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隻能是她

天亮了,賀清蓮伺候陸雲舟起床,“相公,起床了,不是還有要事要辦嗎?”

“嗯,扶我起來。”

賀清蓮幫他穿衣,洗漱,把人照顧的無微不至,陸雲平和楊大夫就在外麵,聽到裡麵有動靜,陸雲平立刻敲門,“小弟,弟妹,你們是來了嗎?”

“起來了,大哥。”賀清蓮把門打開,“大哥,楊大夫,快裡麵坐。”

陸雲舟看到兩人黑著一張臉,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也冇有多問,“大哥,你去雇輛馬車,咱在就去。”

“好,我這就去。”

“相公,早食你想吃什麼?我下去買。”

“包子。”

陸雲舟拿出50文錢交給賀清蓮,“拿去買吧,每人買兩個,剩下的錢你留著。”

楊大夫站起來,“還是我去買吧,回來你再把錢給我,你初到府城,對這裡不熟悉。”

“那就多謝楊大夫了。”

楊大夫買了8個包子回來,賀清蓮把錢給了楊大夫,三人就開始吃包子,過了大概一刻鐘,陸雲平回來了,“小弟,車在外麵等著,走吧。”

“大哥,這裡給你留了兩個包子,墊墊肚子。”

陸雲平拿起包子,幾口就吃完了,扶起陸雲舟就下了樓,直接坐上馬車。

馬車一路出了城,直奔天元寺,到了山腳下,陸雲舟幾人下了馬車,讓車夫在此等著,他們一會還要回城。

陸雲平和楊大夫攙扶著陸雲舟慢慢的往山上爬,“相公,這是什麼地方,咱們要去山上求醫嗎?”

“嗯,這裡是天元寺,山上有一位得道高僧。”

賀清蓮了然,跟在後麵繼續爬山,到達山門口,幾人累的呼哧帶喘,陸雲舟在陸雲平的攙扶下,走到一個小和尚跟前,“這位小師傅,我們是來拜見智空大師的,麻煩幫忙引路。”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見智空大師。”

“東平府,靈水縣童生陸雲雲舟。”

“你可是來算命數的。”

“正是,小師傅如何得知?”

“智空大師說的,你若實言相告,就把你請進去,若是不能,就不見。”

陸雲舟暗自慶幸,剛才自己說了實話,看來一切都逃不過大師的法眼。

賀清蓮不解,不是來求醫的嗎?怎麼變成算命了,她倒要看看這些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四人跟著小和尚一路到了一處禪房,小和尚敲門,“大師,陸施主到了。”

智空大師正在盤膝打坐,聽到門外的聲音,睜開眼睛,“進來吧。”

小和尚把門推開,讓幾人進去,順手把門關上。

“來了,請坐。”

“大師知道我今日要來?”

“不知道,隻知道你近日要來。”

“大師既然已知我來意,還請大師為我解開謎團。”

智空大師慢慢的說著,幾人仔細的聽著,“你本應是早夭之相,有人為你在續命,從那時起,你的命格已然更改,並且貴不可言。

奈何你忘恩負義,將你的伴生之人休棄,有違天道,你的命格回歸本位,相信要不了幾年,你將離開人世。”

“大師,我已經娶了八字相同的女子,為何還不能扭轉命格。

清蓮,你快過來,讓大師看看。”

賀清蓮上前,跪在蒲團上,“她雖與你八字相同,卻不是你的命定之人,你已不是童子身,娶再多女人都無濟於事。

你的命定之人,隻能是與你八字相同的,破你童子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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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舟心裡咯噔一下,五十兩銀子白花了,還必須是柳四月那賤人,把自己害的這麼慘。

她起身,也跪在蒲團上,“還請大師救我。”

“阿彌陀佛,貧僧救不了你,去找能救你的人。

下山去吧,命由天定,但也事在人為,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賀清蓮算是聽明白了,陸家為何要娶她,這是娶回來給她續命呀,現在自己冇用了,他們會怎麼對自己,她心裡很害怕。

智空大師閉上眼睛,手裡的佛珠不太停的轉動,陸雲舟幾人離開禪房,出了寺院,直接下山。

車廂裡的氣氛很是壓抑,冇有一個人說話,到了客棧,陸雲舟回到客房坐下,“楊大夫,你帶著清蓮出去逛逛,好不容易來一回府城,不出去逛,豈不是損失。”

“相公,我不去,我陪著你。”

“你去吧,有大哥陪著我。”

陸雲舟拿出2兩銀子交給賀清蓮,“這銀子你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

賀清蓮拿著銀子,跟著楊大夫去街上,“賀氏,那邊有個茶攤,咱們過去坐坐。”

“好。”

兩人坐下,楊大夫要了兩碗茶水,她喝了一口,看著賀清蓮,他有些可憐她,“賀氏,剛才大師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嗯,聽明白了。”

“你是怎麼想的?”

“相公要娶前麵那位姐姐回來,我冇意見,我願意伺候那位姐姐,也願意讓出正妻之位。”

楊大夫自顧的喝茶,“若是陸家不留你呢?你該怎麼辦?”

“我已無處可去,隻能回娘家。”

“唉,造孽呀!”

“賀氏,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楊大夫,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可是他們花50兩娶回來的,陸家如今日子不好過,你又冇什麼用了,按照他們一家人的品行,恐怕你冇好日子過,或者他們會想辦法把50兩銀子弄回來。”

“楊大夫,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不知道,或許隻有她能救你。”

“誰?”

“柳四月,也是就陸童生的前妻,你口中那位的姐姐。

但是,讓她回陸家何其難,要是能回她早就回了,也不會等到今日。

你要好好想想,我隻能說這麼多。”、

“楊大夫,我來村裡時間也不久,也冇出去過,你能給我說說柳四月的情況嗎?”

楊大夫就把柳四月作為童養媳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那位姐姐還是挺好的,為何要那麼對她,害了那位姐姐,害了我,也害了自己。”

賀清蓮眼睛泛紅,心緒煩亂,陸雲舟把自己和楊大夫打發出來,恐怕兄弟倆正在密謀什麼,怕自己聽見,她此刻最擔心不是被休,而是被賣,一想到被賣,她就渾身發抖,若是真有那麼一天,那她寧願死。

“賀氏,把茶喝了,我帶你在府城逛逛,來都來了,不能白來一趟。”

“好。”

賀清蓮根本無心逛街,她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她要把那點銀子攢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看到糕點鋪子,買了幾塊糕點帶回去。

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一個賣簪子的攤子,她走上前去,拿起一支簪子,手感很重,頭很尖,祥雲圖案,看起來像銀的。

“老板,這支簪子怎賣?”

“500文。”

“為何這麼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