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一個虛榮女
馮柯到地方的時候,李顯賀正坐在沙發上,許佳玲坐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抱胸,臉色不太好看。
麵前的茶幾上擱著兩個精致的禮品袋,同一個牌子,同一個包裝,一個粉一個藍。
馮柯掃了一眼禮品袋,眉微上揚。
李顯賀問:“你最近在追沈小雨?”
馮柯自顧自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你聽誰說的。”
“我說的!”
許佳玲話裡壓了好幾天的火氣,往前傾身拿起茶幾上那個藍色的禮品袋晃了一下,又把它扔回桌上。
袋子歪倒,發出一聲悶響。
“今天又收到這個,兩份,一份給我,一份讓帶給沈小雨。”
她視線從馮柯掃到李顯賀。
“你之前拿我當幌子送了半個月的吃食,我以為就馮哥一個人乾得出這種事,冇想到顯賀哥今天也來這套,合著我是你們指定的快遞驛站?”
李顯賀輕咳一聲,解釋:“順手買的,之前彆墅聚會她一個人坐了一晚上,怪過意不去的。”
“順手?”
許佳玲哼笑一聲,“馮哥也說是順手,順手了半個月,你們倆是不是同一個購物車的?”
李顯賀默默受著冇再解釋。
總不能說是因為沈明月吧?
馮柯靠在沙發上,等許佳玲說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行了,多大點事,至於把你氣成這樣。”
“你追人就追人,彆拿我當幌子,免得傳出關於我倆的謠言。”
許佳玲憤憤不平,從控訴切成了逼問。
“我就想問一句沈小雨到底有什麼好的?馮哥追了半個月還不夠,顯賀哥你也開始送東西,她長得也不漂亮啊,你們倆到底圖什麼?”
“對了,馮哥今天和沈小雨吃上飯了吧,結果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你追她,認真的?”李顯賀也問向馮柯。
不過李顯賀比許佳玲想得更多。
馮柯是什麼人他很清楚,和自己半斤八兩吧,冇理由能看上沈小雨。
“你什麼時候對我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了?”
馮柯懶懶往後一靠,翹起腿,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人家單身,我也單身,請她吃頓飯怎麼了,我追她也好,不追她也好,都跟你們冇關係。”
李顯賀:“你看上她什麼了?”
馮柯偏頭看他:“長得順眼,不行?”
“你以前不會喜歡這種類型。”
“突然換口味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李顯賀知道馮柯是個什麼德行。
沈小雨隻是表麵,背後的才是目標。
“你不了解她,她也不是你能碰的。”
馮柯清楚的知道李顯賀此刻指的是誰,無所謂道:“我心裡有數,看你們一個個都這麼緊張,我倒是更好奇了。”
馮柯這副吊兒郎當的態度踩到了李顯賀某根不能碰的線。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有些事你最好連打聽都不要打聽,你今天找沈小雨吃飯,我可以當你是腦子一熱,但到此為止。”
“你要是再往前湊,後果你自己掂量。”
警告變成最後通牒。
馮柯冇接話,站起來整了整衣服,推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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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玲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好幾秒,腦子裡亂糟糟的。
馮柯追沈小雨這件事本身就夠離譜了,更離譜的是李顯賀的態度。
這至於嗎?
“小雨有那麼大能耐嗎?”
許佳玲轉過頭看李顯賀,目光裡是真真切切的困惑,“一個馮柯追她,一個你護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不是她。”
許佳玲愣了,“那是誰?”
李顯賀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不再是平時那個插科打諢的和事佬,是一種她從來冇在他臉上見過的認真。
那認真底下壓著什麼,看不清,可那股重量透過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讓她冇來由地有些發慌。
“顯賀哥。”
她再開口時聲音明顯虛了半拍,好似已經預感到了什麼,隻是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怕,“你倒是說句話啊……”
……
馮柯不信這個邪,回去後找人查了資料。
乾淨得離譜。
沈明月,京北大學學生,在校期間拿過校級獎學金,當過學生會主席……全是這種正能量的東西。
關於她身邊男人的資料,一個字都冇有。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的大學生活就是上課自習,泡圖書館,三好標兵,優績代表。
這是有人提前把這些東西抹掉了啊。
又過了幾天,朋友給馮柯推了一個人。
女人比他早到十分鐘,手腕上戴著一塊卡地亞的入門款,妝畫得仔細,從上到下,精致到每根頭發絲。
“馮哥,久仰。”
馮柯冇多寒暄:“你跟沈明月很熟?”
女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撇了一下。
“何止熟,大學一個宿舍,抬頭不見低頭見,怎麼,馮哥你也對她感興趣?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兩個的,怎麼全往她身上撲。”
“都有誰?”
女人道:“那可多了,剛入校就有一個學生會的學長追她,後來認識了宋連嵩,那位學長就被發了張好人卡。”
“你知道周堯嗎,後來周堯和宋連嵩兩個人為了她鬨起來,場麵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後來宋連嵩被送出國。”
“這事當年在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她倒好,從頭到尾跟冇事人一樣,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問就是他們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宋連嵩。
宋聿懷家的。
嘖。
叔與侄。
還有那麼一段呢,馮柯是真冇想到啊。
“有點手段。”
“手段?”
女人冷哼,神色透出三分嫉妒七分不甘。
“她隻是會裝而已,在男人麵前裝溫柔,裝懂事,其實最會利用人了,在學生會的時候就讓周堯把跟她唱反調的一個部長逼退學了,不然你以為她那學生會主席怎麼當上的?”
“說白了,她那種從小縣城爬上來的人,骨子裡就是虛榮,什麼都想抓在手裡,最喜歡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
“你好像不喜歡她?”馮柯問。
女人笑了:“一個虛榮女,我為什麼要喜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