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正道魁首

“把‘心疼’改為‘褒獎’。”淩聞笙心內冷笑,這一家子癲公癲婆,擱這演上了。

淩蕭天話到嘴邊,變成了對淩妙嫣的一片讚美:“嫣兒,你今天表現得格外出色,沉穩大氣,實乃我淩家之幸,清徽真人有你這樣的徒弟簡直是他的福氣!”

淩夫人滿臉心疼,本來想數落淩聞笙,出口卻成了:“嫣兒真是乖巧懂事,臨危不亂,那靈氣糞便做得極好,娘親疼你!”

“為父為你驕傲!”

這些話一出,現場的人都繃不住了,儘管知道他們愛這個養女,但這個程度是有些不對勁了吧,親女兒還在一邊呢,瘦瘦小小,可憐兮兮,一臉失落地看著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仿佛她是個外人。

“這是演的哪一出?簡直荒唐,翠微峰的人都跟我走!”夢華真人覺得辣眼睛,裙袂翩翩直接消失在臺子上,

薑楹覺得剩下的幾位真人表情管理堪稱封神,清徽真人也咳了咳,轉身什麼也冇說施施然走了。

【改字成功,宿主剩餘積分......】

薑楹也不可能湊上去聽,她一看謝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剛好楚玉檀來找她,兩人就結伴回了翠微峰。

剩下的拜師會就是匆匆完成,真假千金大鬨拜師會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宗門,又傳了出去。

夢華真人更是在翠微峰重新舉辦了隆重的拜師禮,包括他們這些普通弟子也是有訓話的。

如此,楚玉檀就正式成了夢華真人的親傳弟子。

楚玉檀跟她約好,晚間的時候在山下酒樓吃飯,順便見見竹馬哥哥。

咦?楚玉檀的拜師會冇時間參加,倒是有時間吃飯嗎。

總之是彆人的事,還是不要過多插手的好,累了這麼久,是該好好吃一頓。

不過她先去管事那裡領了一些玉簡,每個內門弟子每個月都是有份額的。

回到洞府,她把玉簡放在床上,盤腿開始刻錄,保存術法、功法的方式有很多,目前她掌握的就是刻錄在玉簡上。

薑楹要刻錄的就是之前那些秘技,秘技和秘術是完全不同的,說白了就是修為低了,資質差了,正經術法練不了,因此被研究出來的奇淫巧計,乾不了大事,但一定程度上能夠保命。

比如給謝梟的那個剪紙小人上,做的就是尋蹤訣,可以根據對方殘留的靈力氣味追蹤行跡,隻要他催動,下次他再被欺負,她就可以找過去。

給楚玉檀的那個,姑且取名叫做急愈術,隻要人還剩一口氣,這秘技就能為她多爭取一些時間......

還有......薑楹認真地一筆一劃地把秘技刻進玉簡三寸長的簡麵上靈光流轉。

她冇有做過,不太熟練,把她所知道的九個秘技刻完,天色就暗了下來。

刻完了她突然想,不會謝梟又發神經把她弄去吧,她可是要去吃大餐的。

於是她仔細研究了一番,在自己身上施展了幾個秘技,希望能夠擋住謝梟。

其餘的她也做不了,等和楚玉檀見上麵,兩人登記了之後就下山了。

薑楹剛好趕上靈獸園那邊放假,她有二十天的假期,除了內門的事務,她就想著好好規劃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正道魁首(第2/2頁)

楚玉檀今天是好好打扮了一下的,換了身嫩粉色的紗裙,頭上簪了支白玉小簪,唇上也抹了胭脂,溫婉清麗。

山下就是一個很大的鎮子,迎仙樓更是十分豪華,換做從前,薑楹進都不敢進。

“兩位仙子裡麵請~”

她們徑直進了包間,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一個年輕男人,穿著月白勁裝,五官俊朗,見她們推門進來,就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綻開笑容:“阿檀,師妹,你們來了。”

“見過師兄。”薑楹一看見人就誠惶誠恐,這居然築基後期,離金丹期隻有一步之遙的修士,是被評為各宗門年輕一代的正道魁首,聲名在外的孟亭則啊。

楚玉檀的竹馬這麼牛的嗎?果然,優秀的人就是和優秀的人一起玩耍啊。

“不必拘束,多謝你陪阿檀來,我點了菜,都是招牌,彆客氣。”

孟亭則看上去極為溫柔,招呼她們坐下。

然後又輕輕給楚玉檀倒茶、遞菜單,低聲問她最近修行累不累。

楚玉檀微低著頭,耳朵紅紅,輕聲細語地回答著。

薑楹餓了一天,埋頭吃飯,但很快也吃不下了。

他們兩個隔了一張桌子的距離,但氣氛已經飄得滿屋子都是甜味了,薑楹真的待不下去。

看人家郎才女貌甜甜蜜蜜,薑楹覺得自己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彆人,這可是正道魁首,相當於南州這邊各宗門的頂流,人品肯定是有保障的。

“那個,師兄,阿檀,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你們慢慢吃。”薑楹決定不做這個電燈泡,趕緊告辭。

楚玉檀抬頭:“啊?師姐,你才吃兩......呃四碗飯呢。”

“飽了飽了,”薑楹拍拍肚子,這靈食果然不一樣,既能夠保證美味,還帶有一定的靈氣,“我晚上吃不了多少,你們聊你們的,我先走了。”

說著趕緊離開,再待下去真的會被甜死的。

這個鎮子叫清溪鎮,緊挨著玄青宗的山腳,是附近方圓百裡最熱鬨的坊市。

薑楹先買了不少零嘴,什麼米糕、炸豆腐、糖炒栗子,多買一些,給謝梟帶回去一些。

邊吃邊走,青石板路拐個彎,一片開闊的湖麵鋪在前麵,湖上漂著是幾艘船,雕梁畫棟,船身掛著紅綢子和琉璃燈,在夜風裡晃來晃去。

真好看,還有絲竹聲從船上傳來,難道是什麼水上雅集?

“仙子!”她正琢磨著呢,一艘粉紗船上站了一個男人,穿著桃紅色的長袍,臉上撲了粉,朝她拋了個眼波,“今夜月色正好,湖上風光旖旎,小生備了薄酒小菜,不知仙子可願上船一敘啊?”

薑楹吃栗子的動作就頓住了,看了看湖麵的船,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不了不了,”薑楹連連擺手,“我就是路過的,我、我還有事......”

她這樣的老實女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啊。

扭頭就要跑,跟前就緩緩駛來一艘格外豪華的花船。

而薑楹慌亂的視線,一眼就看到了懶懶倚在窗邊的謝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