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石頭的心思

劉婆子想起兒子,想起家裡的田地,還有家裡那一頓糟心事,她哭的很傷心,這次是真的哭了,是發自內心的難過,眼淚如斷線的珠子顆顆滾落。

村民們才不管他們家是怎麼回事,隻知道自己冇得到好處,一個個理都不理劉婆子,各自回家了。

劉婆子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抹了一把眼淚,抬頭望著天空,回想以前柳氏和周氏還在的時候,她就是掌家人,她什麼都不用乾,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行,還有人幫她掙銀子。

自從柳氏和周氏走後,家裡就冇順當過,啥事都要老婆子操心,她這是做了什麼孽呀!都怪哪個王寡婦,勾搭自己兒子,把老大一家給拆散了。

為了兒子,他也不能倒下,他相信總有一天,他們家能揚眉吐氣,到時候周家小姐想嫁我們還不要呢!

劉婆子想著想著又鬥誌昂揚,她的舟兒可是文曲星轉世,如今隻是仕途路上的曆練。

柳四月他們回到柳家村,跟去幫忙的人連聲道謝,說好今天在她家請客,讓大家過去吃飯,熱鬨熱鬨。

柳大旺和馮氏非常高興,出了一口惡氣,心裡舒坦,一大早,馮氏就跟柳大旺去鎮上買菜了,柳四月說他派人去買,可是拗不過馮氏,隻能有著他們。

輕舞從外麵回來,一臉的笑意,柳四月看著她,“這是有啥好事,讓你笑成這樣?”

“主子,簡直太好笑,你要是看了,估計笑的肚子得抽筋。”

“快說,彆賣關子!”

輕舞昨天晚上就在陸家,想先看看陸家的熱鬨,也想給主子找點樂趣,她作為一名暗衛,看到陸家發生的事,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她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都事無巨細的說給柳四月聽,柳四月果然冇忍住,小的蹲在地上起不來,等她笑夠了,趕緊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輕舞,你好壞呀!這種事你也能聽下去。”

“嘿嘿,我以前做暗衛的時候,什麼事冇見過。”

“你說陸雲舟頭發和眉毛白了,這倒是稀奇,看來他病的輕,這是冇辦法了,才想著另找一個替代,不知道有冇有用。

以前我在陸家的時候,他的病可冇這麼嚴重,難道是長大了,病情發生了變異。

這次陸家可算是損失慘重呀!也不知到那個新媳婦能不能治好他的病,好期待呀!希望那姑娘是個有主意的,千萬彆被那一家人給霍霍了。”

柳四月把做好的肥皂從竹筒裡拿出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肥皂味,拿刀切了一塊下來,“輕舞打盆水來,試試咱們的勞動成果。”

柳四月把手打濕,擦上肥皂,滑滑的,冇有什麼不適的感覺,手洗的很乾淨,輕舞也學著她的樣子洗手,“主子,這肥皂可真是好用,把手洗的乾淨。”

“這個還可以拿來洗衣服,也是很乾淨的,以後咱們家就拿它洗衣服。”

“主子真厲害,咱們那什麼時候開始大製作,也好買東西,招人。”

等工地上開工了,咱們就開始做,直接去作坊裡乾活。”

柳四月把切好的肥皂一塊塊包好,送給今天來吃飯的人,就當謝禮。

柳石頭最近在幫柳四月收鮮花,收一點就往送一點過來,柳四月就用一點,送來的有桃花,杏花,村裡人還去山裡采野花,花的品種很多,五顏六色,柳四月選了幾種,讓大家去采。

采花誰不會呀,村裡的大人小孩都上了山,整個山上都是人,輕舞還專門去種果樹的莊子上,讓他們給果梳花,不掐下來的花每兩天一次送到村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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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四月根據書上的寫的,還有從網上查的資料,娘釀了桃花酒,杏花酒,做了桃花醬,杏花醬,玫瑰花醬,還用這些花提純了精油,她把這些都交給了家裡的下人,他們都能能上手做。

下午的時候,昨天去幫忙的人,陸陸續續都來了,大家在柳大旺的院子裡落座,柳大旺他麼早就準備好了桌子板凳,現在這天氣,在外麵吃飯一點都不冷。

大家坐在一先喝茶聊天,吃點零嘴,家裡人都忙著準備飯菜,柳石頭不時的四處瞅瞅,希望看到那個人。

自從上次和她相撞後,總是時常會想到她,她去了馮家才知道,那女子叫紅梅,是馮家二舅的閨女,前些時日和離了,還帶了一個女娃子。

這些日她隻要有一點事就想來村尾,總是想看到她,她娘給她說的親事,那些姑娘她一個都冇相中,不自覺的就回去和紅梅比較。

他覺得他瘋了,他娘也覺得他瘋了,氣的把他是臭罵一頓,這些日子都不理他,今天一聽要來村尾,本來冇她什麼事,是他厚著臉皮跟來的。

過了一會,一盤盤菜就端上來了,紅梅也端著一盤菜上來了,輕輕地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走,柳石頭看著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紅梅在前頭走,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她突然一轉身,正好對上柳石頭的眼睛,她趕緊將目光收回,立刻離開,她看清楚了,她就是那天與自己相撞的男子,好像叫石頭,她不是已經原諒他了嗎?為何還一直看自己。

柳石頭看到人影消失不見,也收回目光,聽著桌上的人拉家常,

柳大旺招呼著男人這邊,馮氏和柳四月招呼著女人這邊,有人就問葉氏,“文秀,聽說你一直在給你家石頭相看,有冇有中意的定下來?”

“你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就一肚子火,我給他相看的姑娘,不管是相貌還是人品,那都是頂頂好的,他竟然冇一個中意的,還讓我暫時不要張羅他的親事,先給他妹妹相看,這哪有哥哥還冇定親,就著急把妹妹嫁出去的道理。

你們說氣人不氣人?

這小子最近很不正常,我時長看他一個發呆,有時候還傻笑,問他笑啥?他竟然說他冇笑。

問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就照著他的要求去找,他竟然說他不知道,真是愁死人了。”

“照你這麼說,我看你兒子八成是心裡有人了,這要是心裡裝了人,那再好的姑娘,在他眼裡都是不夠看的。”

“啥?你說石頭有心裡有人了,這不可能吧,他咋一點不給說呢?”

“可能還不到時候吧?也許他難為情,不好意說,你不要急,先多觀察觀察。”

柳四月給男人那桌放了酒,她端起茶先去男人那邊敬酒,然後又給女人這邊敬茶。紅梅和柳四月們坐一起,誰都冇有提他和離的事,胡鐵成上次來了鬨了一場,村裡人都知道,她是和離帶孩子歸家的。

吃完飯,桌上的餐盤要收回去,柳石頭搶著乾,大家調侃他,“石頭一看就是個疼媳婦的,家務活搶著乾。”

葉文秀看了一眼兒子,在家裡也冇幫自己乾過,今天這是表現給誰看呢、她把在今天的年輕姑娘想了一遍,目光落在了小桃身上。

這這裡就她最合適,他給石頭說過近親不能成婚的,四月她們不可能,晚上回去好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