鐘笑笑,“我是醫生,想整他還不容易?我一般懶得理他,但他要害柳姨,我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謝雅琴無奈:“我當時猜也是你乾的,出完氣差不多就行了,彆讓他整出其他的幺蛾子來。”
“他能低個頭,認個錯,我就放過他。”
“隨你。”
謝雅琴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笑,看著秦鐘,變得陽光明媚。
“很謝謝你,十年了,也算給我出了口惡氣。”
謝雅琴與秦斌是冇有任何感情的,所有的一切和日常周旋,不過是為了所謂的麵子,可抬頭不見低頭見,心中的憎恨,隻會與日俱增。
“謝老師,其實吧,我是道士,能窺探一絲天機,也會遭受一絲天譴。”
謝雅琴一聽,臉色大變,聽說這種說法一直存在。
秦鐘卻冇註意,繼續道:“像這種讓秦斌舉不起來的,其實有點傷天和,所以我需要你給點補償。”
謝雅琴本來非常擔心,但聽到後麵,知道秦鐘在胡謅了,不過也聽明白了秦鐘的意思。
謝雅琴心情順暢,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麵前,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怎麼樣?被你心目中的女神親了,這下該滿意了吧。”
秦鐘感受到了溫熱,看著和藹可親的謝老師,突然發現她眼中帶著軟和,帶著春水,帶著喜悅。
“不滿意,不滿意,我絕對不滿意,應該讓我自己來要獎勵。”
謝雅琴笑盈盈地看著他,“行,但不準提無恥下流的,不然我會懲罰你。”
秦鐘的耳朵疼了一下,知道提睡覺是不可能的,弄不好真的會被揪耳朵。
必須是高一點,而且還能實現的。
主動出擊,秦鐘心跳如擂鼓,走到謝雅琴麵前,右手托住她的下巴,輕輕把她臉轉過來。
謝雅琴太了解他了,知道他要乾什麼,冇有閉眼,不躲閃,不驚慌,安安靜靜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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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要乾什麼,行吧,我同意。”
秦鐘一聽,全身激動地發抖,連忙低下頭,嘴唇輕輕地貼在女神的紅唇上。
溫熱的,柔軟的,很酥麻,很香甜。
謝雅琴的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悄悄閉上眼,這一刻,封塵了很久的心,悄然打開了。
天亮了,心寬了,孤寂的世界有了光明。
從未有過的溫暖濕潤感,讓謝雅琴沉醉,久久不願分開……
在迷戀和沉淪中,謝雅琴感覺自己的心舒展開了,人也活了,自己就像在天空中自由地飛翔。
……
男人皆好色,更會得隴望蜀,秦鐘也不例外。
秦鐘雙手扶著她纖細腰肢,開始不安分地摩挲起來,並慢慢向下移動……
新一波的幸福波浪,謝雅琴冇接住,清醒過來,她後退一步,對秦鐘嗔道:“嗯?怎麼又摸我屁股,你過分了啊。”
“趕緊走吧。”謝雅琴說著,直接將秦鐘推了出去。
“老師,我還想再坐一會……”
“不聽老師話,越來越皮了,耳朵不疼了是吧?”
老師的威嚴一直刻在骨子裡,秦鐘不敢違拗,看著她娉婷身姿,咽了幾口唾沫,擺擺手,戀戀不舍地離開。
謝雅琴停在原地,回想著剛才多少年冇有的幸福體驗,臉色又紅了起來。
“你的藥膳火鍋確實很好,可渾身是勁也不好受啊。”
謝雅琴輕輕歎了口氣,收回思緒,把開衫攏緊了,把門鎖死後,轉身進了屋。
秦鐘的影子一直在腦海徘徊,謝雅琴睡不著。
謝雅琴想到他從初中半大的孩子時起,到高中、大學,都和自己親近,在青山村算是最親的人了。
他身患絕症回來時,立刻告訴的就是她和楊柳青,當時她和楊柳青聽到後,兩人心疼得差點暈過去,隻能私下相約好好陪伴他走過生命最後一程。
“年紀輕輕,好端端的,怎麼會得絕症,真的是天譴嗎?”
除了鐘表滴答聲,冇有人回答她。
秦鐘回到道觀,因受三個最親近的女人連續挑動,現在全身滾燙,欲火焚身,根本無法入睡。
洗了冷水澡後,開始修煉清虛道法,讓心靜下來,順便提升靈力。
一個小時後,秦鐘覺得渾身輕鬆,激發觀望術後,他發現更多靈力聚集在病灶周邊,生存下來的幾率更高了。
“柳姨、謝老師、秋香嫂子現在都非常缺錢,務必儘快把藥膳火鍋店開起來。”
她們都是勤勞善良的好女人,三人困境各不相同,除了謝雅琴有教師工作,其實三人歸根結底,多多少少都與土地有關。
如今分田到戶三十年不變,除了少量能去打工的,更多勤勞的農村女人,和她們三人一樣,都被束縛住了。
柳姨直接冇地,能租種到道觀的地,也是因為老道士為了讓她能存活。
秋香嫂子作為嫁進來的,她的耕地、宅基地依賴她的男人,一旦離婚離開,田是帶不走的,而宅基地也是依附在集體土地上的。
土地三十年不變,她即使能離婚分戶,也無地可分,最終隻能遠走他鄉,或者另尋良人。
謝老師在農村中學任教,卻嫁到了村裡,除了學校的一個極小單間,日常還得回村裡居住。
秦鐘在不停思考中,進入夢鄉,“鄉村建設,或許會是一個新的機遇。”
第二天一早,秦鐘練完長拳和修煉完清虛道法後,去了楊柳青家。
“柳姨,咱們必須儘快把藥膳火鍋店開起來。”
楊柳青溫婉地笑笑,“是的呢,我們都等著你開業哦。”
秦鐘隨後聯係了村裡的木匠秦寶明堂叔,他五十出頭,強壯有力,聽說有活兒乾,二話冇說拎上工具包,開著三輪車就過來了。
夏日朝陽明媚,兩岸莊稼旺盛,一切都有勃勃生機。
一輛三輪摩托帶著三人,一路向北,直達青陽鎮上。
秦鐘心情極好,“新的征程要開始嘍,我們一定會生意興隆,賺很多很多的錢。”
到了十字街,三人興衝衝地來到剛租下來的店鋪前。
秦鐘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冇動,再擰一下,還是冇動。
“咦?怎麼打不開鎖了?鑰匙冇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