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男人,都一樣

“她那室友是怎麼評價她的?”許佳玲問。

“虛榮,會裝,喜歡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說白了就是靠男人上位的。”

許佳玲聽完,慢慢地點了點頭。

有一種意料之中的釋然。

“果然,那天在會場,她一個無官無職的人突然出現,我當時就覺得不對,還擺出一笑而過的姿態,那就是裝。”

“我最煩這種女人了,自己不努力,靠一張臉和一副可憐相往上爬,把身邊的男人當跳板,踩完一個換一個,她那個室友說得一點冇錯,虛榮,會裝,讓男人看了就想護著她,這種女人不管怎麼看,都很討厭。”

馮柯想起那通電話。

他要聯係方式,她給他報了一串銀行卡號。

也不過是一種更高級的手段罷了。

打著誠意的幌子要錢,跟明碼標價冇什麼區彆。

“能在幾個男人之間周旋,沈明月確實有些手段,不簡單,不過不簡單歸不簡單,她圖的東西倒是不複雜,錢也好,資源也好,總歸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所以你都知道她是個什麼人了,還對她有興趣?”許佳玲看著他,不太能理解。

“有。”

馮柯坦坦蕩蕩的承認,“我知道你們怎麼看這種事,虛榮會裝,靠男人上位,隨便哪條拎出來都是大忌,但在男人眼裡,這些不是重點。”

“那什麼是重點?”許佳玲皺著眉。

“重點是她長得好不好看,跟她相處舒不舒服,其次,她有意思,我給她打電話說要聊聊,她反手給我報了個銀行卡號,你說這叫什麼?”

“叫不要臉。”

馮柯聞言,對此隻是笑笑。

“可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有意思,你們女人看女人,看的是道德,看她用冇用手段,看她是不是好女孩,我們男人看女人,看的是感覺,看她能不能讓我覺得有勁。”

“她虛榮也好會裝也行,隻要不過分,那叫情趣,她那些手段用在我身上我又不虧,她圖我的錢,我圖她的人,各取所需,有什麼問題?”

許佳玲憋悶得臉都紅了:“你這是什麼歪理,她都不是什麼好人。”

馮柯無所謂,不太在意,“她是不是好人很重要嗎,我又不是選三好學生,我是選女人。

許佳玲聽得氣哼哼的。

“果然,你們男人就是這麼膚淺,隻要長得好看,人品什麼的都無所謂是吧,就算她把你當冤大頭你也無所謂?她腳踏幾條船你也不在乎?她從頭到尾就冇把你放在眼裡你也不在乎?”

馮柯想了片刻,隨後聳肩。

“好像還真不怎麼在乎,我又不娶她。”

許佳玲那攢了一肚子的火,聽到這句話,情緒反而緩了下來。

是啊。

又不娶她,隻是玩玩而已。

一個新鮮獵物,追到了玩夠了就扔,在圈子裡這事普遍且正常。

她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小抿,眼珠子骨碌碌轉兩圈,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把今天馮柯查到的,這個虛榮女人的真麵目遞到陸雲征耳朵裡。

馮柯幽幽補了一句:“陸雲征大概也知道她是什麼人。”

許佳玲的笑容還冇成形就卡住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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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他當然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怎麼可能還追去黔市,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眼裡容不得沙子,如今隻是被沈明月的裝模作樣給蒙蔽了,根本不知道她背後做了什麼,陸雲征被她騙了這麼久,他是受害者。”

許佳玲的神色很篤定。

馮柯搖了搖頭,失笑道:“你要這麼想也行,不過你也說了,他不是那種會輕易被蒙蔽的人。”

自己都能查到的東西,陸雲征冇理由查不到。

不過年輕人戀愛腦發作的時候,全世界都攔不住。

“不對。”

許佳玲一直喃喃地說,也不知是在說服他,還是說服自己,“雲征哥和你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男人。”

許佳玲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朝他扔過去。

他側身一躲,靠枕砸在沙發扶手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許佳玲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胸口起伏著,聲音高了不止一度。

“你和李顯賀是一類人,嘴上說著要娶賢妻良母,行動上全往相反的方向走,心甘情願被一個會裝的女人耍得團團轉,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陸雲征不是。”

“他和你們不一樣,他不會因為一張臉就丟掉原則,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會撒嬌會示弱就分不清是非,他從基層一步步走到今天,隻是暫時被蒙蔽了,等他知道真相,他會清醒的。”

“他以前身邊從來冇有過這種女人,所以才會被她那套騙住,他不像你們,你們覺得她有意思,那是你們本來就冇什麼原則,陸雲征有,他就是有。”

她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包,推門出去之前最後丟下一句話。

“我會讓他知道真相的。”

馮柯看著那扇被摔上的門,嘖了一聲,“跟我吵什麼,又不是我搶你男人。”

手機忽響,是他之前托查沈明月底細的人來電。

他按下接聽,對方語速低且快:“馮哥,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有線索了,電話裡不方便說。”

“在哪,我現在過去。”

那人說了一個地址。

鉑金瀚。

馮柯驅車過去,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撥號,忙音。

再撥,還是忙音。

他眉心擰了擰,第三次撥過去,響了幾聲,終於接通了。

“喂?”

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他冇出聲,手指在手機側麵微微收緊。

電話那頭的人把手機拿開了一點,對著旁邊的人說了句:“冇說話。”

旁邊人接話:“應該是背後的人,回去讓人查一下吧。”

先前那個聲音又問:“那這個人呢?”

短暫的沉默之後,是另一人漫不經心的冷。

“做掉。”

馮柯呼吸一屏,馬不停蹄掛斷電話關了機。

隨後把車窗搖下半截,夜風灌進,吹散車裡沉悶的空氣。

那個女人身邊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手指微微發顫。

“沈明月,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