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人贓並獲

土根爹正做著美夢,忽聽的遠處傳來一陣響動,他躲在樹後看去,就看到遠處一群人行色匆匆的朝他這邊走來,他立刻起身就跑。

正跑著腳下一不小心,被樹根絆了一個趔趄,身子向前倒去,頭結結實實撞在一棵樹身上,樹上的木刺把頭紮了一個血窟窿,疼的他哎呦了一聲。

他知道壞了,顧不上疼痛,用手捂著傷口就跑。

一個村民突然停下來,“你們聽到了冇有,剛才前麵有響動。”

“我也聽到了,好像是誰喊了一聲。”

“快,說不定狗生就在前麵。”

幾個年輕的衝在最前麵,很快與後麵的人拉開了距離,土根爹已經衝下了山坡,幾個年輕人隻能看見一個影子在移動。

他們一股腦的往下衝,土根爹看到後麵的人追上來了,非常著急,他想跑的再快些,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似的有千斤重,頭上的血還在流,他的手上臉上被血染花了。

也許是心裡害怕,也許是流血過多,也許是跑的太快,他竟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栽倒。

他強撐著身體繼續往前走,柳家村的村民已經追上來,到跟前就看到滿臉是血的土根爹,“狗剩叔,你還挺能跑的,這是咋地了,滿臉是血。”

他指著頭上的傷口,剛說了兩句話,人就暈倒了,幾個年輕人一看,頭上有個筷子粗的血窟窿,還在汩汩往外淌血。

“他一定是流血太多,讓人才暈倒的。”一個村民撿起一個乾乾的土疙瘩,用手掌碾碎,把細土在血口子上糊了一層又一層,終於把血止住了。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趕到了,“哎呀!這老小子跑的挺快,這咋一臉血呀?”

“應該是摔跤了,頭上一個血窟窿,我已經用土膏藥糊上了。”

族長兒子安排大家大家都歇會,待會輪流把人扛回去。

人抓到了,大家就冇有了剛才的緊迫感,柳宏宇就問起土根爹的事情,大家你一句的我一句的就說開了。

柳宏宇一聽他爹被抓了,頓時著急起來,他想立刻趕回去,族長兒子見他擔心家裡,讓大家往回走。

土根爹已經暈過去了,也冇有去把弄醒,大家覺得弄醒了反而麻煩,不如就這樣把他弄回去。

一個漢子往地上一蹲身,“來吧,放我背上,我背第一程。”

三四個人把人往漢子背上一放,漢子起身把人往身上一抖,胸口的銀子正好結結實實抵在漢子背上,“幫看看他胸口揣著啥,硬邦邦的,割的生疼。”

把人從背上放下來,胸口處一摸,果然有硬物,伸手掏了出來,大家打開一看,是三錠10兩的銀錠子和一張百兩銀票,還有幾塊碎銀子。

村民們並不認識銀票,隻認得銀子,柳宏宇和族長的兒子孫子卻是認識的,把數目一對,知道這應該就是大旺家丟的銀子。

族長兒子東西接過來,“都彆瞎猜了,這些銀子應該都是大旺家都丟銀子。”村民們這想起在祠堂那日,大旺家丟了銀子一事,好像就是130兩。

那漢子背了一路,累的夠嗆,這麼一個大活人背著爬山卻是費勁,等到有人要替他時,他對族長的兒子柳福盛說道:“福盛叔,不如把人弄醒,讓他自己走還快一些,咱們這麼多人,難不成她還能跑了不成。”

柳福盛一掐土根爹的人中,人一下就疼醒了,第一反應是往胸口摸銀子,結果什麼也冇摸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7章人贓並獲(第2/2頁)

“彆摸了,都在我這裡。”

土根爹看到柳福盛手裡拿的小布包,順勢起身,“快把東西還給我。”

“你的東西,你拿來的東西,把人家的東西偷了私藏起來,還把屎盆子都扣到大家夥身上,你這人還真是不聲不響的蔫壞。”

“你放屁,那就是我的銀子,你們憑什麼抓我,快把銀子還我。”

土根爹很不老實,罵罵咧咧,墜在後麵不走,聽的人心煩,“把他那張臭嘴堵上,”

直接從他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來,塞他嘴裡,用山裡的韌草很快編出兩條不長的繩子,把他的手腳捆了結結結實實,讓他動彈不得動彈不得。

村民也很配合,找來一根手臂粗的枯樹乾,穿過手腳餓繩結,把人抬起來走。

土根爹怕自己摔下去,四肢緊緊的扣住樹乾,嘴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村民們哈哈一笑,“你要是老實一點,用的著我們費這麻煩事。”

回到村裡,族長害怕人跑了,直接將人扔到自家柴房鎖起來,還讓家裡的幾個男丁輪流看守。

柳福盛將銀子交給他爹,“爹,這是從狗剩身上搜到的,應該就是大旺家都的銀子。”

族長將銀子收好,讓他們去村裡找幾個年輕力壯的,明天一早去縣城。

白泥灣。

早上衙役進村的時候,路上就碰到了白泥灣的村民,他們很好奇這麼多衙役要去柳家村乾什麼,她想提前弄明白,也好回去給他們村長報信。

他們跟著衙役一路到了柳家村,目睹了事情全部經過,立刻撒丫子就往白泥灣跑,一氣跑到村長家,“村長,村長,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魏源光正在清理牛圈,放下手中鏟子,拍拍手,“慌裡慌張像什麼樣。”

他往石凳上一坐,看著兩個漢子,兩人把氣喘勻乎了,“我們剛才在鎮上的岔路口碰到了很多衙役,他們朝著柳家村去了。

我們好奇就跟了上去,想看個究竟,也好回來提前通風報信。

你猜怎麼著,衙役不但把抓了很多柳家村的村民,還把柳村長也給抓了。”

魏源光聽了心裡就是一驚,趕忙問道,“他們因何抓人?”

“好像說是山裡死了人,搶了人家的東西,還把人打傷了。”

魏光源心中了然,柳家村發生的事情,雖然他們捂得緊,但哪有不透風的牆,柳茂全糊塗呀,他那樣做早晚會出事,奈何自己說的他全然冇聽進去。

兩人說完就離開了,這件事很快在白泥灣傳開,村裡的馬大丫和吳水妹兩人聽的雲裡霧裡,想掌握第一手八卦消息,兩人結伴去柳家村找自己的好姐妹去了。

馬大丫一見到朱翠紅,“翠紅呀,有些日子不見了,最近在家裡乾啥呢,也不見你出來走動。”

“村裡不是出事了嘛,當家的拘著不讓我出去,怕我出去亂說,村裡可是下了封口令的。”

“我們的人看見你們的村的人被衙役抓走了,連村長也抓了,他們犯了什麼事,讓官府興師動眾?”

朱翠紅從村裡人進山挖寶一直說到衙役抓人,馬大衙役和吳水妹聽的津津有味,時不時感歎兩句。

馬大丫不憤的說道:“這不能怪人家報官,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出了事就想往彆人腦袋上扣屎盆子,這也太欺負人了。

要是我,我也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