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智商碾壓局

溶洞中安靜了下來。

夜明珠的綠光照在三妖臉上,明暗不定。

鐵嶺王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你確定真如寺那兩位蘊丹期不在?”

“確定。”蛟龍王點了點頭,“本王已經派人去查了,查了三天,損失了三個人奸。”

“那萬一消息是假的呢?”鐵嶺王追問。

“那我們就當去旅遊了。”蛟龍王咧嘴一笑,“大不了跑路唄。打不過還跑不了嗎?回來把東西一卷,先出去躲躲風頭。”

青風王忽然開口了,聲音依舊很冷:“如果消息屬實,你有計劃?”

蛟龍王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精光:

“當然有計劃。

咱們三個從三個方向同時殺入,打個措手不及。

本王對付那個真玄,你們兩個對付其他的。

先把抱丹期的吃光,剩下的化勁期最好活捉,其他暗勁期小家夥就當自助餐吃。”

它頓了頓,又道:

“經過本王的調查分析,真如寺的真玄明麵上是抱丹大圓滿修為,但極愛隱藏實力。

大概率,是個蘊丹初期。

咱們三個蘊丹初期,碾壓局,到時候我先打試探一下,然後你們倆同時出手。

咱們以雷霆之勢,送對方去見他太奶奶!”

鐵嶺王和青風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動。

“行。”鐵嶺王一錘定音,“老長蟲,謹慎點,你再想辦法核對一下信息。查清楚了來找我們。要是消息是真的,我熊某人陪你走一趟。要是假的——”

他舉起銅錘,在空氣中砸了一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我把你這黑淵洞拆了,改造成公共廁所。”

蛟龍王不知道這黑熊精哪來這麼多騷話,不過有一說一還挺有意思,不然他也不至於一不小心就學會了不少。

此刻他嘴角抽了抽:“行,一言為定。”

青風王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洞口。

走到洞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三天後,我再來。彆讓我白跑。”

說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青色的影子,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鐵嶺王也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甕聲甕氣地說:“老長蟲,希望能吃上你的蛟王宴。”

“安排。”蛟龍王胸脯拍得砰砰響。

“行。”鐵嶺王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溶洞中恢複了安靜。

蛟龍王盤踞在青石上,豎瞳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

它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

“真玄,你怎麼藏也冇用......”它喃喃自語,聲音在洞中回蕩,“老龍王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智商碾壓局。”

“你殺了本王的兒子,本王吃了你的同門。一命換幾百條命,這筆買賣,不虧。”

......

暮色如同一張灰藍色的巨網,從東邊的天際緩緩撒下,將整座瀾滄府城籠罩其中。

街巷兩旁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橘紅色的光暈在青石板路上鋪開,像是誰打翻了胭脂盒,將這座邊陲重鎮染出了幾分暖意。

南大街的茶樓裡,說書先生正在拍著驚堂木,講的是某位將軍單槍匹馬闖敵營的故事。

茶客們三三兩兩坐在條凳上,有的嗑著瓜子,有的端著茶碗,聽得入神。

樓下的餛飩攤冒著熱氣,攤主老陳頭手腳麻利地往鍋裡下麵,嘴裡還跟熟客有一搭冇一搭地嘮著家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8章智商碾壓局(第2/2頁)

一切都跟往常一樣,平靜、安寧、波瀾不驚。

誰也冇有人註意到南邊天際那一抹不同尋常的暗影。

那暗影起初隻有指甲蓋大小,混在暮色的灰藍中,若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

瀾滄府城鎮武司的值房設在城南,是一棟三進的青磚院落。

此刻正值換班的當口,白班的衙役們正在收拾案卷,晚班的弟兄們陸陸續續從後門進來,有的打著哈欠,有的捧著茶壺,一派慵懶的景象。

巡查隊長沈軍濤從值房裡出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

他在鎮武司乾了十七年,從一個小小的巡捕一路做到巡查隊長,靠的不是武功,而是靠的一雙招子。

沈軍濤的眼睛比常人亮,也比常人毒。

他能在一裡之外分辨出飛鳥的種類,能在漆黑的夜裡看清三百步外的人臉。

這個本事救過他好幾次命,也讓他成了瀾滄府城鎮武司裡最資深的瞭望手之一。

他習慣性地抬頭看了看天。

就是這一眼,讓他的血液凝固了。

南邊的天際,三道黑影正朝這邊飛來。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前一瞬還在天邊,下一瞬已經到了半空。

沈軍濤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清了那三個影子的輪廓——

一隻蛟,一頭熊,還有一條蟒。

這是什麼組合啊?

三頭龐然大物並排飛行,居中的是一條漆黑的蛟龍,身長十七丈有餘,通體覆蓋著巴掌大的黑鱗。

它頭頂生著一根三尺長的獨角,角尖微微泛紅,像是浸透了鮮血。

一雙豎瞳如同兩盞血色的燈籠,在昏暗的天色中格外刺目。

左邊是一頭巨熊,身高三丈,虎背熊腰,渾身的皮毛呈鐵灰色,在風中獵獵飄動。

它的腦袋比水缸還大,一張血盆大口微微張開,露出森白的獠牙。

右邊是一條巨蟒,通體青碧,身長十丈有餘,鱗片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綠光。

它的頭顱呈三角形,一雙豎瞳細長如刀,冷冷地註視著下方的城池。

三頭妖獸散發出的威壓如同實質,鋪天蓋地般壓下來。

街上的行人開始尖叫,攤販們打翻了貨擔,馬匹驚嘶,孩童啼哭。

那股氣息太恐怖了,恐怖到讓人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癱軟在地,渾身發抖。

沈軍濤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在鎮武司乾了十七年,見過不少妖獸,化勁期的見過,抱丹期也見過,但他從來冇有感受過這樣的氣息。

渾厚、深沉、凝而不發,像是三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壓在天上。

再結合對方能一直在天上飛。

蘊丹期!而且是三頭。

沈軍濤的手在發抖,但他冇有跑。

他轉身衝進值房,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同僚,撲到案前,抓起筆,蘸了墨。

在一張黃紙上飛快地寫下幾行字:“急報!三頭蘊丹期大妖自南而來,已至府城上空,目標疑似真如寺!速援!”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抓起桌上的銅印,在紙上一頓,蓋下一個鮮紅的印章。

然後將黃紙卷成細筒,塞進信隼腿上綁著的竹筒裡,推開窗戶,將信隼放了出去。

那灰色的鳥兒振翅而起,朝北邊的雲州主城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