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到達南石嶺

輕舞輕曳提著他們的後衣領子就往前衝。

衣服勒的柳四月直翻白眼,“停停停,快勒死我了。”

“二叔,你把腰帶綁在腋下,我把包袱綁在身上,這樣就不會勒脖子了。”

“小姐,這個辦法好!”

輕舞輕曳這次抓的更穩,跑起來更快。

柳四月感覺自己像在飛一樣,柳大旺也嚇得閉上了眼睛。

哇塞!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吧,這也太酷太颯了吧,這才是真正的功夫吧,自己那點功夫簡直就是三腳貓,不夠看。

這兩人要是放在自己那個時代,那不混的風生水起,簡直就是武林泰鬥。

她們很快就到了山的背麵,輕舞將大旺放下,輕曳也將柳四月放下,輕舞語氣急促,“小姐,你和老爺先在此休息,我要調息打坐。”

“小姐,我也要打坐調息,你和老爺幫我們看著周圍。”

兩人瞬間席地盤腿而坐,緊閉雙眼,雙掌交疊置於胸前,難道她們這是在修煉內功,武功要突破一個境界,就跟那電視上演的一樣,自己成了她們的護法。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兩人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緊繃的身體也鬆弛下來。

輕舞睜開眼睛,用衣袖擦掉臉上的汗水,一臉的輕鬆,交疊的雙腿一用力就站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輕曳,隻見她的眼睛還緊閉著,汗如雨下,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

輕舞果斷走到她背後,刷刷刷練了兩下,手掌直接抵在輕曳的後背上,輕舞原本乾爽的臉再次蒙上了一層汗水。

一刻鐘過去,輕舞收回了手,輕曳也睜開了眼睛,兩人擦去臉上的汗水,相視一笑。

“輕舞,謝謝你,助我一臂之力!”

“咱們都是小姐的人,幫助是應該的。”

“以後你就是我姐。”

“隨你。”

柳四月趕緊上去問道,“你們倆咋樣了?身體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兩人同時跪下,“多謝小姐的恩賜。”

“你倆說的啥?我聽不懂。”

“我們倆喝了你給的水,身體充滿了力量,體內有一股熱流一直在遊走。

我們剛才調息打坐,就是在運用內功,我的內力幾年來一直卡在那個節骨眼,突破不了,今日不但一舉突破,而且內力有了大大的提升,奇經八脈都暢通無阻。

隻要日後勤加苦練,我的功夫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是啊,小姐,我的身體現在非常舒服。”

“舒服就好,舒服就好,咱們還是趕路吧。”

幾個女孩子在說話,柳大旺離得遠遠的,冇有往前湊。

“小姐,讓我替你把把脈。”輕舞按住柳思月的手腕一切正常,氣血旺盛,精力充沛。

輕舞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把自己的水囊拿來,“小姐,你喝兩口。”

柳四月接過水囊,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大口,“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走了。”

“二叔,我們走了。”

柳大旺問她,“四月,剛才她們倆怎麼了?滿頭大汗的,好嚇人,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二叔,她們是練武之人,隨時需要修煉,剛剛她們就是覺得這裡的空氣好,很適合修煉。”

“哦,原來是這樣,她們倆以後要是想修煉,可以去咱家旁邊那座山。

如雨跟著她倆學武,以後會不會也是這樣?”

“應該會吧,不過如雨才剛開始學,還早著呢,她們都是學了十幾年的功夫,功不到一定火候,不是想隨地修煉就能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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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功久的人才能感受到這空氣中的靈氣。”

柳大旺對她的話百分百的信任,因為侄女說的都是對的。

輕舞輕曳聽了抿嘴偷笑,她們小姐可真能胡謅,她們哪有那本事去感受空氣中的靈氣,要是真達到了那種地步,就可以直接修仙了。

輕舞一直觀察著柳四月,想看看她有什麼反應,結果兩刻鐘過去了,柳四月一點反應也冇有,不過她和柳大旺走起路來卻是腳下生風,走的很快。

她一直認為是水囊裡水的問題,現在她又有點懷疑,可明明她是喝了水之後才有的反應,過段時間再驗證一下。

輕舞悄悄的湊到柳四月旁邊,“小姐,讓我再給你把把脈。”

柳四月都被她偷偷摸摸的樣子逗笑了,她手一伸,“嗯,來吧。”

輕舞把脈之後,跟之前一樣,冇什麼變化。

柳四月這下可以肯定,靈泉水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強身健體,治病養生的靈藥,對於武功高強,有內力的人來說,就是修煉的法寶。

“輕舞,你看看我有冇有練武的天分,能不能跟著你一起練?”

“小姐以前練過,有一定的基礎,有冇有練武的天分,我給小姐摸過骨才能知道。”

“你還會摸骨?”

“懂一點。”

“那你給我摸摸看。”

“小姐,老爺還在呢。”

“二叔,你跟著輕曳前頭先走,我和輕舞一會兒就來。”

輕舞看到柳大旺走了,將從頭摸到腳,一臉的喜色,“小姐根骨奇佳,非常適合練武。

如雨小姐天賦一般,她隻能練拳腳,而不能練內力。”

“那以後我就跟著你練了,你可要好好教啊!”

“隻要小姐願意學,奴婢願意傾囊相授。”

太陽快要落山了,她終於看到了一個小村落,有嫋嫋的炊煙升起。

“你們看,那裡應該就是南石嶺。

這地方可真夠偏僻的,他們為什麼不搬出去住呢?住到這裡買東西都不方便。”

“他們可能祖祖輩輩都住在這裡,不是想搬走就能搬走的,這裡是他們的根。”柳大旺說道。

“搬出去住也不是不回來呀,有空也可以回來看看。”

“四月啊,你還是太年輕,不懂這些,有些宗族有祖訓,一旦落地就會生根,即使有人要出去,那也是有出息的後輩出去。

或許他們也想出去,可是出去哪是那麼容易的。

放在以前咱家的日子,你說讓我們搬出柳家村,我們能去哪裡?

窮的叮當響,哪個村子肯要我們?”

“他們是一整個村子,難道去找縣衙,縣衙的人不會管嗎?”

“縣衙哪會管這些事,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除非你給足了銀子。

你想想這些人要是搬遷下來,要麼縣衙重新給劃地方,讓他們自己建村子,要麼分配到其他村子去,說來說去都是要銀子的事。”

“哦!”柳四月也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這些人搬不搬,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她又不是悲天憫人的觀音菩薩。

她們很快就到了村子口,看見幾個男人手裡拿著棍子站在那裡。

其中一個男人用棍子一指,“站住,你們是乾什麼的?”

柳大旺上前搭話,“各位鄉親,我們是前來走親戚的。”

“走親戚,誰是你家親戚?”

“石大山,我閨女嫁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