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各有各的故事
輕曳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主子,牲口市場今天就隻有五頭牛,我不懂牛,不過看著還挺強壯的。”
“輕舞,你會看牛嗎?”
“我不會看牛,想來都是牲畜,應該跟馬一樣吧。”
“好,咱們就去看看那些牛。”
他們到牲口市場一看,賣牛的不是牛販子,都是老農人,柳四月覺得這牛挺不錯的,耕地肯定冇問題。
“輕舞,你看呢?”
“夫人,你就買我們家的牛吧,這牛我們從牛犢養到現在,正是出力的時候,奈何家中出了事,需要銀錢,不得已才要賣牛。”
其他幾個賣牛的人也眼巴巴的看著柳四月,都想讓他買自己的牛。
“老人家,你這牛怎麼賣呀?”
“馬上又要春耕了,這是牛出力的時候,我這牛30兩銀子。”
“夫人你買我的牛吧,你看我的牛比他的牛體格還大,更健壯,我的也30兩。”
“夫人,夫人,夫人,你看看我們的牛吧,我們的牛也都30兩,都是拉車耕田的一把好手,牛性子溫順,很好飼養。”
“你也知道這馬上要春耕了,為啥要賣牛啊?難道你們不種地了嗎?
是不是你們的牛有毛病啊?”
“夫人,我賣牛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賣,我都不會賣,我敢保證我這牛絕對一點毛病冇有。”
其他幾人也附和,“夫人,你就買我的牛吧,我敢保證我的牛冇問題,要是有問題,就把我送官。”
幾個賣牛的摸著的牛,一臉的哀傷和不舍。
“夫人,我兒子進山打獵,被野豬傷了,如今命懸一線,等著賣牛的銀子去救命呢。”
“家有逆子不爭氣,受人引誘跑去賭坊,欠了賭坊好幾十兩銀子,賭坊方,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我兒子他隻借了10兩銀子,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快到30兩了。
要是再不還錢,他們就要砍了我兒子的手腳。
我就那麼一個兒子,夫人你就行行好,買了我的牛吧!”
“夫人,我娘子產後血崩,孩子身體孱弱,要用好藥材養著,如果一旦停了藥,他們就命懸一線,夫妻和孩子將天人永隔。”
幾個賣牛的各說各的故事,各說各的不易。
柳四月看著這些人,感歎百姓的不易,反正他的錢多,那些錢也不是他掙來的,就當回饋百姓了。
“行了,你們都彆哭了,你們的牛我都買了。”
正在抹眼淚的幾人同時抬頭看向柳四月,一臉的不可思議。
“夫人,您剛才說要把我們的牛全買了,我冇聽錯吧?”
“你們冇聽錯,我們夫人說了,要把你們的牛全買了。”
“對,你們的牛我全買了,知道你們生活不易,就30兩銀子,我也不和你們講價。”
幾人趕緊跪下,給柳四月蹦蹦磕頭,“多謝夫人的救命之恩。”
“都起來吧,希望這些銀子能解決你們的問題。
哪裡有賣板車的,我得給牛套上板車。”
“夫人,牲畜市場的板車行還冇有開門,怕要等到上元節後才會開門。”
“那行吧,我現在就給你們把錢付了,趕緊拿著錢回家吧。”
柳四月在袖子裡麵掏啊掏,一會兒掏出30兩銀子,一會兒掏出30兩銀子,掏了左邊又掏右邊,終於付清5頭牛的銀子。
幾人把牛牽到市場口,進行身份登記。
“夫人,要是冇什麼事,我們就先離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54章各有各的故事(第2/2頁)
“你們暫時先彆走,把牛幫忙送到地方,這麼多牛我們也弄不回去。”
“夫人您說,牛要送到哪裡,我們保準給你送到地方。”
“輕舞輕曳,你帶他們回去,讓他們送到街口,你們自己把牛牽回去。”
“是,主子,那你呢?”
“我去趟牙行,看看有冇有板車賣。”
“主子,要不然讓輕曳帶他們回去,我跟著你。”
“不用,輕曳一個人看不了那麼多牛。”
“行了,不用擔心我,冇事的。”
“主子,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了,知道了,彆婆婆媽媽的。”
柳思月趕著馬車一邊走一邊想,這次去牙行,要是有那身手好的男人就買幾個,家裡正在修房子,還要春耕,正缺人手呢。
練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有現成的來的快,上手就能用。
要是把買的人往莊子上放一兩個,也教莊子上的人練一練,不但能強身健體,就是出點啥事也能自我保護。
給二叔配一個隨身小廝,家裡也放上幾個人,自己就是以後出門再久也能安心,想想心裡都美得冒泡。
不知不覺就到了昌順牙行,柳四月直接找到宋老三。
“柳夫人,好久不見,新年好呀!”
“好久不見,新年好!”
“夫人今天來是想買人還是買宅子?”
“牙行裡有冇有會拳腳功夫的男人?”
“有,年前從北邊運過來一批官奴,其中20多個有身手的,您要看嗎看?
他們說這些人都是家丁,但我覺得這些人身上的戾氣很重。
您要是覺得害怕,可以再等等,後麵若是來了新貨,我給您留著。”
“這人都是什麼底細,你知道嗎?”
宋老三壓低聲音,“聽說是什麼永寧伯府的家丁,永寧伯府被連根拔起,誅了三族,罪名是通敵叛國。
這消息我也是偷聽來的,千萬彆聲張。”
“那我把他們買回去會不會有問題啊?”
“這個柳夫人可以放心,這是朝廷公開發賣的,絕對冇問題。”
“夫人確定要買他們嗎?”
“確定,會武功的人肯定身強力壯,我就是想買些身強力壯的人回去乾農活。”
“夫人,你先去看看那些人,再決定要不要買。”
“好,那你帶我去看看。”
宋老三帶著柳四月到了一處空院子,“夫人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把人帶出來。”
一陣稀裡嘩啦的鎖鏈聲響,宋老三身後跟著20多個人站在了院子裡。
“夫人您看,就是他們。”
柳四月看向這些人,雖然精神狀態不太好,但眼裡卻冒著精光。
她目光冷冽,聲音略帶威嚴,“聽宋牙人說,你們都有一些拳腳功夫,能展示一下。
先給你們說清楚,我就是一個村婦,家裡地比較多,想買人回去種地。
你若是願意,就練兩招給我看看,若是不願意,就此作罷。”
他們曾經是伯府的侍衛,跟著伯爺馳騁沙場,多麼的驕傲,如今卻被一個農家女人挑挑揀揀,心裡實在是不好受。
如果麵前的女人是長公主就好了,可長公主如今也是岌岌可危。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又能做什麼抗爭呢?他們是官奴,是永世不得翻身的官奴,這輩子隻有任人擺布的份兒。
“不知道夫人想讓我們怎麼練。”
“你們就隨便練,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