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冇什麼事。”

他阿舅常年種花,原來技術不發達時,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腰落下點毛病,現在輕鬆些,都是技術化培育,還雇了一些工人,不用長時間彎著腰了。

“嗯,那個藥還是要繼續用哦。”

“欸,我天天提醒著他呢,不會忘。”

“那他今天回來嗎?”

“今天不回來,地裡忙。”

阿舅的花田離這有點路,就在旁邊搭了幾間平房,平時忙的時節可以做飯和休息。

花整理完了,舒梣喊楊語拿了幾個花瓶來,開始插花,種類比較雜,所以就隨意搭配了。

弄好了之後,每個房間都放一瓶,鮮活又好看。

·

等天色暗下來時,氣溫涼爽了許多。

他這會兒開始犯困了,先洗漱,再用了晚飯,眼皮已經在打架了,和舅嫫說了一聲,就上樓去了。

他的房間在二樓,就在楊語房間隔壁。

睡之前,他還記得把帶給楊語的禮物拿給他,一盒金屬模型拚圖,他平常就喜歡這個,房間的玻璃櫃裡就有不少拚好的成品。

接收到楊語興奮的感謝後,夢遊似的回了房間,倒在床上,嗅到被子被陽光曬過的味道,沉入了夢鄉。

·

翌日清晨。

舒梣睡飽了一覺,精神好了許多,他拉開窗簾,外麵是霧蒙蒙的丘陵,原本清澈的綠意,被白色的霧氣衝淡了許多,朦朦朧朧的,像水墨畫一般。

這樣的景色,一眼望去,心境都開闊了不少。

他推開窗,清晨的涼意拂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徹底清醒了。

“阿梣哥。”

他聽到楊語的聲音。

低頭看去,他站在院子裡跟他打招呼。

“阿語,醒這麼早?”

“嗯呐,今天要把阿爸的車開過去,阿梣哥去不去?”

“去,你等我一會兒。”

“不急,你先刷牙,吃早飯。”

“好。”

用完早飯,他坐上車,跟著楊語去花田。

河穀盆地的因為氣候炎熱,適宜培育反季節的花,花田部分是大棚種植,部分是露天種植。

遠遠望去一片花海,四周則是峰林,景色宜人。就是熱了點。

下車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出來了,這一塊比阿舅家那邊溫度還要高。

舒梣和楊語站在花田旁,楊語喊了一聲:“阿爸!”

花田裡有幾個工人,其中戴著草帽的中年男人抬頭望過來,應了一聲:“欸!”

他看見了舒梣,走了過來,帶著樸實的笑容,先跟舒梣打了聲招呼:“阿梣來了。”

又對楊語說:“阿語,下午要出一批貨,你去幫忙打包。”

“好哦,阿梣哥,我先過去了。”楊語點點頭,一溜煙跑走了。

“阿舅,我跟著阿語順道來看看你。”舒梣說著,語氣一轉,“阿舅今年收成還好啊?”

“還行,比去年多了些。”

“那就好。”舒梣點點頭,又說:“阿舅,我也來幫忙,你腰不好,多歇會兒。”

阿舅擺擺手:“不用不用,你來一趟就多玩玩兒,每回來都和我們紮在花田裡。”

“冇事,這兒空氣好。”舒梣伸手攬過阿舅的肩,“走走走,阿舅你帶我過去唄。”

“好好,我帶你過去。”

·

舒梣整個節假,一半都待在花田裡,還順便看了看要進的鮮切花種類。

後麵兩天冇那麼忙了,鄉裡有趁著國慶假結婚的,還和楊語去參加了一次當地特色的喜宴,整個鄉的人都來了,挺熱鬨的。

他一直待到八號上午走的,往年都是待到六七號。

走的時候,舅舅和舅媽一起送他去車站。

車站進站口。

舒梣拉著行李箱和他們麵對麵站著,舅嫫一直拉著他的手。

“我進去了,阿舅舅嫫,你們回去路上開車慢點兒。”

“欸,你回去路上註意點兒,到了就打電話過來報平安啊。”

阿舅拍了怕他的肩,叮囑道。

“知道了。”舒梣又低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