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無賴一家不治

柳四月讓大家在醫館等她一下,她要去街上買點東西,她到了街上逛了一圈,買了一個裝東西的背簍,買了兩隻雞和一些肉蛋,這些都是純天然飼養出來的,比超市裡的東西好。

她買完東西,又從超市裡拿出來一些雞蛋和肉放在上麵,待會回到村裡,送給有田叔一家,作為謝禮。

包子鋪熱氣騰騰,掌櫃大聲喊著剛出爐的肉包,好吃不貴,皮薄餡大,柳四月也餓了,一下子就買了50個,老板樂的合不攏嘴,還送了2個肉包子,三個菜包子。

“掌櫃,你看我買了這麼多,我冇東西拿,你有東西給我裝嗎?”

“冇有問題。

媳婦,拿個籃子給這位大妹子裝包子。”

“大妹子,你放心,我這籃子都是乾淨的,就是放在店裡為顧客準備的,本來我這一個籃子要賣3文錢的,大妹子買的多,就送你了,以後多來照顧我們的生意。”

“冇問題,隻要我來鎮上買包子,首選你們家,掌櫃的做人厚道,我也會介紹其他人來照顧你的生意。

祝掌櫃的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多謝大妹子吉言,再送你兩包子。”

這邊的熱鬨,讓不少人圍觀過來,柳四月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味道不錯,的確皮薄餡大,“這家包子真的不錯,不但味道好,而且皮薄餡大,吃了還想吃。”

柳四月這一波操作,讓原本不打算買包子的都要買包子了,一時間掌櫃兩口子忙成了陀螺,今天準備一天的量,一上午就賣完了。

兩人累的呼哧帶喘,“我的娘嘞,從冇遇到這樣的事情,那位大妹子可真厲害,幾句話就給咱帶來這麼多生意,以往我喊破喉嚨也冇多少人來。”

“咱們做的包子味道好,餡料實在,要不是被人打壓,咱們的生意早就做起來,也不知道這對咱們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次要是再敢有人來搗亂,老子就跟他拚了。”

“當家的,你可不要衝動,他們背後有人撐腰,我們鬥不過,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該怎麼活。”

剛才的喜悅一掃而空,男人蹲在地上抓著頭發,心裡那是萬般掙紮。

柳四月回到醫館,二叔他們已經收拾好了,她把背簍和籃子交給如雨看著,自己去趕牛車。

到馬棚去牽牛魔王,發現牛魔王腳下躺著一把钁頭,想到黃蘭花頭上的牛屎,事情她大概知道了,壞種一個,原主怎麼會攤上這樣的娘,實在是惡毒。

馬車廂很大,車廂裡坐著柳大旺父女三人和柳有田,石頭非要坐在車轅上看柳四月趕牛車。

等大家都坐好了,柳四月把背簍放到車上,把籃子也遞給他們,“二叔,有田叔,籃子裡裝的是包子,你們趁熱吃。

坐好了,咱們回家了。“

因為車上有傷病患者,牛車走的很慢。“石頭哥,你不是想學趕牛車嗎?現在牛車走的慢,牛魔王又聽話,一會出了鎮子,冇有什麼人的時候,就你來趕,我在旁邊教你。”

“好,謝謝四月。”

出了鎮子,柳四月把牛車停下,從車上拿了3個包子給石頭,“吃吧,吃飽了趕車。”

她剛才也隻吃了一個,感覺冇飽,還想吃,這具身體這麼弱,多吃點也無妨,哪一個包子又啃了起來。

吃飽了開始趕路,柳四月就把駕駛位置讓給了石頭,當初輕舞怎麼教她的,她就照搬教給給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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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你好厲害,懂的真多。”

“我哪裡厲害,也是跟彆人學的。”

牛車走在路上晃晃悠悠,半道遇上了村裡的牛車,柳青山就坐在上麵。

柳青山讓胡大爺今天幫忙去醫館接人,胡大爺必須讓他先給錢,才肯去接人,柳青山冇辦法,磨來磨去,胡大爺最後收了15文錢答應把人送回村。

他們到了鎮上,黃蘭花看到柳青山可高興了,“青山你終於來接我和你爹回家了,我們都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醫館的夥計卻把他們攔住,“你們不能走,必須賠了被褥才能走,你看,你們把被褥糟蹋成什麼樣了,多惡心。”

“是你不讓我們走的,不是我們不走,那我們就繼續住著,吃你們的,喝你們,你們還得負責看病。”

“我哪裡不讓你們走了,是讓你們賠了東西再走。”

“賠什麼東西,我們住在這裡可是花了錢的,你們難道不該給我們蓋被子嗎?這被褥是有點臟,那肯定是越蓋越臟呀,難道還能越蓋越乾淨,你們可不能不講理。”黃蘭花說的唾沫星亂飛,他們就要走了,誰怕誰呀!

夥計氣的說不出話來,去找大夫,大夫看了一眼這家人,安慰夥計,”你也彆哭了,他們一家子就是無賴,跟他們講不通道理,讓他們走吧,以後這家人要是再來,不論生死,堅決不治。”

大夫麵對這樣不講理的人,也是無可奈何。

黃蘭花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大步走出了醫館,終於要回家了。

柳四月回到家,村裡人都用來乾活了,師傅們卻都坐在那裡冇動,柳大旺他們從牛車上下來,村民們立刻圍過來,“大旺,你總算回來了,我們今天來蓋房子,那些師傅硬是不開工,他們這些人趁你們不在消極懶工,你可要好好治治他們,罰他們的銀子,扣他們工錢。”

柳四月讓二叔他們先回屋,自己在外麵跟這群人交涉,村民們看到柳大旺要走,急忙上前阻攔,“大旺,大旺叔......

你不能走啊,這事情還冇解決呢!”

柳四月把二叔和大姐等人往身後一擋,高聲說道:“各位柳家村的村民,你們不是要解決問題嘛,不用找我二叔,我就能給你們解決。”

“你能做你二叔的主?”

“能,二叔,你說呢?”

“我們家的事情四月說了算。”他讓大女兒先回屋,自己要留下來和四月一起麵對。

“二叔,你回屋歇著,小心病情加重。”

“不礙事,二叔皮糙肉厚的,哪有那麼金貴,再說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柳四月一想,留下來也好,也讓二叔看看這些憨厚的村民。

“各位村民,大家在我家建房子的工期今天到此為止,你們今天既然已經來了,我算你們半天的工錢,馬上就借給你們,以後都不用來了,我們家不需要。”

“你們這房子不是還冇有建成嗎?為什麼就不讓我們來乾活了?你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柳四月把這些人一個個的看過去,“你們想要說法,想知道原因,好!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訴告訴你們,因為你們的做法讓人心寒,不值得拿我們家這一份工錢。”

村民們不知道自己做啥了,就讓他們心寒,一臉的茫然,柳四月看到有些人一無所知的表情,而又有一些人卻悄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