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女孩如此直接的問題。

李默文愣了一下,解釋道:“我找嚴軍,他是我同班同學。”

說罷,看著女孩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摸一摸對方那烏黑柔順的長發。

突然感覺不妥。

停下了手,順勢地拍了拍女孩柔軟的肩膀,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的鎖骨質感。

拍打之間,女孩的長發飄起了一陣香風。

不知道用了什麼洗發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蘭花的幽香。

令人心曠神怡。

女孩麵對這麼親密的舉動,愣在原地。

“啊?哦哦,那你吃飯了嗎!?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飯!”

徐子熙感覺氣氛略微奇妙,紅著臉問道。

原本有些沮喪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雨過天晴。

像是學過川劇。

“行,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等我辦完事情,過來找你。”

李默文稍作思考,笑著答應了下來。

女孩這段時間邀請了他很多次,他都因為忙著寫文章,在圖書館啃饅頭,冇有答應。

這次第二篇投稿的大綱主體已經告一段落,繼續拒絕也不太好。

原本心底也想著等稿費下來了,請女孩好好吃一頓飯。

手上二哥的錢,不敢亂用。

感覺拿在手上都燙手。

徐子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一彎,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快去吧!他們過去好一會兒了,應該要結束了。”

女孩催促道。

她已經在腦海裡思索一會兒去吃什麼了。

李默文笑著將女孩帶到了一處陰涼底下,然後一個人前往了器材室的位置。

這裡地點比較偏僻,幾顆大樹遮住了絕大部分的視線,再加上拐角處的隱蔽,不靠近的話,很難看清楚裡麵的情況。

李默文在牆麵的拐角處,看見了兩人的身影。

嚴軍的手已經在光天化日之下,放在了女人的大腿上,輕柔的摩挲。

指頭開始越界。

女人表現得十分羞澀。

她明明是結過婚的人,表現卻比雛還稚嫩。

果然,是個男人都很難將目光從鄭茜的那雙完美大長腿上移開。

李默文走到了旁邊拐角處,輕輕咳了兩聲。

這下引起了兩人的註意。

鄭茜滿臉通紅的看了過來,羞澀地拉開了對方的手,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匆忙地跑開了。

路過李默文身邊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

眼中滿是怨恨。

“你怎麼來了?”

嚴軍皺著眉,語氣不爽地看向李默文。

他對李默文的印象並不好,就是一個油嘴滑舌的鄉下人,冇有一點兒京爺的架子,不斷的討好班上的外地人。

冇有一點兒本地人的架子。

活脫脫的像是一個下九流的戲子,喜歡逗弄彆人高興。

本來看在都是同學的份上,他也冇有多說什麼。

但這次壞了好事,令他的不爽達到了極點,眼神充滿了厭惡。

“不用謝我。”

李默文隨口說道。

“謝你?”

“你誰啊!?”

嚴軍都氣笑了,臉一板,握緊拳頭靠了過來。

他揮舞了幾下拳頭。

“惹了我,幾下弄死你!”

話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李默文退了一步,避開了正麵的衝突。

這一步讓嚴軍覺得李默文慫了,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但李默文卻突然開口道:

“你不會真以為剛才那個送上門的女人很好拿捏吧?”

“你什麼意思?”

嚴軍雖然囂張,但並不蠢,聽出了李默文話語中的意思。

得意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明麵上的意思。”

“搞對象的話,還是多調查一下彆人再動手動腳吧。”

“不然陰溝裡翻船,丟的是首都爺們的臉。”

李默文幾句話鎮住了嚴軍。

這丫的真就一點兒腦子都冇有。

精蟲上腦,啥女人都敢招惹,鄭茜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人。

越漂亮,就越危險。

嚴軍聽到對方這番話,此刻也冷靜了下來,意識到李默文可能知道一些剛才那個女孩的底細。

他沉聲問道:“你找我什麼事情?不會是單純過來提醒一句的吧。”

“我才冇有那個閒工夫。”

“找你主要是想跟你談談班長競選的事情。”

李默文聳了聳肩,攤開手道。

走到一張木凳旁坐下,神態輕鬆,冇有一點兒被施壓的模樣。

他如此有恃無恐的姿態,

還真讓嚴軍有些忌憚。

嚴軍冇有說話,睜大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李默文的臉龐,試圖通過視線給他巨大的壓力。

“我想競選班長,所以來勸你去選團支書。”

“整個班上,我覺得將你對我有點威脅。”

李默文坦白道。

嘴上說說而已,實際上他覺得嚴軍最好糊弄。

看著對方瞪眼的傻樣,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家夥眼睛不會有什麼毛病吧?

李默文如此狂妄的姿態,再次將嚴軍給氣笑了。

“哈哈哈哈!你是故意過來跟我講笑話的吧。”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憑什麼我就要將班長讓給你。”

“你以為你是誰啊?校長嗎?還我就有點威脅……搞得好像你肯定能夠當上班長一樣。”

“班上誰不比你厲害?”

他完全搞不懂李默文此刻的狀態,這個家夥是不是瘋了?

“看得出來,你並不想當班乾部!”

“應該是家裡人要求你競選吧,實際上他們早就給你鋪好路了,你冇得選而已……”

李默文一句話,直接堵住了嚴軍的笑聲,他臉上的表情僵住,陰晴不定地看了過來。

“但你有冇有想過……你這點兒能力,班長你可能乾不來!”

李默文接著說道,他冇有給嚴軍留麵子,一點兒都不客氣。

嚴軍臉蛋漲紅,明顯又生氣了,剛想要反駁。

李默文他不給他機會,繼續開炮。

“我觀察了你十天的時間。”

“你基本上除了幾個入眼的同學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認識,這麼長時間連一句話都冇有說。”

“甚至還跟宿舍幾個同學起了衝突,差點動手。”

“咱們班絕大部分都是外地人,你看不起他們,不想跟他們打交道。”

“光是這一點兒,你就做不了班長的職位,就算當上了,冇幾天也會把同學全部都得罪了。”

“同樣乾不下去。”

李默文冇有管他已經紅溫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

這些日子,他冇有一點兒清閒的時間。

睡覺前都在複盤一天收集到的情報。

為了競選班長,他調查非常仔細,堪比上輩子觀察川普的時候。

細化到了每一個人的微表情。

全部都記了下來,進行獨立分析。

“家裡有關係,但也冇有去找過輔導員、班主任以及院裡麵的領導,對學校事務一片陌生,你就真的認為憑借自己能夠搞定班長這攤子事情嗎?”

“就算你能夠搞定,你願意每天花費三五個小時去處理學校安排的事情嗎?”

像嚴軍這樣的,他上輩子見多了,冇了家庭的幫助,啥也不是。

也最冇威脅。

大多數都是欺軟怕硬,色厲內茬的貨色。

這個年代的大學班長忙碌程度與輔導員相比並不低。

除了需要跟後世一樣配合學校的各種工作之外,還要組織思政學習、主持班委會日常工作、兼任民兵排長並負責民兵訓練安排、輔助教學事務及保障同學生活與班級後勤工作。

每一項都非常繁重,無法輕易甩開手。

在強大的工作量壓力下,稍不註意就會影響到成績。

如果不是有毅力、有能力的人,很難玩得轉。

人會被繁雜的班務工作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