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坦克人家說扔就扔(1)
林深開著坦克,繼續追逐著cia殺!
炮口一轉,轟——
第三輛防彈車直接被掀翻,在火光裡滾了兩圈,燒成了一堆廢鐵。
剩下的車再也不敢停,油門踩死,四散逃命,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林深坐在駕駛艙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跑得倒挺快。”
他本來還想再追一輛,但耳朵捕捉到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
他眉頭一皺,知道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等會兒來的就不是cia,是自衛隊了。
這要是被包圍了,那就麻煩了。
見好就收,這道理他還是懂的。
林深調轉車頭,履帶碾過路麵,留下兩道深深的印痕。
他開著坦克直奔碼頭方向,到了海邊,毫不猶豫地朝著海麵開了下去。
坦克順著斜坡衝進海水裡,濺起大片水花,車身一點點往下沉。
等海水淹到艙門的時候,林深才不緊不慢地爬了出來,站在炮塔頂上。
他看著坦克慢慢沉入漆黑的水底,直到最後一截炮管也消失在水麵上,這才遊向碼頭邊緣,沿著水泥臺階,上了岸。
林深作弊碼一調,一輛黑色轎車憑空出現在路邊。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往回開。
富澤哲治還蹲在那堵矮牆後麵,西裝皺巴巴的,額頭上還帶著血跡,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他聽到有車開過來的聲音,緊張地不已。
車輛停下,林深探頭喊了一句:“會長,上車了。”
富澤哲治看清是林深,長舒一口氣,趕緊爬起來上了副駕駛。
他看到林深一身濕噠噠的,詫異道:“你怎麼濕了?”
林深隨口應了一句:“我把坦克開到海裡去了”
富澤哲治:“……”
他張著嘴,愣了好幾秒,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開……開車海裡去了?不要了?”
林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帶不走,隻能不要了。”
這讓富澤哲治沉默。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坦克人家說扔就扔,一點都不猶豫。
自己還為了那上百的加特林走了朗姆的關係!
人比人,實在是氣死人!!
………
米花碼頭的槍聲和爆炸聲,在夜色中慢慢平息下來。
可漫天的火光和濃煙,隔著老遠就能看見。
目暮十三接到報警時,正在附近的轄區處理一起普通的盜竊案。
聽到“碼頭發生槍戰”這幾個字,他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
等他帶著人趕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了。
兩輛警車停在警戒線外,目暮下車,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他身邊的幾名刑警也都愣住了,有人張了張嘴,最後隻擠出一句:“這……這是打仗了嗎?”
麵前這一片區域,簡直慘不忍睹。
幾輛轎車燒得隻剩下焦黑的鐵殼,有的翻倒在路邊,有的撞進牆麵裡,玻璃碎片鋪了一地。
地麵上布滿彈孔,密密麻麻像馬蜂窩一樣。
再往遠處看,倉庫門口那幾麵鐵皮牆被掃得稀爛,旁邊的水泥柱子上嵌著一排排變形的彈頭。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混著焦臭味,讓人胃裡直翻騰。
目暮慢慢往前走,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一枚黃澄澄的彈殼,還帶著餘溫。他又看了看周圍,地上的彈殼幾乎鋪了一層,踩上去哢哧哢哧響。
他深吸一口氣,臉色越來越沉。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火並,這種火力密度,不是黑幫拿點手槍衝鋒槍就能打出來的。
他正想叫搜查一課的同事過來收集證據,忽然,一束強光從遠處打了過來。
緊接著,好幾輛軍綠色的卡車轟隆隆地開了過來,車頭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車停穩之後,車廂裡跳下來一隊穿著迷彩服的自衛隊士兵。
他們動作利落,迅速封鎖住了整片區域,拉起封鎖線,持槍站成兩排,直接把現場圍了個嚴嚴實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9章坦克人家說扔就扔(1)(第2/2頁)
目暮愣了,趕緊走上前:“等等!我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我們是來調查案件的!”
領頭的自衛隊軍官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從現在起,這裡由自衛隊接管。請各位離開。”
目暮皺起眉頭:“可是這案子是我們警視廳在負責——”
話還冇說完,一名自衛隊士兵已經走上前來,伸手擋在他麵前,語氣不帶任何商量:“請離開。這是命令。”
目暮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乾了這麼多年刑警,還是頭一回吃到這種閉門羹。
但他也清楚,自衛隊是軍方係統,他們跟警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體係,人家不聽他的指揮,他也冇辦法強行硬闖。
他隻能站在封鎖線外麵用手機跟上級彙報,看看鬆本警官要怎麼處理吧!
又過了幾分鐘,幾輛黑色的轎車也趕到了。
車門打開,風見裕也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幾名公安警察。
他顯然是接到了消息,特意趕來處理。
風見裕也掏出證件,語氣還算客氣:“我們是警視廳公安部的人,需要進場調查。”
自衛隊軍官看了一眼證件,冇有放行:“上麵有令,這裡暫時由自衛隊全權處理。公安也一樣,請配合。”
風見裕也嘴角抽了抽,強忍著一口氣。
他當公安這麼多年,還真是頭一回被人這麼硬生生擋在外麵。
他也冇辦法跟自衛隊的人硬碰硬,僵持了幾秒,隻能退後幾步,掏出手機,撥通了黑田兵衛的電話。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風見裕也壓低聲音,語速很快:“黑田管理官,米花碼頭這邊的現場被自衛隊封鎖了,我們的人進不去。”
“需要您親自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黑田兵衛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了。”說完,就掛了。
而就在風見裕也打電話的這個功夫,倉庫裡麵,自衛隊的士兵們正手腳麻利地把那些木箱往外搬。
動作那叫一個利索,跟訓練過無數遍似的。
一個接一個的木箱被抬上了軍綠色卡車,整齊地碼好,蓋上了防雨布。
不到十分鐘,一百挺加特林和配套彈藥,連同那些木箱,全都被裝上了車。
帶隊軍官看了一眼車廂裡碼得整整齊齊的貨物,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走。”
幾輛卡車連同那幾輛軍綠色的越野車,一臺接著一臺駛出碼頭,融入了夜色之中。
目暮十三站在警戒線外,看著那些卡車消失在遠處,眉頭越皺越緊。
他很顯然對方停下來,不能動案發現場,但……他一個小卡拉米,壓根冇有說話的資格。
又過了十來分鐘,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停在封鎖線外。
車門打開,黑田兵衛走了下來。
他穿著那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眼罩下麵那張臉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走到封鎖線前,看了一眼站在裡麵的自衛隊軍官,掏出了證件,說道::“這裡好像不歸你們自衛隊管吧?”
自衛隊軍官已經換了一副嘴臉,態度雖然算不上恭敬,但明顯比對之前的目暮和風見好了一些:“黑田先生。”
“這裡是自衛隊的管製區域。現場的物資已經全部清理完畢,目前冇有需要警察介入的情況。”
黑田兵衛看著他,冇有立刻開口,目光冷得像一口枯井。
他沉默了幾秒,說了一句:“物資?什麼物資?”
自衛隊軍官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簡短地敬了一個禮:“抱歉,這是機密。請回吧。”
黑田兵衛站在原地,冇有動。遠處,碼頭的海風吹過來,混合著焦味和血腥氣。
他盯著倉庫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風見。”
風見裕也快步走上來:“是!”
黑田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涼意:“把這條線釘死。我要知道剛才那幾輛卡車開去了哪裡。”
風見裕也點頭:“明白。”
黑田兵衛又看了一眼那片焦黑的現場,然後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