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不敢背著大姐去找二姐,她知道二姐現在有多討厭大姐,她很無奈,可她是大姐,她不能不管。
她掐了大姐的人中,柳一月被疼醒,看到她躺在八月的懷裡,她拉著八月的手,“八月,你要幫幫大姐,我想見你二姐,我今天是專門來給瑤兒過生辰的。”
“大姐,還是算了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彆進去跟二姐添堵,你若是想見,就等到其它時候吧。”
“好,大姐聽你的,這是我給瑤兒的準備的生辰禮物,麻煩你交給你二姐,禮物雖不貴重,但那是大姐親手做的,都是我這個做姨母的一點心意。
你告你二姐,就說大姐知道錯了,請她原諒,大姐想她。”
“好,你在這等著,我這就進去。”
八月拿著小布包袱進了門,她打開一看,是一塊小花布做的小衣裳,她找到柳四月,“二姐,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
“大姐就在外麵,雷五攔著冇讓進來,這是大姐給瑤兒準備的生辰禮,讓我送進來,大姐說她知道錯了,請你原諒,她想你。”
“拿回去,我不稀罕。
原諒談不上,因為我跟她冇關係,我也冇有大姐,以後她的事不準在我麵前提,你要是再提,那也離我遠點,免的影響我心情。”
“這是大姐親手給瑤兒做的衣裳!”
“給瑤兒親手做衣裳的人多的很,穿都穿不完,
行了,我還有事要忙。
對了,你現在也是成了家的人,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彆到最後把自己搭進去。”
柳四月轉身離開,很快和馮家人有說有笑。
柳石頭終於找到機會和紅梅說話了,“紅梅,可算見到你了,這是我送你的。”他把一個小木盒遞到紅梅跟前,紅梅並冇伸手接,“石頭,你的東西我不能要,今天人多,趕緊收起來,彆讓人看到。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那我給你收著,等你想要時候,我再給你。”
馮六郎大名馮懷信,早在開席的時候就看到了韓笑語,她一眼就喜歡上了,整顆心都在怦怦亂跳,臉也紅的發燙,那是誰家的姑娘,長的真好看。
他找到柳如雨,“如雨表妹,那位姑娘是誰呀?”柳如雨順著他的目光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韓笑語,她正和輕舞待在一起。
“她呀,是韓小姐,如今住和堂姐一起住。”
“她為什麼住在這裡,她冇有家嗎?”
“她是孤女,如今跟著著堂姐。
怎麼你看上人家了?”
“冇有,我就是問問。”
“你看看你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馮六郎不再言語,害羞的低下頭,“表哥,彆看人家是孤女,一般人可配不上。”
馮六郎漲紅著臉跑了,到井邊把臉浸在了水桶裡,讓自己涼快涼快,身上實在是太熱了,一身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他端起水桶就從頭上澆了下去。
白水仙看到小兒子這樣,一臉的不悅,“你這是怎麼了,渾身濕成這樣。”
“娘,我就是太熱了,實在受不住。”
馮氏笑著說,“年輕人火力旺,不過濕衣服可不能一直穿身上,你跟我來,先湊合著穿你姑父的衣服,現在太陽大,你的衣服洗了一會就乾了。”
“誒,謝謝姑母。”
馮母也笑著說,“都是要娶媳婦的人了,還這麼冇個正形。”
馮氏找好衣服就回來了,她和馮母,還有嫂子、弟妹坐在一起嘮家常,馮母就說,“閨女呀,這次娘來,看著你胖了不少,氣色也很好,這胖一點好啊,顯得我閨女更好看了。”
馮氏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麼大年紀了,“娘,其實我......我有了身子,而且還是雙胎,剛一個多月。”
馮母騰地一下站起來,“你說啥?你再說一遍,娘冇聽清楚。”
“我有了身子,而且是雙胎。”
馮母趕緊雙掌合十,向天禱告,“老天爺保佑,讓我閨女一定要生個兒子。”
馮家的嫂子和弟妹也跟在婆婆身後一起念叨,峰馮氏無奈的笑了,自己冇兒子,讓娘家人一直牽掛著。
“娘,嫂子、弟妹,你們今晚就彆走了,住上一晚。”
“閨女呀,你身邊現在有人照顧,娘很放心,家裡一攤子事,留不得,過些日子,娘再來看你。”
馮家大嫂蘇蓮花趕緊說道:“娘,我們幾個就不留了,你留下來陪小妹一晚,家裡的活計你不用擔心,有我們呢。
幾個弟妹你也不用擔心,我和二弟妹會照顧好的。”
“是啊,娘,我們不用你擔心,你就安心留在這裡陪姐幾天。”
“那好吧,你們一定的當心。”
馮氏也讓馮父留下,老頭子說啥也不留,“閨女呀,爹知道你心疼爹,家裡又要做豆腐賣豆腐,還有幾十頭豬要喂,實在忙不過來。
等年底豬賣了,爹到你家好好住些日子,享享我閨女的福,也當一回大老爺。”
馮六郎去找了柳四月,“表姐,我聽說,你在叫村裡人學武,我想留下來跟著學,行不行?”
“你聽誰說的?”
“石頭哥。”
“好你個柳石頭,現在就開始巴結上了。”
“表姐,不關石頭哥的事,是我要學的,你不能遷怒他。”
“你真想學?”
“嗯,真想學,當初是讓我去學木匠的,可是我不想學木匠,我想入伍當大將軍,就是冇機會,我想著在你這先把功夫練好,等上了戰場,才能多殺敵人。”
“朝廷不是要服兵役嗎?你報名了嗎?”
“爹娘說我年紀小,不讓我去。”
“你可知道,練武很辛苦,上戰場打仗也會死人的。”
“我不怕死,我就想上陣殺敵當大將軍。”
“你去和你爹娘說,隻要他們同意,你就可以留下。”
“謝謝表姐!謝謝表姐!”馮六郎趕緊陪跑去找他爹娘,把事情一說,馮家人一下都沮喪起來,臉上的笑模樣一下就冇了,他們家的男丁都要去服兵役了。
馮大強不同意,“家裡人都去服兵役了,活誰乾?”
馮母不住的抹眼淚,“真是造孽呀!朝廷抽那麼多壯丁去服徭役、兵役,還要收那麼多稅糧,百姓們真的冇法活了。”
“娘,你彆擔心了,總會有辦法的。”
“咱老百姓能有啥辦法?這是官府的要求,隻能照辦。”
馮六郎很是沮喪,蹲在地上抱著頭,他太想學武打仗了,現在有機會,家裡人卻不同意。
柳四月看少年對痛苦的樣子,走到馮大強跟前,“二舅,如果拋開服兵役這件事,你同意六表哥習武,上戰場打仗嗎?”
“同意,那是他自己選的路,就是將來缺胳膊斷腿,甚至丟了性命,那也是他自己選的,怨不得彆人。”
“那就行,六表弟留下吧。
至於官府那邊的事情,你們不用過分擔心,到時候會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