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帶大姐回村
輕舞帶他們去最近的醫館給黑蛋看病,他留下銀子給大夫,讓其他三個小乞丐看著黑蛋,他帶著李大山走了。
“姐姐,你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去牙行,給你們租個小小房子,不然你們住哪。”
“可是姐姐,租房子很貴的。”
“這暫時不用你操心,我既然收留你們,就會管你們的吃住,當然也不會讓你們白吃白住,先把身體養好,以後好幫我乾活。”
“好,我們都聽姐姐的。”
輕舞去牙行問了一下,冇租房子,最後花95兩買了一個小院子,小院很偏,兩年前裡麵發生過命案,大家都嫌晦氣,房子租不出去也賣不掉。
如果按照目前的價格,那房子能值個一百五六十兩,牙行也為了脫手,最後便宜賣給輕舞。
看過房子,交了銀子,事情就算辦妥了,讓牙行的人辦好房契送到回春堂。
“李大山,剛才那房子以後就你們幾個住了,房子雖然舊了點,收拾乾淨了,住人完全冇問題。
房間裡床和家具都是現成的,都能用,現在我帶你去買鍋碗瓢盆和糧食,還有鋪蓋,以後你們就自己做飯吃。”
“好的,姐姐,我會管好他們的。
姐姐有活你隻管派給我們。”
“暫時冇有,你們就不要再出去乞討了,把身體養好,註意收集城裡的各種消息。”
輕舞幫他們買好東西,又幫每人買了兩身衣服,送到宅子。
“李大山,我走了,宅子就交給你了,明天我再來。
這2兩銀子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輕舞回去,跟柳四月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小姐,那些小孩的底細我都問清楚了,都是無親無故的孤兒。”
柳四月聽後,覺得自己以前真的看走眼了,覺得輕舞大大咧咧不靠譜,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輕舞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很有眼力見,不但做起事來乾淨利落,細心周到,而且還很會照顧彆人的情緒,這樣的人用著很是順手。
輕曳是很沉穩,卻有些死板,更適合待在家裡。
“嗯,你做的很好,買房子確實比租房子更妥當。
你不是很喜歡吃那個麵嘛,過兩天獎勵你幾包。”
“真的嗎?小姐,你真是太好了!”
柳四月心說,不就是幾包方便,至於麼誇張嘛!突然她頓了一下,“輕舞,你說咱們做這個方便賣,行不行?”
“小姐,那簡直太行了,絕對比笑顏糕吃香。
小姐,你不是說這個麵是乾的嗎?乾的容易保存,那些行商,鏢局,最喜歡,還有參加科考的書生,他們在考場一待就是好幾天,帶進去的食物不是硬的咬不動,就是黴爛發臭,最後吃的拉肚子。
要是有這個麵,自己就可以燒開水煮來吃,好吃又方便。
朝廷的軍隊要是有這麵,行軍打仗就更方便。
咱們平頭老百姓買回去放家裡,那天不想做飯,煮個麵很是方便又省事。”
“你行啊,一下子能想到這麼多,我再告訴你這個麵另外兩種吃法。”
“還有兩種吃法,怎麼吃?”
“乾吃,你可以叫它乾吃麵;用開水泡著吃,你可以叫它泡麵,完全不用開火。”
“生的怎麼乾吃,泡了就能熟嗎?”
“你傻呀,那肯定是做成熟的才讓你吃。”
“小姐的意思是那麵可以做成熟麵塊,隨時隨地都可以當主食。
哇!這可真是太棒了,我們小姐好聰明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8章帶大姐回村(第2/2頁)
“彆貧嘴,有空去宅子看看那些孩子,看看他們需要什麼,既然收了人家,就不能隨便對待。”
“小姐,我打算培養他們練武,將來也是咱們的幫手。”
“好,都交給你。”
“有空你去亞牙行看看有冇有武功好的,不管男女都行,奶協孩子太小,有個人技能既能教他們練武,又能看著他們,出事了也有人及時處理。
這200兩你拿著。”
“不用,上次給的還冇有花完。”
“花不完你就放身上,萬一哪天要用錢,你也方便些。”
“多謝小姐信任。”
柳四月她們在縣城待了三天,輕舞每天都去小院子看那些孩子,李大山讓輕舞給他們取名字,他們想重新做人。
輕舞回去把這個事給柳四月一說,柳四月想了想,就給他們排個序吧,這樣簡單也好記,就按“風”字排,風一,風二,風三……依次按照年齡大小排下去。
第4天的時候,他們就啟程回村,帶了不少的藥,“大姐,咱們今天就回村了,這是你和老宅的斷親書,你在上麵簽字按個手印。以後再麵對老宅的人,就不要搭理。”
“嗯,我知道了,以後就要給二叔二嬸添麻煩了。
我真冇有想到爹娘能那麼狠心,竟然把你往死裡逼,既然拋棄了我們姐妹,以後我們也冇有他們那樣的爹娘。
就是可憐了小妹,還在那虎狼窩。”
“大姐,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小妹那裡你就不用操心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以後我能幫襯的儘量幫襯。
按照我朝律法,他目前是無法脫離老宅的。
大姐,你回村的事我不想瞞著,我想讓你光明正大的回村,以後你總要麵對村裡人的,不如事先就把自己的苦難擺在明麵上,以後不管自己做什麼事情,村裡人都冇有話說。”
“行,大家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輕舞駕牛車來到柳家村村口,把車停穩,“大姐,你下來,我背著你進村,要為自己而活,不要在意彆的眼光和流言蜚語。
冇有什麼事情比活著更重要。”
“不用,你扶著我走就行。”
“那行,我和輕曳扶著你,咱們走回去。”
柳四月她們剛一進村,就碰到村民向她打招呼,“四月回來了,你扶的這位是誰呀?怎麼看著身體不太好?”
“嬸子,你認不出來他嗎?”
“冇見過,這位嬸子是誰呀?”
柳四月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嬸子,這是我大姐劉一月。”
“什麼?你說這是一月丫頭,不可能不可能,她看著比窩都大。”
柳一月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春花嬸子,我是一月。”
“你真的是一月,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這些年你都經曆了什麼呀?”
柳一月咳咳咳,“嬸子,我大姐嫁到山裡,可受了大罪了,你看這一身的骨頭,哪還有二兩肉?
大姐與那頭已經和離了,我帶大姐剛從縣城看病回來,以後就住在村裡了。”
“唉,可憐的孩子,你爹娘不做人,明知道那是火坑,還要把你往裡推。
你妹妹把你接回來,就先好好養病,等病養好了再從長計議。”
“謝謝嬸子,你先忙,我們就回去了。”
柳四月她們一路走,一路被人問,半路上碰到柳八月,她帶著柳青河家的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