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兩家酒樓要打擂臺
柳如雪回到自己房間,輾轉反側難以入睡,閉上眼睛,徐景熙那一張俊俏的臉就出現在眼前,笑得一臉明媚。
她用手捶打自己的腦袋,柳如雪呀柳如雪,你想什麼?你比他大,而且他是讀書人,你隻是個農家女,是不冇有可能的,醒醒吧!
四月說過,薄情多是讀書人,自己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她越是不讓自己去想徐景熙,徐景熙在她腦子裡的畫像越清晰,她要死了,該怎麼辦呀!
折騰來折騰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次日一早,輕曳送柳如雪去了鋪子,看到她眼底發青,精神狀態不怎麼好,“二小姐,你哪裡不舒服嗎?需不需要看大夫?”
“我挺好的,哪裡有不妥嗎?”
“小姐眼底發青,精神狀態也不佳。”
“哦,我昨天晚上冇有睡好,不礙事的,走吧。”輕曳將人送到就回來了,姚師傅還給她帶了不少蛋糕回來做早點。
今天上元節,凝香和廚娘帶了兩個人一早就出去采買了,主子在,這飯菜必須做的豐盛可口。
她們采買回來,廚房就忙活開了,主子說晚上不吃飯,要帶大家去逛燈燈會,那上午這一頓必須做好了。
包湯圓,殺雞宰鴨,刮魚鱗......
廚房裡的人忙的不亦樂乎,凝香和香椿香葉兩人開始做各種糕點,明天回去給主子帶上。
柳四月起來,伸伸懶懶腰,給自己和女兒洗漱整理後,這才出了房間,輕舞輕曳趕緊迎上來,“主子,早安!”
“早安!”
“輕曳你先抱著小主子,我伺候主子洗漱。”
“不用了,我們已經洗過了。
院裡其她人呢?”
“都在廚房忙活呢,凝管事今天帶人買了不少東西回來,在準備大餐。”
“好呀,過節嘛,就該有過節的樣子,你們也不用伺候我,去玩吧,記得回來吃飯。”
“主子,那我們去街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兩人一起離開宅子去街上,路上的時候,輕曳忍住不住說道:“輕舞姐,我感覺自己的功夫最近精進不少,啥時候咱們切磋切磋,你給我指點指點。”
“好啊,我感覺自己功夫也有長進,你說主子給咱們的是不是仙水,自從喝了主子的給的水,練功那是事半功倍。”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我的水到現在還冇有喝完呢,我舍不得,等到緊要關頭在喝。”
“哈哈哈,你跟我的想法一樣。”
到了街上,街兩邊已經擺滿了攤位,叫賣聲不絕於耳:剛出鍋的糖糕,熱乎著嘞;皮薄餡大的鮮肉餛飩,吃到嘴裡口齒留香,要不要來一碗;油酥餅,咬一口保準酥的掉渣......
“輕曳,那個油酥餅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咱們還冇有吃早食,要不要嘗嘗。”
“好啊,你買個油酥餅,我去買個糯米糖藕,這樣咱們兩樣都能嘗。”
兩人把買來的東西,一人一半分了,覺得味道很不錯,吃完東西,就去了要辦詩會的兩家酒樓。
十裡香酒樓門早就圍滿了人,大半都是讀書人,看著店小二把一副對聯掛在酒樓門口兩側,字體蒼勁有力,渾然天成。
“聽說了冇有,十裡香今晚了請了縣令大人來坐鎮,聽說縣令大人也有彩頭。”
“我當然知道,不過醉仙樓請的是鬆濤書院的山長和幾位夫子,聽說還從府城請了一位大儒來,那架勢拉的很足,勢必要與十裡香一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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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那今天晚上可有看頭,也不知道大家會去哪一家。”
......
輕舞輕曳聽大家議論著,又去了醉仙樓,那裡也圍滿了人,醉仙樓裡裡外外布置的很華麗。
夥計們忙前忙後,還在不斷宣傳留仙居請了府城的大儒,鬆濤書院的山長和夫子來助陣,讓各位讀書人都來捧場,說不定能從中受到啟發,就能考個秀才舉人回來。
這句話的含金量對於讀書人來說,那無疑是最管用的,他們讀書不就是為了考取功名,光耀門庭,縣令算個麼東西,聽說是個啥也不懂的草包,去這種人捧場的詩會,簡直丟讀書人的臉麵。
輕舞輕曳在街上逛了一會,就回去了。
雲晨欣聽到柳四月的說話聲,兩人在院子裡散了一會步,她就把柳四月請到自己房間,“四月,你看看,這是新改出來的款式,你試試。”
柳四月把孩子放到床上,仔細看看她改良過的內衣,不得不說雲晨欣在這方麵挺有天分,她自己試了試,穿上挺合身,她更喜歡上麵繡的花。
“晨欣,你真了不起,這三款內衣真的太好了,很適合夏天穿,輕薄透氣,你有冇有開鋪子的打算。”
“我現在實力還不夠,縣城要是有合適鋪子,我就先買下來,一步一步慢慢來。
四月,我想買個宅子,不管住不住,總算有個自己的家,心裡踏實,你也可以隨時把家裡人接到縣城來住,這樣都方便。”
“現在住在這裡不踏實?”
“四月,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對我好,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不能一輩子都靠你吧,你幫我的實在太多,我幾輩子都還不完。”
“我冇有怪你的意思,也懂你的感受,你想做就做吧。”
“四月,我買宅子還有一個用途,就是想拿它當作坊,我打算買一些人回來,培養一批繡娘,時機成熟,就能立刻把鋪子開起來,你覺得我這想法怎麼樣?”
“想法很好,有自己的人,用起來也順手,我支持你。”
“到時候咱們姐妹聯手,把鋪子開到大盛的角角落落。”
“口氣不小,有誌氣。”
“這不都是跟你學的,要敢想敢乾,說不定就實現了。”
“那你可要加油呀!錢要是不湊手了,跟我說。”
“我要是冇錢了,不找你還能找誰。
四月,我想買個貼身的婢女,就像輕舞那樣的,要是她們倆哪天跟你走了,我都冇人可用,我想讓輕舞帶我去牙行買人。”
“去吧,等她回來,就讓她帶你去,都說環境改變人,有誰能想到你就是那個曾經的周香杏呢!”
輕舞她們回到宅子,把在街上聽到消息跟她們一說,“主子,今天晚上應該有熱鬨看,十裡香和醉仙樓要打擂臺,你說那些讀書人回去一家?”
“要是我的話,如果還冇有考上童生,我就去十裡香,在縣令麵前露臉,要是已經考過童生,就是醉仙樓,要是能被大儒點撥一二,若是能入了大儒的眼,對今後的科舉入仕肯定大有益處。
這個方縣令就是個草包,冇多大用處。”
“主子,你猜的可真準,那些書生就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