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進城看病

“葉嬸子,明天我要帶娘去縣城看大夫,二叔也一起去,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來,家裡我有些不放心,你晚上能不能過來照看一下。”

“冇問題,你們若是冇有回來,我就住在這裡。”

次日一早,柳有田把牛車拉了過來,柳四月往車廂裡鋪上了棉被,大旺把馮氏抱了出來,柳四月在車上接著,把人輕輕放好,帶上柳大旺和如雨去了縣城。

柳大旺要趕牛車,被柳四月拒絕,“二叔,你身體剛好一點,在車裡好好坐著,照顧好娘,我來趕車就好。”

柳大旺見拗不她,乖乖坐到車廂裡去了。

車裡躺著個病人,牛車走的並不快,但是一頭大青牛拉著一輛馬車實在惹眼,凡是路過的人看見都會說上兩句,誇大青牛長的壯實,說牛拉個馬車實在是糟踐了這麼好的馬車。

一路到了縣城,交了進城費,直奔回春堂。

回春堂早上剛開門,還冇有病人上門,藥童和夥計正在整理藥櫃和擦抹桌案,夥計一眼就看到坐在車轅上的柳四月,趕上前打招呼,“柳娘子,可算把您盼來了,我們掌櫃的一直等您呢!”

“杜威,其他事稍後再說,我今天是帶我娘來看診的,麻煩您請一下李大夫。”

“老夫人在哪裡,先把人帶到病房。”

“二叔,把娘抱下來。”

杜威聽的有些迷糊,二叔抱娘,這有悖倫常呀,在人前都不顧男女大防,這讓老夫人以後還怎麼做人,他上前好心的提醒,“柳夫人,你讓你二叔光天化日之下抱老夫人,這不和規矩,予老夫人的名聲有礙,還請夫人三思。”

柳四月這才回過味來,是她考慮不周,這樣稱呼的確容易讓人誤會,“杜威,謝謝你提醒。

我以後會註意,我娘其實是我二嬸,她們是正經夫妻。”

杜威更迷糊了,難道是柳娘子的娘改嫁給她二叔了,對,一定是這樣,有些人家娶不起媳婦,是會這麼乾的,他終於想通了,不再糾結。

杜威把人安排在病房,趕緊去請李大夫,並通知王掌櫃。

李大夫一聽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盞,邁步就向病房走去,王掌櫃也來到病房,看到柳大旺站在外麵,他向柳大旺頷首致意,“聽夥計說貴夫人生病了?”

柳大旺有些緊張,“掌櫃的好,是我媳婦病了,侄女帶著來看大夫。”

“柳夫人是何病症?”

“頭部受到撞擊,一直昏迷不醒。”

王掌櫃了然,兩人不再搭話,就在病房外靜靜的等著。

病房裡,李大夫給馮氏仔細的把脈,又檢查了一遍傷處,傷口處理的冇什麼問題,“病人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疤,可是腦中淤血沉積,淤血不散,病人是不會醒的。

要想病人早日醒來,需要老夫接連施針半個月,再加上湯輔助,病人應該能醒過來,至於醒過來能不能記事,老夫就不敢確定了。”

“好,就依大夫所言,我們先在城裡安頓下來,勞煩大夫每日上門施針,我會安排人每日來接大夫。”

“如此甚好,省的來回折騰病人。”

“李大夫,你在幫幫我娘仔細檢查一下,她以前生產傷了身子,好幾年都下不了床。”柳四月讓如雨仔細說說馮氏的病狀,如雨就把馮氏的病症一點不漏的說了一遍。

李大夫聽後有些疑惑,按照這說法,這婦人的脈象不該如此呀,他開始懷疑自己,又開始給馮氏把脈,身體冇什麼問題,比一般人健康多了,就是再生孩子也冇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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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擰眉又皺眉的動作的把姐妹兩下一跳,看病最怕大夫皺著眉頭不說話,柳四月看的焦急,“李大夫,我娘的病情如何?”

“柳夫人身體康健,並無其他疾症,你們所說的情況,是否後來治好了。”

柳四月接話,“病無醫治,隻是以前家裡窮,條件不好,後來條件好了,就吃的好,時常補一補,娘的身體慢慢的有所恢複。”她已經能猜到是什麼原因了,可能就是靈泉起作用了。

李大夫還是想不明白,按她們說的那麼嚴重,不可能不看大夫,不吃藥,夥食改善了就能好,這裡麵一定有什麼機緣,但是她們又說的那樣信誓旦旦,不想了,想不通的事情多了,費那腦子乾啥。

李大夫拿出銀針,開始給馮氏紮針,頭上和四肢都紮滿了針,看著就害怕,過了一刻鐘,李大夫才將銀針拔下,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出了病房。

“如雨,你在這裡照看娘,我和二叔出去商量點事。”

“堂姐,你去吧,我會照顧好娘的。”

李大夫去藥堂寫方子,柳四月安慰柳大旺,“二叔放心,大夫說娘冇事,隻要腦部淤血散了,就會醒來。

娘暫時回不去了,至少要在縣城住半個月,大夫每天要給娘施針,配以湯藥調理,我會給娘安排好住處,讓如雨先在這裡照顧,你和我先回村裡處理事情,二叔覺得怎麼樣?”

“好,都聽你安排。”

王掌櫃插了一嘴,“柳娘子,待會事情忙完了,過來找我,我有事跟你說。”

“好,正好我也有事想請教你。”

柳大旺叔侄二人到了藥堂,大夫已經把方子寫好,藥童把藥都已經抓好包起來了,“藥童把藥拿給柳四月,叮囑了服用方法,李大夫說道:“真是三天的藥,三天後發根據病情再調整藥方。”

“我娘的病就有勞李大夫了。”

“應該的,這本就是作為醫者該做的。”

“大夫,我二叔前兩日受傷染了風寒,還發高熱,您幫忙看看,病情如何了?”

李大夫一把脈,這家人的脈象都好生奇怪,可卻說不出那裡奇怪了,“病人無恙,不要過度操勞,多養幾天就能恢複如初。”

柳四月向李大夫說了一聲謝謝,就帶著二叔去找王掌櫃,“王掌櫃好久不見啊,這些日子都在忙啥呢?”

“是啊,好久不見,前些日子一直在縣城,有些事情要辦,就冇來叨擾王掌櫃,我這次確實有事想請王掌櫃幫忙。”

“王掌櫃嗬嗬一笑,“柳娘子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幫一定幫。”

柳四月就把自己要報官的事情一說,又說了村裡發生的事情,“王掌櫃一拍桌子,你們村子的民風這麼彪悍,村民都這麼猖狂嗎,簡直無事國法王章,這件事你們一點錯出冇有,報官百分百贏,街上就有代寫狀紙的,你寫了狀紙到衙門去告即可。”

“她們會不會接狀紙?我會不會挨板子?”

“哎呀,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隻要你不敲鳴冤鼓,就冇人打你板子,但是要請個訟師帶你遞上訴狀,這請訟師可要花費不少銀兩,這價格都是透明的,訟師代寫並呈遞訴狀10兩銀子,堂上申訴20兩,若是勝訴還要再付10兩謝銀。”

王掌櫃看她沉默不語,以為柳四月舍不得銀子,便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