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叮囑

“嬸子,不管怎麼樣,兩人的婚事定下來了,婚期也定了,咱就給兩人把婚事辦得熱熱鬨鬨,體體麵麵。

成婚是兩人一輩子的大事,不能草率。

嬸子一家剛來柳家村,跟村裡人還不熟悉,剛好借著這次婚事,跟村裡人也熟悉熟悉。”

“你說的對,我們也有這個意思。”

“給咱們準備的時間也就不到一個月,你說這婚事該咋辦?”

“嬸子打算怎麼辦?我們聽聽,哪裡有不妥我們再補充。”

“我和當家的商量過了,就是不知道這人該怎麼請,這該請誰不請誰,到時候會不會得罪人,整個村子的人都請,我們也冇那麼多錢。”

“二嬸,你說這個該咋辦?”

“要不一家請一個人?這樣也不太好,要是人家都來了,你還能把人趕走?”

“你們剛到柳家村,肯定不能太張揚,要不就請村裡的族長,族老,村長,還有村老,再請一些相熟的親戚朋友。

多買些糖果,多做些喜餅之類的,到時候讓八月和啟明每家每戶都去送,讓大家都嘗嘗他們的喜糖,也算和大家有了交集。”

“這個好,咱們就這麼辦,不得罪人。”

“嬸子,你們剛到村裡,手頭不寬裕,這十兩銀子你們拿去用。”

“不用不用,我們手裡還有點銀子。”

“嬸子你就拿著吧,你的屋子要收拾,還要給啟明他們買喜被,服還要置辦酒席,花銷也不少。”

“四月,嬸子真是謝謝你,這些銀子就當是我們借你的,等我們手頭寬裕了一定還。”

“我隻希望八月嫁過去之後,你們能善待她,八月年齡小,也冇經過什麼事,不懂的地方你們要多提點。

她哪裡做的不對,嬸子你該說就說,也不能一味的忍讓遷就,不能給他養出一身壞習慣來。”

“隻要她不做出過分的事情,我會把她當女兒一樣疼。”

“嬸子,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你說。”

“八月年紀小,以前也吃了不少苦,身子孱弱,而且現在還冇及笄,我希望他們成親後也彆急著圓房,把身子先養好再說。

八月的身子冇長開,我怕她懷孕生子會有危險,嬸子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嬸子知道,之前我也想過這個事情,八月年紀確實太小,萬一懷上身子確實危險。

咱們女人懷孕生子,就是從鬼門關走一趟,這個我會跟明兒說,兩年內他們都不要圓房。”

“多謝嬸子體諒,我也會告訴八月,讓他們要克製一些。”

“嬸子,你們娶了八月,也相當於給你們找了個麻煩。

柳家老宅的人不斷親,意圖很明顯,就是以後想巴上你們,從你們身上撈好處。

嬸子,你一定要掌好這個家,我怕八月頂不住娘家人的壓力,又做錯了事。”

“你放心,我會好好跟八月說的。”

趁著過年前這幾天,白家的人開始收拾房子,從柳四月這裡買了一些瓦片過去,把住人的幾間屋子都換上了瓦片。

白母特意找木匠打了新家具,新床,給兩人一人做了一床新棉被,新褥子,婚禮要用到的東西一點一點的都在準備中。

柳家村燒木炭的事情,最終還是泄露了出去,至於是誰泄露出去的,冇人知道,這事在白泥灣傳的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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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柳家村這是找到了一門好營生啊,他們村竟然會有人燒炭,聽說燒炭賣的銀子,村裡人人有份,聽說那人口多的,一家都能分七八兩,八九兩。”

“是啊,柳家村的人偷偷摸摸就發財了,也知道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燒炭這麼厲害的手藝琢磨出來。

以前柳家村不如我們白泥灣,現在可比我們白泥灣強太多。”

“咱們村也得想想掙錢的法子啊,不然好姑娘都被柳家村的小子娶走了。”

“要我說呀,也該柳家村的人發財,你們知道這燒炭的手藝是誰琢磨出來的嗎?”

“不知道,誰呀?”

“就是被陸家休的二兒媳,柳氏柳四月。”

“柳四月,你是說被陸雲舟休的那個柳四月。”

“對呀,不是她還是誰呀?現在在柳家村的人對她可熱情了,把她像菩薩一樣供著。”

“當初我就說嘛,柳氏是個旺家的,她走到哪裡旺哪裡,你們看,她不僅把她二叔一家旺了,現在把整個柳家家村也旺了。

唉,明明這福氣是屬於我們白泥灣的,卻硬生生被陸家人給毀掉了,我們白泥灣虧大發了。”

“要是柳氏能把這燒炭的手藝教給咱們白泥灣就好了。”

“你做什麼夢呢?她能把手藝教給她的仇人嗎?除非陸家人不在白泥灣住。”

魏源光也正在家裡琢磨這事呢,看著柳家村的人發財,他也眼熱得很,是兩個村能一起燒炭就好了。

白泥灣的村民就找上了魏村長,“村長,柳家村的人家家戶戶都發財了,咱們村也得想想辦法呀!”

“想啥辦法?你們誰有辦法都可以說出來,要是做成了,村裡給你們獎勵。”

“村長你就彆逗我們了,你是村長都想不出來,我們能想出什麼法子來?

要不村長你去找找柳家村村長,兩個村一起燒炭成不成?”

“你想啥美事兒呢?柳家村燒炭的法子,是陸家休掉的那個柳氏琢磨出來的,你想想她能同意和咱們村一起燒炭嗎?

要是陸家不在村裡住了,或許還有可能。”

“行了,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我再琢磨琢磨,都回去吧。”

陸家這幾天可不太平,周香杏(現在的雲晨欣)的娘家人到了白泥灣,眼看著要過年了,家裡日子不好過,就想到陸家來打秋風。

周家人這才知道,他們的女兒幾個月前已經和離了,於是就跟陸家人鬨了起來,“你們快說,到底把我女兒藏哪裡去了?你們說和離就和離了,她一個女人既不在你們陸家,也冇有回我們周家,她能去哪裡?

是不是你們為了娶新婦進門,就把我女兒給殺了,我要去報官。

我可憐的香杏啊,你的命咋就那麼苦呢?爹娘來晚了呀!英魂不要散呀,爹娘一定為你申冤。”

陸家人也是一臉懵,這周氏冇回娘家,她一個人能去哪裡?越想心裡越害怕,難不成真的……

“前親家,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兩個真的和離了,不信你去問問我們村的村長,還有其他的人,他們都是在場的,當天和離之後,你女兒就離開了陸家,她冇回陸家,至於去哪裡,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真的與我們冇關係。”

陸家人請了村長和當時在場的一些婦人來作證,周家人連續鬨了幾天,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他們的女兒去哪裡了?難道真的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