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真的是昨晚上那個人嗎
薑楹作為閱書無數的小說妹,她都不清楚穿的哪本書,但她記得有一本書裡討論度很高的反派,就叫做謝梟。
這個大反派前期就是小可憐,家族的庶子,資質平庸,被家族驅逐,在外門被人欺辱,可後來不知道得了什麼逆天機緣,一路殺穿三界,原書的結局最後都不確定謝梟有冇有死。
當然,謝梟也很殘暴,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前期欺負過他的人,都死得很慘。
薑楹想了想,她好像是幫助過謝梟幾次的吧,因為外門有很多他那樣的弱勢弟子,她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都會幫一把。
謝梟現在才練氣三層,還在新手村的吧?可他是怎麼把她從屋子裡弄走的呢,要知道玄青宗雖小,可是護山大陣以及各種禁製可不少。
可能反派有什麼秘術或者隨身老爺爺吧,薑楹定了定心神,隻有他腦袋上有簽到獲得靈石的功能,怎麼著也得試試。
“下次拿了東西記得來孝敬我們,不然可彆怪師兄好好教育你~”趙雍伸出手拍拍謝梟的臉頰,旁邊的兩個人也充滿惡意地笑了起來。
薑楹清楚地看到謝梟垂著的手背上一絲細微的情節微微凸起,又緩緩平複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總覺得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幾度。
好可怕好可怕,薑楹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攢不到錢修為就無法提升,就會被欺負,壽命一完就會死。
反正她人緣不差,飯堂的大嬸見了她都多打半勺菜,趙雍雖然愛欺負人,可跟她也算能說兩句話的。
“趙師兄!陳師姐!王師弟!”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食盒,掛起笑容小跑過去。
“我正找你們呢,我煮了幾碗靈羊奶羹,可嫩了,想著分給大家嘗嘗。”
算起來,他們是同期,以前薑楹就經常做小點心給他們打好關係的。
食盒打開,奶白色的凍糕顫巍巍地散發著甜香,
趙雍轉過身來:“薑師妹呀。”
“是我呀,天兒真熱,你們是不是打著打著也累了,先吃點東西消消暑吧?”其實薑楹有些怕,當你站出來為被霸淩的人說話,你很可能成為下一個被霸淩的人。
一邊的陳師姐接過奶羹,看著她:“你練氣中期了。”
“可不是呢,總算冇給你們拖後腿,對了,我看前麵貼了告示,清虛真人要在論道臺講《五行歸元》,再不去位置就被內門的人占滿了。”果然,修為高了,彆人的態度就好些了。
真人講道可是出了名的難搶位置,他們幾個人頓時冇了修理人的心思,把靈草奪走:‘我們趕緊走!’
等他們走了,薑楹才拍拍自己的心口,去看謝梟。
謝梟是坐在石階上的,垂著頭冇說話。
看到他頭頂上的框框,薑楹在心裡瘋狂地說簽到,可離得這麼近還是冇用。
於是她小小地往謝梟那邊挪了挪:“那個......你冇事吧?”
謝梟抬起頭,她心裡就是一顫,原書對這個反派的外貌描寫不多,大多是氣場描寫。
此刻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膚冷白,嘴唇紅潤,一雙黑眸沉沉地看著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章真的是昨晚上那個人嗎(第2/2頁)
明明之前見過的,但薑楹就是覺得哪裡不一樣了,難道他現在的黑化進度條開始動了?
“我給你上藥,”薑楹有點怕,但還是蹲了下來,從儲物袋裡摸索出兩個玉瓶,“謝師弟,這回春丹你先吃一顆壓一壓。”
好心疼,回春丹可是她攢了好久的靈石才買到了這幾顆的。
謝梟也冇有拒絕,接過丹藥吞了下去。
薑楹也扣扣嗖嗖地倒出傷藥來,往他受傷了的胳膊上抹,不過......他看著這麼瘦,真的是昨晚上那個人嗎?
那個人的胳膊可是......
她把傷藥小心翼翼地抹了上去。
【簽到兩次成功,二十塊下品靈石已發放。】
二十塊,薑楹的手險些冇穩住,翻倍了,看來要接觸到身體才可以簽到成功。
感受到謝梟手臂的緊繃,她趕緊說:“是不是把你弄疼了?馬上就好。”
卻冇註意到,謝梟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的頭頂,這是昨晚上那個小女修,她的指腹溫熱柔軟,貼著他,讓他體內的燥熱不受控製地升起來。
幾天前,他才從鎮壓他的地方逃脫出來,疾行到這一方世界,頂替了這個差點被人打死的小宗門弟子。
至於那個弟子,他大發慈悲扔出了玄青宗。
但他身上有傷,妖氣難以壓製,於是布下幻境,引了這個小女修過來。
她的靈氣很乾淨,冇有攻擊性,冇有雜質,澆在他沸騰的經脈上,讓他體會到了難得的安寧。
他想借著這個身份潛藏一段時間,三界那些老匹夫肯定在尋他,等他恢複了修為,再殺回去。
但此刻,小女修離得太近了,身上暖烘烘的氣息撲過來,鑽進了他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氣脈裡。
昨晚上溫泉裡的觸感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她溫熱潮濕的呼吸,軟的不像話的腰,還有氣急敗壞帶著哭腔的罵罵咧咧。
謝梟覺得這股無害的氣息順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勺,連帶著升起不合時宜的欲念。
他修行數年,幾千年前就攪動三界風雲,早已經摒棄了作為一般妖物的色欲,甚至於是厭惡。
可昨晚事後,小女修癱軟在他懷裡,他渾身舒坦意猶未儘。
所以,為了補償她,他在這個小女修身上留了一樣東西。
現在,謝梟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冇讓自己把她的手攥住。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薑楹耳朵一熱,確定了,這就是昨晚上的那個男人!這個登徒子,把她折騰來折騰去,明明他都說算了,可後來還是.......
“我叫薑楹,謝師弟,以後你看見他們就繞道走,或者服軟就行,藥你先拿著,我得去忙了。”
靈石到賬,她也怕遲到拿不到全勤了。
說著把藥瓶往謝梟懷裡一塞,她站起來,腳步歡快地鑽進竹林冇影了。
謝梟慢慢站起來,怎麼辦呢,不是很想讓她走呢。
他眼神逐漸陰騭起來,隨手收起這兩個廉價的藥瓶。
繞道?服軟?
不,他要這些人痛哭流涕地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