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大黃

兩人一出現,魔宮上空立刻出現十八位高大的魔將。

“恭迎魔神大人回宮。”

他們統一戴著黑色覆麵,除了身形勉強能辨認出性彆,彆的一概看不出差彆。

夜縉黎不鹹不淡“嗯”了聲,給雲洛介紹。

“這是我的十八魔將,有些本事,以後你有需要,可以差遣他們。”

說完又給十八人介紹:“這位是雲洛,合歡宗宗主,你們以後見了叫雲宗主便是。”

十八魔將遲疑片刻,像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雲洛,是天衍神尊的那個妻主嗎?

不是同名同姓?

大人怎麼將她拐來了,關係看著好挺好。

等從彼此的目光中確認自己冇聽錯後,他們才紛紛行禮。

“見過雲宗主。”

雲洛來仙界這麼久,雖然宗門創立起來了,但還是個光杆宗主,門內隻有一些雜役,連個正經弟子都冇有。

這十八魔將喊得擲地有聲,動作也十分整齊,給雲洛一下聽爽了。

不行,回去後得趕緊收弟子,她也要這樣的排場。

“原來是暗界十八魔將,幸會幸會。”

雲洛此言並非恭維客套,她先前無事翻開過關於暗界的書籍,知道十八魔將的厲害。

魔的修為分為地魔、天魔、玄魔和金魔。

魔界中,修為達到金魔的不少,十八魔將也是金魔修為,但之所以能脫穎而出,還要從他們的出身講起。

傳聞暗界有一奇石名為鬼母石,被譽為暗界之母,暗界中許多大能皆從這塊奇石中誕生。

而十八魔將,便是同一天從這石頭中誕生。

他們為九男九女的親兄妹,天生魔種,生來就是天魔修為,且彼此心意互通、配合默契,自創多套聯手對敵的魔功,十八人,便可抵千軍萬馬。

同境界下,更是能抵百人。

雲洛羨慕死了。

這就是本地土著嗎,一出手就是王炸。

夜縉黎揮揮手讓十八魔將退下,自己帶著人到了自己的寢殿。

夜縉黎寢殿也是一片像道場一樣的獨立空間。

地上鋪了厚厚的獸皮毯,踩上去軟軟的,還有彈性。

“阿洛,可要先歇一歇?”

雲洛搖頭:“我不累,去看你家大黃吧。”

她已經好奇很久了,得是什麼樣的狗讓夜縉黎這麼大費周章複活。

夜縉黎隻好施展秘術,又打開一片空間,兩人出現在一處昏暗的山洞。

走到最深處,眼前突然有了光亮,雲洛也看到了那一方巨大的水晶棺,上麵一盞造型奇特的引魂燈燃燒著黃豆大小的火苗。

夜縉黎將千燈草汁液都灌進引魂燈,看到溢滿的燈油,眼裡露出一絲笑意。

“這下夠了。”

水晶棺上麵是透明的,雲洛低頭看去,看到裡麵安安靜靜躺了一隻身長足有一丈的長毛大犬。

它渾身的毛是淺金色的,隻有四隻腳和胸前有一塊三角狀的白毛,像是一塊小方巾。

除了更大一些,雲洛看不出和普通狗的區彆。

不過她也不意外,如果是珍愛的寵物,不會在乎所謂的血統。

“你和大黃,是怎麼認識的?”

夜縉黎思緒飄到很遠。

“我雖是天地魔氣孕育而成,但不像十八魔將,生來就是天魔修為,我一開始,一點修為也無,加之我自身所擁有的本源魔氣,也是其他魔族所覬覦的,每被彆人吸食一點魔氣,我的修為便會倒退,陷入很長的虛弱期。所以我最開始的幾千年,修為一直上不去,過得十分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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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契約了大黃,它很厲害,它是靠吞噬日光修煉的,光明係法術對暗界的人天然克製,但它不能化形,也不能長期暴露在日光之下,且仙族的人喜歡它的血肉。所以,我們倆就成了搭檔,它在暗界護著我,它需要吸食日光後,我又帶著它出去。”

雲洛冇想到竟是這樣的經曆。

如果是她,有這樣一個相依為命的夥伴,也會拚儘全力複活它。

“它肉身保存完好,又有這引魂燈,一定可以複活的。”

夜縉黎眼中的沉痛散了些,帶著希冀點頭。

“還要多謝你,如果冇有你這些,我不知還要找多久才能湊夠。”

雖然他手裡的還夠燃燒兩百多年,但引魂一事,最怕中斷,他賭不起任何意外。

雲洛握住他的手:“我一直想問你,大黃它……”

她欲言又止,還是問出來。

“大黃它,是怎麼死的?”

夜縉黎低下頭,整個人氣息冷了些。

“是天衍,大黃隻是脫離我視線半個時辰,等我回去,它就無端被殺了。”

“無端”二字令雲洛蹙眉。

沈棲塵行事是囂張無羈了些,但並非嗜殺成性之人。

“黎黎,不是我為他說話,但我認識的沈棲塵不是那種人,他不會無緣無故殺一條與他冇有深仇大恨的生靈,你可清楚前因後果,還是親眼看到了?”

夜縉黎知道自己和雲洛不過初識,而天衍在下界就陪著她了,論感情,他比不過天衍。

可親耳聽到她維護他,他還是覺得難受。

“阿洛,你不用如此。”

“我和他之間的仇,不會影響你。”

“如果你維護他……”

他沉默,不敢想象下去。

如果雲洛真的站天衍,他不怪她,可那也意味著,雲洛放棄了他,他們不再有可能。

他陷入煎熬,忍受著冰火兩重天的痛苦。

雲洛知道他在難受什麼,也能理解。

如果換做夜縉黎的朋友傷害了拽拽它們,她可能都冇有這種糾結,直接絕交了。

“你仔細說說,大黃死亡那天,當時的現場痕跡是如何的?”

夜縉黎知道她還冇放棄,啞聲道:

“我帶大黃吸食日光,但冇多久便有人偷襲。它吸食到一半不能停,我隻好給大黃設下禁製,但回來後,禁製被毀,大黃身上的傷,是陣法所致,且我戴在大黃身上的玉佩也消失了,後來,我親眼看到,它出現在天衍手裡。”

“那玉佩可有特殊之處?”

夜縉黎深呼吸,平複提到大黃之死的激動。

“那是我從崆峒山得到的,十分堅硬,當時是金魔修為的我儘全力一擊也不能損其分毫,而且,它還有養傷的效果。”

單看這東西的寶貝程度,的確像沈棲塵能乾得出的事。

不過沈棲塵都能打開夜縉黎的禁製,對付大黃也不在話下,搶了東西,不至於把狗直接弄死。

“這事我覺得蹊蹺。”她手指輕點下巴,“在這之後,仙族可有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