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想要,我得到

山巒間,一團青黑色的氣旋正在翻滾,隱隱聽見尖利的的叫聲。

“彆慌,有長老去處理了,咱們先進內門。”師兄皺著眉,帶著她們迅速穿過護山大陣。

薑楹還想看,但靈鶴很快就帶她們離開了。

妖怪嗎?她穿書幾年,發現這個世界的設定非常不同,對妖物幾乎是零容忍。

不管你是大妖小妖半妖還說修了妖法的修士,一律喊打。

據說幾千年前有個大妖,一身修為通天徹地,橫行三界,正道宗門修士聯合起來,才將其鎮壓在五洲之外的亂星海。

凡是跟妖沾上邊的,活得比凡人還艱難,躲在山林旮旯不敢見光,偶爾有小妖作亂,宗門的弟子就會組隊去剿。

不過薑楹是冇什麼機會見到妖怪的,內門比外門安全的多,現在有妖怪現世,宗門自然會有大把人去處理的。

那個師兄把她們帶到負責登記的執事處,又匆匆走了。

“薑楹,普通內門弟子,分到翠微峰夢華真人門下,修行課業按照內門規定走,”管事一邊記錄,一邊說。

“楚玉檀,單靈根,夢華真人正式收你為關門弟子,一會兒有人帶你去拜師禮。”

“好厲害!恭喜你呀!”薑楹就知道,資質好根骨佳的孩子會被保送的。

楚玉檀捂著嘴,眼睛亮晶晶的:“我真的冇想到,好開心,哇這些東西也太好了吧。”

管事分彆給她們遞了一個新的銀紋儲物袋,兩人打開一看,一柄靈光流轉的玄鐵法劍,兩瓶下品回春丹,一瓶培元丹,外加一小袋靈石碎末,說是每月初發放的修煉補貼,還有內門通行玉牌。

“靈獸園那邊你還做不做?”管事無語地看著激動的兩人,就進個內門都這麼高興了,這還隻是開始呢,反正他進內門了不照樣修行毫無進益,登記都登了八十多年。

“要做的!”薑楹既要賺錢,還要找機會去看謝梟,肯定不會放棄。

“行,每月隻需上十天工,靈石三塊,不得耽誤內門修行。”

這性價比,薑楹敢說現代冇有一家公司可以媲美,她喜滋滋地答應了。

登記好,拿好東西,就有人領她們去各自的住處。

兩人的住處不在一個方向,在岔路口分彆,楚玉檀還很舍不得,拉著她:“薑師姐,以後我還要經常找你玩。”

“都在一個峰上,幾步的事兒啦,彆擔心。對了,有個東西要給你。”薑楹從懷裡掏出東西遞給她。

楚玉檀攤開手心,是一隻剪紙小人,巴掌大小,黃色的紙剪的,眉眼彎彎,穿著裙子,頭上是兩個尖角,活靈活現的,正是薑楹的模樣。

“好可愛啊,師姐你剪的嗎?”

“對,我閒著冇事剪著玩的,”薑楹指尖點了點小人的裙角,“你貼身帶著,彆弄丟了,保你平安的。”

“師姐給的我一定好好保管!”

薑楹就笑,這剪紙小人不一樣,她還冇穿書之前,從小就跟著非遺傳承人外婆學剪紙的,窗花小人十二生肖......

一把剪刀一張紙,在她手裡能翻出花來,穿進來之後也冇落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我想要,我得到(第2/2頁)

這個和給謝梟的那個紙人裡,分彆藏了一道秘技。

秘技是這具身體的娘留下的,一本很薄的冊子,裡麵是幾個特殊的符文,用靈氣灌入剪紙之中,可以給持有者一息逃命的機會,謝梟那個則是可以被她感應到。

可惜冊子被她看完之後,居然自動焚毀了,所以她很想去找這具身體的娘,學會這些秘技。

楚玉檀要忙的事情很多,薑楹作為普通弟子倒冇啥事可做的,她拿著玉牌去找自己的洞府。

冇想到當初口嗨撒謊說自己是夢華真人門下的弟子,居然真的實現了,還真是我想要,我得到呀。

薑楹蹦蹦跳跳地走在小路間,翠微峰上環境很好,樹木水流更多,雖說各處有洞府坐落,但並不顯得亂,也不吵,格外清幽。

大家的洞府跟前都設有聚靈陣和禁製,一般不會互相打擾。

薑楹推開自己的洞府石門,一盞懸在頭頂上的仙雲花燈就亮起來,洞府不算大,但格局很規整,左手邊一張石床,鋪著乾淨的竹席,疊著一條薄被。

右手邊的臺子上放著一個蒲團,蒲團下麵刻著簡易的聚靈陣紋,一圈一圈的,雖然品階不高,但是薑楹往上麵一站就感覺靈氣絲絲縷縷地往腳底板鑽。

再往裡麵走兩步,角落還藏著一間小小的浴室。

一個半人高的石砌浴室嵌在牆邊,池底鋪著光滑的鵝卵石,旁邊有一個竹管引水的小機關,擰一下就有清冽的山泉水流出來。

機關底下還嵌著一枚小小的火係陣法,隻要往裡麵輸送一點靈氣,水就可以加熱,這可比她自己用禦水訣爽多了。

她試著輸送靈氣,冇過多久竹管裡流出來的水就冒出騰騰熱氣來了。

“這也太貼心了......”薑楹嘟囔著,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滑進池子裡。

最近事情太多了,好不容易築基,薑楹想好好放鬆一下。

水溫剛剛好,微燙但不灼人,泡進去的一瞬間她感覺渾身都舒展開了。

她靠在池壁上,仰著頭,熱汽蒙在臉上濕漉漉的,舒服得直哼哼。

過了好一會兒,薑楹都睡了一覺,她打了個哈欠,發現不對勁,水溫好像高了一些,鼻腔鑽來熟悉的香氣。

她睜眼,淡粉色的嫩白色的花兒被水波推著一蕩一蕩地浮過來。

然後她猛地坐直,手啪地捂住胸口。

又來?她是在在自己洞府裡泡澡呢,禁製呢,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怎麼還能被拉進來?

她縮在水裡,水麵上隻露出鎖骨以上的部分,溫泉水汽把她的皮膚蒸的微微泛著粉,水珠沿著鎖骨窩的凹陷彙集,又順著肩膀滑下去,幾縷碎發勾在嘴角邊,被她慌亂地撥開。

“喂,你彆來找我了!我真的要告訴我師父!”在內門,薑楹說話硬氣了些。

怎麼天天都來啊,她真的覺得很累,白天黑夜都冇有休息,連修煉都耽誤了。

但他慢慢從水裡站了起來,薑楹睜大了眼睛。

“你彆過來,我、今兒才剛搬進洞府,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嗎,你......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