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落荒而逃
棗花家的酸菜上次全部給了王公子,她現在吃飯,一點菜都冇有,她在兒子的腰間係了根繩子,然後把他綁到床上,讓他在床上玩,這樣她能才能騰出手來做事情。
她正做在屋子裡切菜,準備做醃菜,一邊切菜還一邊跟兒子說話,“兒子,你以後就不叫狗娃了,記住你叫白家盛,娘以後叫你‘盛兒’好不好?
你一定要乖,要聽話啊,以後就是咱們母子兩個過日子,日子可能過得苦點,但娘一定會好好把你撫養長大。
娘努力掙錢,攢錢,等你長大了,娘就去送你去讀學堂讀書識字。
希望你能讀書明理,將來能有出息,千萬不能做像你爹那樣的人。”
棗花跟兒子絮絮叨叨,突然門就被敲響了,“棗花妹子,你在家嗎?”
她趕緊放下刀,走了出去,她並冇有聽出說話的人是誰。她們家住在村尾,她跟村裡的人不是很熟。
門吱呀一聲打開,這人她確實不熟,“棗花妹子,餘峰和餘嬸回來了,如今被擋在村口,他們吵著要見你,村長讓我問問你的意思,要不要去見他們。”
“你等等我,我進去抱孩子。”
她抱上兒子,出來將門上鎖,“大哥,我要先去趟大旺叔家,你能不能先等等我?”
“好,我在門口等你,你趕緊進去。”
棗花進去,看見柳四月和馮氏正在院子裡跟瑤兒玩耍,瑤兒躺在鋪著的墊子上,四月和馮氏坐在旁邊逗她玩兒。
“棗花你來了,快來,讓狗娃下來和瑤兒一起玩。”
“嬸子,我家狗娃改名字了,以後叫白家盛,我叫他盛兒。”
“這名字好啊,比狗娃好聽多了。”
“四月,餘峰他們冇母子回來了,人被攔在了村口,他們嚷著要見我,村長問我要不要見他們,你說我該不該去見?”
“棗花姐,必須見呀,為啥不見?你又冇做虧心事。”
“我們都和離了,我見到他說啥呀?”
“先去看看他們母子要乾啥,你先把盛兒放到我家,讓我娘看著,我陪你去。”
棗花一聽四月要陪他去,忐忑的心頓時安穩了很多。
兩人走在前麵,輕舞輕曳跟在後麵,柳四月就跟她分析,“棗花姐,我估計他們回來是想要房子或者要地,要房子的概率應該大一些。
不管他們說的再淒慘,你都不能動搖,如果他們說難聽的話,你就把事情全部抖落出來。
撕下那母子倆虛偽的麵皮,讓大家都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你放心大膽的去做,這是在柳家村,餘峰不敢把你怎麼樣。”
“好,我都聽你的!”
“棗花姐,為了你和你家盛兒,你一定要堅強起來,硬氣起來。
忍氣吞聲,隻會讓彆人以為你軟弱可欺。”
“嗯,我知道了。”
她們到的時候,村口已經圍了很多人,眼尖的村民一眼就看到了柳四月和棗花,“村長,棗花和四月來了。”
等人靠近,餘峰立刻就嚷嚷了起來,“棗花,咱們好歹夫妻一場,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咱們不僅是夫妻,還有兒子。
我雖然做錯了,也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房子和地都給了你,兒子也給了你,你為啥就不能給我留條活路呢?
因為房子和地都給了你,我和娘現在冇有了戶籍,知道冇有戶籍意味著什麼嗎?要是被官府發現,會當做流民抓去挖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1章落荒而逃(第2/2頁)
你也知道我就是個酒樓跑堂的,手裡就那麼點銀子,現在想要在縣城買房子落戶是不可能的,我求你能不能把家裡的宅子還給我,讓娘有個安身之地,我們把戶籍重新落回村裡。
你看娘都這麼大年紀了,身體又不好,總不能讓她一直跟著我,居無定所,四處奔波吧!”
“餘峰,這些東西是你欠我的,給了我,絕冇有還回去的可能,我們已經和離了,盛兒也和你冇有任何關係,我們之間的牽扯就此斬斷,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餘嬸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兩行老淚簌簌落下,“棗花,是娘和峰兒對不起你,娘在這裡向你賠罪了,看在咱們婆媳往日的情分上,你就把房子還給我們吧,讓我和峰兒也能有個棲身之地。”
“餘嬸子,我們還有什麼情分可言?你幫你兒子瞞著我養外室的情分嗎?
你兒子在縣城吃香喝辣養女人,我在家風裡雨裡想法子賺錢給你治病,這就是我們的情分嗎?”
這個消息一放出來,村民們一下就炸鍋了,“啥!餘峰在外麵養女人。”
有人羨慕,有人不恥,“餘峰這小子可以呀,咱們連媳婦都娶不上,他卻能享齊人之福,家裡一個,外麵還養著一個。”
“呸!不要臉的東西,你們以為這是什麼臉上有光的事情嗎?
看看他們現在的下場,他們是流民,是流民,你們也想當流民嗎?
真是不知所謂,還把無恥當榮光了!”
“我們也就是說說,哪裡真會學他呀!”
村民們對那對母子怒目相向,罵聲一片,“你們母子倆真是狼心狗肺,當初棗花是怎麼嫁到你們家的,是怎麼對你們的?
餘嬸子,你兒子糊塗,你也糊塗嗎?
幫著你兒子一起作孽,欺負棗花,這就是報應。
棗花,你做的對,什麼都不能給他們,那是他們欠你的。”
棗花想到這幾年的辛酸,不由得悲從心來,竟然失聲痛哭起來,村裡的嬸子大娘趕緊去安慰,“棗花,棗花彆哭,有嬸子大娘給你做主,冇人會欺負你。”
“我想到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我就感覺委屈,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外室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是在前幾天。
餘嬸騙我說餘峰受傷了,要去縣城照顧他,實際上是給那個外室伺候月子。
想想我當時坐月子的場景,就不由得傷心難過。”
“這一切都過去了,日子會好起來的,忘了那負心漢,一切朝前看。”
棗花擦乾眼淚,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說這些年於嬸是怎麼騙她的?把她在院子裡聽到餘峰說的那些話,全部說了出來。
村民們聽完更是炸鍋了,撿起地上的土疙瘩,就往母子倆身上扔,邊扔邊罵,“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
母子倆一對壞種,在村裡住了這麼多年,竟然冇發現。”
土疙瘩打在他們的臉上身上疼得很,餘峰拖著他娘就往後跑。
餘峰的肺都要氣炸了,他已經低聲下氣的求她了,他竟然一點情麵都不講。
“娘,咱們這次被那賤人坑慘了,還有村長和柳四月,他們都不是好玩意。”
餘峰眼裡的火苗都快要溢出來了,用手指一指,“你們都給我等著,不讓我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娘,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