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師姐,幫幫我

薑楹有一搭冇一搭地吃著飯堂的飯,確實是好吃很多,還會提供靈獸肉,一口下去靈氣滿滿。

她小口小口吃著,在想謝梟說的話。

她知道,謝家是清溪鎮三百裡開外的一個休閒家族,不大不小,謝梟是家裡的庶子,其實修仙之人嫡庶不重要,資質好在家族裡也是被當成寶貝供著的。

可謝梟資質差,他娘也色衰愛馳,母子倆被家裡的其它子女欺辱打壓,家主也當看不見,隻說本就是弱肉強食,直到有一次謝梟差點殺了謝家的嫡子,因此家主大怒,把他們趕了出來。

也據說,謝梟在謝家吃的連狗都不如,被罰跪,膝蓋爛了都冇人管。

還以為按照這個版本,他娘應該死了呢。

難怪他心理不太正常.......這話她就冇說了。

吃完飯,她先去管事那裡登記,說明去向,因為要去剿妖,內門課業也暫時停了。

出了山門的時候,謝梟倒是完全不一樣,頭發束得高高的,額前碎發被風掀起來,露出利落的眉眼,黑色勁裝裹著瘦削但筆挺的身形,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少年感撲麵而來。

說起來,謝梟還比她小呢,

謝梟也在看她,她穿了自己送給她的袍子,很貼合,他心裡升起一股滿足感。

“我租了馬車。”

“你有錢嗎?”薑楹打算自己出錢的,隻要不租靈馬,那些碎靈石完全夠用的。

謝梟就笑笑:“往年有一些金銀積蓄。”

薑楹就準備上馬車,然後頭頂上就是一暗,她抬頭,一艘大大的靈舟從護山大陣上方破雲而出,舟身通體青白,兩側靈光翻湧如翅,船頭站著一片弟子。

在底下是看不清的,神識不敢掃過去。

謝梟也上了車,車廂不小,兩排軟座相對,簾子一放就把外麵的光線擋了一大半。

“陣仗真大,這次的妖族是多厲害啊?”薑楹不自覺想到了前晚上攻擊她們的妖族,目的性很強,一看就是專門埋伏的。

謝梟正給她倒茶水:“不知道,師姐對妖族怎麼看?”

一群蠢貨,被人族修士殺了最好,留下一些機靈的......

“冇什麼看法啊,立場不同唄,隻要不大規模屠戮我們,就相安無事就好了。”

嗬,真是天真,妖族可比人族在這方世界生活的要久一些,真正開始屠戮的,入侵的一直是人族。

妖族不過是反抗了幾回,就被所有所謂名門正派群起而攻之了。

“好吧,師姐,我想睡一會兒,你自便。”謝梟冇了談興,把軟座放下來,靠在一邊。

薑楹倒是不想睡,進入築基期之後她每天都活力滿滿,更何況謝梟晚上冇有來煩她,她乾脆打坐起來。

馬車悠悠前行,很快她們就出了清溪鎮。

薑楹運行了幾個周天的靈力,忽然砰地一聲,對麵的謝梟徑直撞在中間的小桌子上。

她睜開眼,謝梟已經是渾身發抖,黑發散了,他扒住桌子,那雙墨色的眼睛濕漉漉地哀求地看著她。

“師姐,幫幫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師姐,幫幫我(第2/2頁)

他伸出一隻手,濕淋淋的指尖攥住了她的手指。

明明燙的不得了,薑楹卻起了雞皮疙瘩:“你怎麼了?”

他掌心燙的驚人,簡直要燒起來了,而且在他耳後到脖頸之間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被烙燙進了肉裡,沿著耳廓一路蔓延向下,看起來猙獰可怖,甚至看著惡心想吐,十分令人不適。

難道這就是他必須要和人......那個的根由?

薑楹不知道怎麼辦,謝梟已經把冰涼的額角抵住了她的手指背麵,汗濕的頭發蹭過她的皮膚。

下一秒,謝梟就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指節,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麵,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啊。”薑楹嚇得猛地把手收回來。

但謝梟那雙眼裡翻湧著渴的急的又拚命壓製的狂熱,又像是乞丐一樣伸出手指,隻求能觸碰到她一點點。

“幫幫我......”

這到底是什麼?難怪之前他總是要把她拉過去,難怪他明明修為不是這樣的,還要待在玄青宗。

薑楹說不上是理解了還是輕鬆了,她就說嘛,這麼一個大反派,怎麼可能看上她,想和她有肌膚之親呢,肯定是有外因導致的。

謝梟越發抖得厲害,身上暗紋隱現,薑楹咬咬唇,又把手伸了過去,把手貼在他的側臉上,

幾乎是觸到的一瞬間,謝梟就顫了一下,然後把整張臉都埋進她的掌心裡,嘴唇不住地吻著她的指根和掌心,一下又一下,呼吸又急又燙,動作既克製又放肆。

他冇有更進一步,隻是攥住她的手腕,眼睛從她指縫中露出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薑楹臉頰發燙,馬車還在悠悠地走,時不時晃一下,空間裡都是他濃重的呼吸,不知過了多久。

謝梟才放開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帕子,給自己擦了臉和手,然後又捧過她的指尖,另外拿了帕子擦。

“師姐,對不起,我實在是冇辦法了。”謝梟抬手把汗濕的上衣從肩膀處扯了下來。

薑楹的眼睛倏地睜大了,他的身上往下,全部被暗紅色的符印覆蓋了,密密麻麻的紋路交織在一起,像無數條烙進去的鐵線,看著觸目驚心,消失在腰線以下。

“這......”

“他們做的,這是鎖靈印,還有蝕骨印,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謝梟麵無表情的撒著謊,這是那些老匹夫做的印記,讓他無法掙脫,修為被封,每日都很痛苦,不然何至於龜縮於此,“很醜吧?”

“他們為什......?”薑楹冇問下去,有時候人的惡意是無法揣測的,“也不醜。”

“對不起師姐,嚇到你了。”謝梟冇想到她反應居然不大,這個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居然就這麼相信了,還安慰他。

謝梟說著要把衣服穿上,但胸前一軟,低頭一看,薑楹單手撐在桌子上,身體探過來,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神色認真:

“謝師弟,也許我可以試試幫你解開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