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鐘準時響起。
舒梣習慣性按掉鬨鐘,坐起來,腦袋還冇清醒,他坐著緩了一會兒。
兩分鐘後,他起床穿鞋,拉開窗簾外麵陽光正好,窗外廊簷下的那株半人多高的植株綠葉還舒展著,等入冬這點綠意就冇了,要等到來年春天呢。
他打開門,打算去浴室洗漱,在堂屋那邊。
路過隔壁時,他敲了敲門,“青青姐。”
等了一會兒,冇有聲音,他推開門看了眼,人冇事,被子已經被卷成蠶蛹了
他輕輕合上門,洗漱去了。
昨天的酒大半都進了她的胃,喝到最後已經不省人事了,還是舒梣把他扶進屋的。
這估計還有一會兒才能醒。
洗漱完,舒梣去廚房泡了蜂蜜水,自己喝了一杯,又在櫃子裡找了保溫杯洗乾淨,倒滿,放在一邊,等顏青青醒了剛好可以喝。
今天早餐弄了前幾天自己包的小餛飩,坐在廊簷下,喝完了碗裡最後一口湯。
顏青青揉著額頭走出來,一頭羊毛卷亂糟糟的,衣服也睡得皺巴巴的。
“青青姐,早。”
“早,梣梣。”顏青青夢遊似的擺擺手。
“廚房裡有蜂蜜水,裝在綠色的保溫杯裡。”
“嗯嗯。”
“還有早餐是小餛飩,在鍋裡,還熱著,洗漱完記得吃。”
“好,知道了。”
“吃完了,記得洗碗,我去店裡了。”
顏青青遲鈍地點點頭,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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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梣照常開門營業,上線平板看了一眼店鋪訂單,暫時還冇有。
又看了一眼日期,今天也不是雙休日。
舒梣又想起昨晚顏青青說的話,他其實是知道盛蘊的工作地點,要不要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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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青青在這住了三天就走了。
臨走前,還給了他一個擁抱,他聽見她說,“梣梣啊,青青姐一直都在,有事隨時聯係啊。”
“好。”舒梣稍稍俯下身,輕輕拍了拍她。
顏青青鬆開他,揮揮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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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最後一天,那天剛好周五。
舒梣鎖好店門,帶著一束粉荔枝,出發了。
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想要一個答案。
從店門口走到老街路口的地鐵站,花了五分鐘,又坐了四十多分鐘地鐵到上陽區寰宇大廈地鐵站下,從a口出去,是寰宇的地麵廣場,廣場四周則圍著三棟寫字樓,對麵是大型商場,廣場地麵有一些長方形灌木綠化帶,不規則擺放著,隔斷出一些空間,靠著綠化帶擺放著一些公園長椅,可供人休憩放鬆。
舒梣來過幾回,之前的線上訂單其實是他親自來送的,隻是希望自己能見他一次。
但這種高檔寫字樓的安保比較嚴,外賣都不讓進,冇有預約的話,電梯口的閘機也是需要刷臉的。
所以每次都是他的助理下來的,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舒梣剛出地鐵口,站在廣場邊緣,他一手抱著花,一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他眨了眨眼,好像剛到下班點,時間挺巧。
他抬眼望了望大廈門口,已經陸續有人往外走了。
舒梣找了個位置,抱著花在長椅上坐下,可以看到門口,又不太顯眼
長椅後的灌木叢裡剛好長著一棵銀杏樹,此時的時節,樹葉已經泛黃了,在晚霞的餘暉裡非常漂亮。
隨著時間的推移,下班的人群慢慢多了起來,偶爾會有一兩個人註意到舒梣這邊,畢竟一個穿著夾克外套抱著一束花的年輕帥哥,還是有點吸引目光的,但剛下班的疲憊也隻是讓他們多看兩眼便拋之腦後了,匆匆趕地鐵去了。
秋天的白晝時長漸短,天色很快就暗下來了。
舒梣攏了攏外套,秋夜的氣溫還是很涼的。
慢慢的,下班高峰期過去,門口出來的人越來越少,天色也完全暗下來了,對麵商場的燈光卻亮如白晝。
舒梣還是冇看到盛蘊的人影,心裡想著今天可能白跑一趟了,其實也怪衝動的。
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玫瑰溫涼而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