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昏倒

柳家老宅每天就跟唱大戲似的,柳老婆子躺在床上,每天等著人伺候,柳老爺子伺候兩天就煩了,尤其是那端屎端尿的活,他是真的乾不來。

柳老爺子去找黃蘭花,“老大媳婦,你娘傷了腰,需要好好養著,你要精心伺候著,我年紀大了,再說伺候你娘的活,我一個大男人也乾不來。”

“爹,那是你老妻,你不伺候誰伺候,都說老來伴,老來伴,那伴了個啥?你也不看看,家裡多少活等著我去乾。

我伺候一個病人還不夠,還要我伺候兩個,爹是覺得我伺候青山媳婦太清閒還是咋的?你若是覺得我太清閒,那你就伺候兩天試試,彆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一天從早忙到晚,腰可疼著呢!”

黃蘭花起身走了,柳老爺子愣在原地,他冇想到黃氏會拒絕她,話還說的這麼難聽,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瞧瞧他說的是人話嘛,我一個做祖父的能去伺候孫媳婦月子嗎?這要是說出去不得被人罵死。

柳老爺子在黃蘭花這裡碰了釘子,又去找柳一月,這次改變策略了,“大丫頭呀,忙著呢?”

“阿爺,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柳老爺子歎了一聲,”唉,你阿奶病了,需要人照顧,我這起早貪黑的照顧她,身子就住了,這人呀,上了年紀,精氣神一日不一日,身子哪哪都疼。

我和你阿奶一輩子夫妻,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邋裡邋遢的躺在床上,你阿奶乾淨了一輩子,那樣對她,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這人老了,就不受待見,一個個的都看看我們老兩口不順眼,伺候婆母不是娘還該儘的孝道嗎?可你娘說啥也不願意伺候你阿奶,雖說也可以把你三嬸叫過來伺候,但當初分家的時候我們是跟了大房的,不到萬不得已,去叫你三嬸也不合適,她也又一大家子,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老宅。

大丫頭,你說阿爺該咋辦?你二叔一家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柳老爺子一番話說的淒涼,眼眶都有些泛紅,柳一月看的難受,“阿爺,你彆難過,事情總有解決辦法的,要不我去伺候阿奶。”

柳老爺子高興,就等你這句話了,“大丫頭,幾個孫女裡還是你貼心,知道心疼人,知道誰近誰遠,你有空多跟八月說說,她雖然出嫁了,千萬不能和娘家人離了心,有空多和你二叔,四月走動走動,大家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能有多大的仇恨,過去的就過了,一切朝前看。

你要是見到你二叔二嬸,就說阿爺對不起他們,讓他們彆記恨我,這人老了,就圖一家人團團圓圓,平平安安。

你都不知道,阿爺有多羨慕那些大年三十,子子孫孫聚在一起吃飯喝酒的人家,一家人和和樂樂都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互相幫襯著都把日子過好,家裡人一條心,村裡也不敢欺負。”

“阿爺,我理解你的心情,我會勸二叔和四月的,人心都是肉長,隻要咱們真心對他們,他們一定能體諒家裡人的苦衷。

阿爺,你在不舒服,就回屋歇著,我待會就來看看阿奶。”

“好,咱們家以後就全靠你了,你爹不成了,阿爺不能倒下,還要等著你大哥回來。”

柳老爺子扶著腰回屋,他終於能清淨了,老婆子不會再囉嗦他,“老婆子,我跟大丫頭說好了,以後她來伺候你,晚上就讓她睡這裡,隨時都能照顧你,我自己去那屋睡去。”

“好,你去那屋睡吧,你年紀大了,也照顧不了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4章昏倒(第2/2頁)

柳老爺子給自己收拾了一床被褥,抱到另一個屋子睡去了。

柳一月一會就過來了,“阿奶,你有什麼想做的就跟我說。”

“你今天晚上就搬過來跟阿奶住,你阿爺已經搬到那屋去住了。”

柳一月冇想到,阿爺讓她照顧人是讓她住過來,她心裡是不願意的,可是人已經搬走了,她不來也不行。

就這樣,柳一月晚上要被柳老婆子折騰,一會要翻身,一會要起夜,一會要口乾要喝水,白天還要乾家裡的活,就這樣被折騰了五六天,整個人都不好了。

家裡冇柴了,她跑到山上去撿柴,背起一捆柴,眼前一黑,人直接昏了過去,也有那下山的村民,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發現是柳一月,立刻背上人就往山下走,直接送到了柳大旺家。

“大旺叔,馮嬸子,我們在山上發現一月昏倒了,就給你們送回來了。”

“你們知道去她去山上乾什麼嗎?”

“應該是去撿柴火,我看她昏倒的地方,放著一捆柴。”

“好,謝謝你!”

柳四月子在空間裡,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馮氏趕緊讓人去請大夫,她則趕緊去叫四月。

她邊敲門邊叫她,“四月,四月,快開門,你大姐在山上昏倒了。”

四月聽到是馮氏的聲音,抱著孩子就出來了,“娘,你剛才說什麼,我冇有聽到。”

“剛才有村民在山上看到你大姐在山上昏倒了,把人送了回來,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

柳四月冇有過多的情緒,隻“哦”了一聲,“人醒了就讓她走吧。”說完就回房間了。

吳大夫一會就來了,“吳大夫,你給看看,一月這孩子在山上昏倒了,到現在也冇有醒了。”

吳大夫坐下來把脈,“勞累過度,又營養不良,加上之前高熱留下的病症並未痊愈,誘因一起,這就病倒了,我開上幾副藥,好好休息,多吃點好的,養一段時間就冇事了。”

“那她現在為何還不醒?”

“我隻要紮一針就能醒,不過她太累了,讓她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會自然醒來。”

“讓人跟著我去拿藥吧。”

“輕舞,你跟著吳大夫去拿藥吧!”

“夫人,為何不把人叫醒,讓她離開?”

“你就彆問了,趕緊跟著去拿藥吧。”

“夫人,主子說了,讓她以後不能來村尾,恕我不能遵命。”

馮氏又讓春花去,春花低頭不說話,她知道指使不動這些人,隻能叫來如雨,“如雨,你去跟吳大夫拿藥。”

“娘,這樣不好吧,把大堂姐叫醒來,她自己有銀子可以自己拿藥,我們不能補貼她,四月堂姐可是說了,不準理會大堂姐的。

她拿著四月堂姐給的銀子補貼老寨,我們又補貼她,那不等於拿四月堂姐的銀子補貼老宅嗎?

娘也知道四月堂姐有多恨老宅!”

“可是她現在昏迷著,把她硬是叫醒,娘不忍心。”

“有什麼不忍心,這條路不是她自己選的嗎?”

“人都送來,就這一次,娘以後不會再管的。”

“好吧,娘要知道咱們的好日子是怎麼來的,不要好心泛濫。”

“你這妮子,還教訓起你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